第181章 差殺(3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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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擔心地府前來拿人,對每一個路過我店門口的人都仔細觀察,生怕被對手打個措手不及。

老許頭給了我一些稀罕的法器,給了我幾本秘籍,其中一本就是老許頭的靈魂出竅的絕技秘法,其他的也都是一些絕世道法,他給我這些之前是這樣說的:“要不是頭天受了鎖魂蠱的折磨,那天的枯山大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這麼多的秘籍我一下子也學不會,挑了幾本有興趣的學,地府的人隨時都會上門來,我實在沒心思一本一本學。

下午店裡來了一箇中年顧客,他進超市不去挑東西而是一味的在收銀臺和陸小小攀談,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

我見怪不怪,經常有顧客進店就是為了來瞧陸小小的,而且大多數都是男的,大的有五十幾,小的有高中生,但像眼前這個顧客這樣衣著有品,身材高挑的還比較少見。

於是我就在樓上多看了他幾眼,他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特別熟悉,又好像很陌生,舉止之間透露出一股淡淡的鬼氣,似有似無,我並不確定,可能這男人剛從墓園那邊過來,不小心沾上的鬼氣,他側頭,目光和對視了一眼,我不自然的把臉轉開,餘光瞟到他正衝著我微笑。

那個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張畫像遞給陸小小,距離太遠我看不清上面畫了什麼,隨後陸小小說了一句:“像,但他沒這麼老吧,他才二十幾歲。”

然後那個那人叫陸小小附耳過去,他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麼也沒買就離開了。我急忙下樓詢問情況,陸小小把畫像給我,說道:“他就問我畫像中的人像不像川子你。”

我看了畫像,畫中人的的確確和我一模一樣,只是眼角有些聳拉,爬了幾道眼角紋,多了幾分滄桑的感覺,而且穿著漢朝帝王裝束,我又問陸小小:“你怎麼回答的?”

“我就說,是挺像的,只不過你沒這麼老。”陸小小道。

我接著問道:“他在你耳朵根又說了什麼?”

陸小小答道:“他讓我轉告你幾句話,說什麼地府的事我已經搞定,希望你好好修煉,將來共圖大計,小弟希望你能夠早日東山再起!”

我腦袋一下子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靜下心一句一句開始梳理起來:地府的事……難道是指我殺鬼差的事?殺鬼差的事情已經被他搞定……搞定?還有,小弟是誰?他是我弟弟?我根本沒有弟弟,家裡就一個我一個,遠房的表弟堂弟倒是有一堆,但年齡根本對不上啊,這人到底是誰,這其中暗藏著什麼秘密?

我追出門外,哪裡還有那個男人的身影?我把這件事跟老許頭說後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他得出一個猜想,這個人很可能在幫我,至於幫我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不得而知。

我調出了監控錄影,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那段時間陸小小一個人在自言自語,陸小小看了之後驚得差點沒把下巴掉下,她說了不止十遍“不可能”,說自己沒吃聞音草,更沒撒陰陽聚,怎麼能大白天的活見鬼呢?

這個老許頭也解釋不清楚,他說要麼就是陸小小的眼睛變得和我一樣了,要麼就是這個鬼已經超越了人鬼界限,說不定已經位列仙班,到了鬼仙境界。

接下來的十幾天風平浪靜,沒有鬼王的嘍囉,也沒有地府的鬼差,我開始相信那個神秘男人的話,我殺鬼差的事情或許真的被他擺平了,那麼和鬼王的恩怨是否也被他化解了?

我前後殺了鬼王八個嘍囉,即便他不介意,那麼我擺脫鎖魂蠱的事他總不會就這麼算了,可卻也沒了下文,我這人是個賤骨頭,安逸久了總會感覺到不安,老許頭勸我隨遇而安,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會來的,不該來的想來也來不了。

眼前的這個少女不知道是老許頭口中的該來的還是不該來的,總之她來了,來了之後就喊我的名字,看到我後就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哭完之後她告訴我,她爸爸死了。

葉霖說她爸爸死了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我知道她那是傷心過度,高中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傷心起來就坐著一動不動,等想通了才會好起來。我奇怪為什麼她爸爸死了要來特意告訴我,我和她爸爸並沒有交情,我甚至很討厭她爸爸,見她傷心我也不好問。

她平緩好心情,找陸小小要了紙巾擦了眼淚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我爸爸他早上還好好的,沒什麼異常,還說下午帶我去吃法國菜,可沒等到下午就突然死了,經過檢查,說是死於心悸,說白了就是活活嚇死的,可那天爸爸在家休息,根本沒出過門,怎麼可能會被嚇死?”

“即便警方也不相信爸爸的死因,但他們沒有他殺的證據,在我家中也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只好以猝死定論,我爸爸一向身體康健,沒有任何心臟疾病,所以我懷疑爸爸是被什麼東西暗害的。”

我還是不明白葉霖找我的用意,我不是警察也不懂查案,找我也是於事無補,她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從口袋中拿出半張符紙來,她問道:“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嗎?”

那半張符紙殘缺不堪,上面畫的圖案我從未見過,我讓葉霖稍等,自己上樓去問老許頭,老許頭拿著那半張符紙看了半天才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封印符,這種符紙只有北派的陽間鬼差會用,是用來封印無法消滅的妖邪的,這符煉製不易,一般不會用到,即便是北派,認識這個的人也不多。”

我問葉霖這半張符是哪兒來的,她說:“那天隔壁叔叔阿姨帶著兒子到我家來玩,我們兩家是世交,關係很好,可是那天我爸爸卻當著叔叔阿姨的面出口狠狠地罵了他們兒子,叔叔阿姨臉上掛不住,一氣之下摔門而去。”

“這是為什麼?”

“那小孩子頑皮得很,一到我家就東摸摸西看看,我爸爸一開始並不在意,後來那個小男孩開啟了爸爸平時都鎖著的那個電視櫃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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