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差殺(34)(1 / 1)
快要死掉的龍爪榆就是見證。
這些龍爪榆看似排列的毫無章法,其實懂行的人一看就是知道是用其中運用了奇門陣法,我在老許頭的門下時間不長,接觸奇門八卦的機會不多,所以第一次沒有看出來,眾所周知榆樹有驅鬼辟邪的效用,依照特定的陣法排列再配以驅鬼符咒,就能形成了一層天然屏障,可以說是百鬼莫侵,葉霖爸爸這樣費勁心思的到底要防著誰,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除了我學校湖邊的那個紅衣女子外還能有誰?
我找了個由頭說要出門看看,讓葉霖在家裡等著不要出門,我一個人去了學校。
學校還是老樣子,跟三年前一個樣,我沒心思懷舊,徑直走到了那個久違的人工湖邊,這裡我以前最喜歡的地方,因為安靜,很少有人,偶爾還能聽聽那紅衣女子的歌聲,順帶聊聊天。
這裡還和以前一樣寧靜,湖面上波瀾不驚,平靜地像一面鏡子,周圍沒人,學生們都在上課,我連吃了三顆閉息丸一猛子扎進了湖底。
這個人工湖有些年頭了,湖底下水草豐盈,將沉積的食品垃圾層層蓋住,看上去還是一派綠色環保的氣息,大魚小魚圍著我身邊遊繞,時不時地啄著我身上的死皮,它們擋住了我的視野,趕也趕不開,最終我的視線停留在了湖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上,那裡好像透著異光,我游過去,撥開厚厚的水草,裡面竟然是一顆鬼杖石!
我快速在鬼杖石上佈下一層結界,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石頭拿上岸,這時熟悉的下課鈴聲響起,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喚出玄天冰翅,扶搖直上,快速離開了學校。
我找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谷,除去了鬼杖石的結界,剛一除去,那個穿紅衣股的女人就鑽了出來,她對我極其防備,擺起架勢盯著我的眼睛。
我故意將手放到了身後以降低她的對我的戒心:“紅衣姐姐,你不認得我了?”
她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幾分鐘,最後鬆開架勢,說道:“怎麼是你啊,幾年不見本事見長啊!”
“還好還好。”我謙虛道。
紅衣女子又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幹嘛?”
“我想向你打聽幾個人,哦,不對,不是人。”
紅衣女子不耐煩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是問,葉思華校長的魂魄以及他老婆的胎光魂是不是被你抓了?”我只好開門見山。
紅衣女子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假裝鎮定下來,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拿起鬼杖石就要離去,我叫住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就被你藏在這黑石頭裡。”
紅衣女子聽罷,猛一回頭,發出兇狠的嘶吼聲,我清楚她這是在警告我,她冷冷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你少管閒事!”
“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葉思華的魂魄我也可以不管,但是葉霖媽媽陳冰的胎光魂我卻是不得不向你討要,傷人家蔭庇,有損陰德。”我說道。
紅衣女子惡狠狠道:“那個賤貨,生前佔著葉思華還不夠,死後還要日夜守著他,真是夠賤的!”
我冷笑道:“第三者插足的貌似是你吧。”
她大吼道:“葉思華根本不就不愛她!”
“那他就愛你嗎?”我反譏道。
紅衣女子的語氣開始緩和起來,臉上浮現哀傷:“我知道他不愛我,只是玩玩而已,可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我總歸是忘不了他。”
我知道她是也算是一個悲情的女人,她叫顧言順,大學畢業不久分配到這高中當實習老師,生前長得還算清純可人,不久被校長葉思華看上。
葉思華利用校長的職權緊追不捨,加上他本人頗有才華,顧言順的心漸漸地被他佔據,可葉思華是個有婦之夫,二人來往親密總少不得有人在背後戳脊葉骨,聽得多了顧言順覺得自己在葉思華身邊沒有安全感,她不止一次地要求葉思華離婚,可葉思華嘴上答應,提起褲子就忘在了腦後。
顧言順不想再等,她的青春年華正在一點點的消逝,於是她透過在醫院工作的閨蜜搞到了一張懷孕證明,顧言順單獨約見了葉思華的老婆陳冰,哭著演了一個被男人搞大肚子的痴情女人。
陳冰拿著那張懷孕證明看了整整半個小時,沒有生氣也沒用流淚,第二天學校老師之間就傳出了校長夫人溺水而亡的訊息,在短暫的內疚過後,顧言順竟然偷偷笑出了聲,她想到沒有了陳冰擋路,她和葉思華的婚姻大道將暢通無阻。
可是顧言順沒有想到的是,葉思華根本就沒想娶她,在她的一再逼問下,他終於將心裡話說出了口:“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以後我們也不要再來往,我心裡愛的人只有陳冰,和你在一起是我一時衝動,抱歉。”顧言順傷心欲絕,她把那張假的懷孕證明遞給葉思華,希望能做最後的挽留。
葉思華看到證明之後眼睛都直了,顧言順知道陳冰生了一個女兒之後就得了病被切除,沒能有兒子在葉思華的老家那兒的觀念裡就算是斷了香火,這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疙瘩,知道這個,顧言順補充了一句:“才三個月不顯懷,我閨蜜偷偷幫我問了,是個男孩。”
聽到男孩兩字後,葉思華激動地將顧言順抱起,之後關於顧言順的一切葉思華都照顧的井井有條,生怕有一絲疏漏,時間飛快的過去,到了該顯懷的時候,顧言順的肚子很快就要露餡。
這段時間裡她總是纏著葉思華幹那事,為的就是來個真真切切的孩子,等真懷了孕,就算謊言被戳穿,葉思華也不會怪她,可是顧言順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沒有。
一天葉思華要求顧言順和自己去做檢查,顧言順推脫不過在車子行駛的半路上說出了實情,一個緊急剎車讓顧言順磕到了頭,她看著葉思華哀怨憤怒的目光羞愧的低下了頭,後面傳來一陣陣按喇叭催促的聲音,葉思華叫顧言順下車,顧言順還想解釋,他就說出了“滾”字,葉思華開著車走了把她一個人丟在了車來車往的大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