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差殺(4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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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一把汗,回頭看去,發現現在劉不為也是狼狽不堪,完全被壓著打,道袍許多地方都被抓破了,我撒腿就奔過去,提起雷劈木就向那老頭腦門掄去,這老頭似乎背後也有一張眼睛,轉身伸手就要抓住我的雷劈木:“偷襲我麼?你還太。”

他剛觸及到雷劈木就彷彿被硫酸濺到了,手上冒起了青煙,忍不住大叫起來:“你這是什麼東西,啊啊啊。”

我一看這混蛋果然怕這寶貝,也懶得和他廢話:“去你大爺的,砍死你丫的,費什麼話。”繼續向他砸去。

此時他也狼狽起來,一個翻滾滾到了門邊,喘著粗氣怒目而視:“這是你們逼我的。”他的眼睛忽然變得通紅,雙手抓著腦袋,樣子看起來痛苦不堪。

劉不為跑過來說,離他遠點,他要褪去這身虛假的臉皮,你儘量拖住他,我來佈陣。還沒等我答應他就跑到身後,踢開地上破碎的玻璃,從包袱裡拿出一些傢伙忙活起來。

我心裡罵道:我他媽還沒答應呢,這老不死的你要我怎麼牽制住他啊,多給他掐脖子嗎?可惜這個老不死的不喜歡帥哥,不然哥能引他一年。我惋惜道。

那老頭痛苦地慘叫完之後,抬起頭,他的臉卻已變得扭曲不堪,臉上爬滿著噁心的蛆蟲,看得我差點蹲下嘔吐。

“果然是你這隻活死人,兩年前被追殺後銷聲匿跡,原來躲到這裡來了。”我背後傳來劉不為的聲音。

“活死人?”我心中想到,我聽老許頭說過,這是一種邪術,一個人如果死後,還不想要投胎轉世,就可以利用這種邪術,先害死其他人,再將其的魂魄困在一處然後吸取其元神,獲得重生的能力,吸取的人的元神越強壯實力恢復得越快。

不過這種人雖然軀幹還可以動彈,但是卻不是真的活人,實際陽壽已經盡了。

而且這種做法非常敗壞陰德,不僅會讓被吸食的人的魂魄無法超度,自己下地獄後也難迴轉世。

並且同時要面臨世間眾多道士的追殺。所以很少會有人會去使用這種邪術。

最初練著個邪術的人是在唐朝時期,一個民間的巫師練就了這種法術,然而大家都知道,唐朝時候佛教最為興起,這個人無疑是自尋死路,剛使用完邪術就被路過的一個僧人給殺了。後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邪物。

“你是什麼人?”那老者冷冷看著我後面,眼神中充滿著殺意,“看來你知道得太多了,納命來吧,小子!”

說完這老者發瘋般衝了過來,我幾乎沒有什麼反應的時間,現在他的速度比剛剛快太多了。

“混蛋啊,就你小子知道得多,不能閉嘴啊,現在好了,把這糟老頭惹毛了。”我心裡真是恨死了這個劉不為了,當然以後還要罵徐楓這老不正經的,竟然給我找了個這麼愛裝逼的幫手。

說時遲那時快,那老頭直奔劉不為而去,“擋住他!我馬上就好了!”劉不為大吼。我側身用雷劈木攔腰向他劈去,想要擋住那老頭。這老者似乎已經是癲狂的狀態,竟然完全沒有躲閃,被我一棍重重拍的單膝跪倒在地。

然而幾乎是這一瞬間,我感到手臂一陣痠麻,他竟然硬生生從地上撐了起來,這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小子,你太礙事了!”

他反手給了我一掌,把我打得直後退,我還沒有站穩,他又已經站在了我身後,身上爆發出來的戾氣讓我幾乎無法動彈。

我還想要轉身掏出落幡符抵擋一下,可我還沒有轉過身,脖子後面就被一隻尖利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我的皮膚,我感到我鮮血從脖子上流了出來,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我可是從小到大打個針都能哭得大男子漢啊,這我不能忍啊。

為了保命,我只能使出陰陽符了,雖然徐楓告訴我不要在外人面前用這類符,畢竟我現在被人知道是傳人,很有可能會被搶走,但是這個劉不為既然是他的朋友應該還是可以靠得住的吧。

現在我也沒有時間猶豫了,從口袋馬上掏出一張黃符向後丟去:陰陽九敕令,第一式,陰陽有令,天地玄黃,誅魔破煞,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

我眼邊上一道黃光閃過後,我感覺脖子上的力量變小了,我趁機一個翻身踢,掙脫了他的手掌。

我立馬回過頭,穩住腳跟,發現剛剛那一記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他的眉心,此刻的他看起來也虛弱了不少,大口喘著粗氣:“看來我小看你了,不過你這道行用這麼厲害的道術,身體很快就吃不消了吧。”

我也是雙腿一軟,剛剛用了太多的符咒,我的身體確實快要吃不消了,剛剛用了第一式也是很勉強的。

那老者也是緩緩站起來繼續向我走來,我用雷劈木撐起疲憊的身體,指向他,露出一副拼死的姿態,想要孤注一擲了。

“好了,你快退回來,接下來交給我吧。”終於劉不為吭聲了。我也是略微鬆了口氣,急忙向後退去,現在的我可實在沒法和這老傢伙耗下去了。

可這糟老頭子就好像我欠了他幾十萬一樣,紅了眼睛向我撲來。

“你快閃開,這小子現在沒智商了,被怨念衝昏了理智,是殺它的好時機。”劉不為在後面提醒我。

“要你提醒我麼,我看不出來嗎?”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然後使出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向劉不為那裡撲過去,後面的事業只能交給他了。

只見劉不為站在我面前,雖然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多處,但是露出一臉傲慢的笑容,似乎再狼狽的情況也遮擋不住他那一股傲氣,我真想說一句:論裝逼,是在下輸了。

那老者還是瘋了一般衝過來,身上的戾氣也是暴增,不過我知道這樣拼命地釋放戾氣對它自己的創傷也是非常大,看來它今天是鐵著心要置我們於死地了。

而此時的劉不為卻完全不慌忙,嘴角反倒是微微上揚。看到他這樣我也放心了不少,至少他認為他非常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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