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差殺(46)(1 / 1)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讓他主意改的那麼快。
不過至少我暫時獲救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監獄又來了兩個人,把我從這裡放了出去,我也乖乖的跟著也不多問。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在看守所門口等待的劉不為,他穿著一身休閒服,抽著煙,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項鍊,手指上還戴著幾個戒指,簡直就是哥暴發戶,不過也無法掩蓋他那土的不行的形象。
“怎麼,是你救我的?”我也不拐彎抹角。
“不錯,如果不是我的話,我幹嘛還在這裡等你呢?”他吐出一口煙。
“你一個茅山弟子,也不注意一樣自己的形象麼?還有你這麼有錢啊?”我鄙夷的看著他。
“切,不識貨,這玩意地攤貨,十塊錢三根,要不要?我賣給你啊。還有誰特麼和你說我是茅山的人了,我就小時候呆在茅山一段時間過。”
“誰要這破項鍊,原來你不是茅山的啊。那行,我走了,晚上學校還要集合的。”我剛想轉身回去,他卻又攔住了我。
“慢著慢著,今天算你運氣好,我今天看到你了,以後做事也謹慎小心點,不行就跑,別硬上。”
”哦,對了,還有,你進監獄搞不好他還能弄點關係寫進你檔案,再以那小子那點報復心理,想想也知道他要幫你好好宣傳一下,讓你以後沒法混下去了,我估摸著你在那學校是難待下去了。
“應該不會吧,不過確實也不好說,不然還能怎麼辦呢?”我皺了皺眉頭。
“那隨你吧,要是出了事就打我電話,說不定我還能收留下你的,畢竟同道中人。我也就住在百堰城南附近。”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也就粗略的看了一下地址,把明信片收進口袋,感情這小子想讓我和他混啊。
不過你別說這貨明信片上比現在這副吊樣好看多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買的美顏攝像機拍的。
我回去之後,剛開始幾天日子還是過得很平淡,不過逐漸的許多人開始疏遠我了,也有老師慢慢開始排斥我,不過這些我都不以為然,畢竟我隱藏身份到學校,又不是為了學習到,他們都看法關我什麼事?
直到後來一天,總共沒有見過幾次教導員找到我和我談了談,話語中我也聽到他說我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後,我也醒悟過來了。
那天劉不為說的話不假,還是那小子搞的鬼,我也真是服了他的毅力了,要和我死磕到底。我也沒辦法,想想就來氣,無奈之下我拿起電話給徐楓哥打電話訴苦去。
還好徐楓也不算太忙,和我嘮起磕來,“你其實去不為那裡混混也不錯的哦,以後生活也是挺好的,老許頭身負重傷,你現在也混不出什麼名堂來,至於聽不聽就由你了啊。”徐楓哥這麼提議。
“你怎麼只幫這小子說話啊,他是誰啊?”我問道。
“你說他啊,一個苦娃子唄,當年在茅山底下要飯,都快餓死了,我見他可憐就把他帶上山教了他一點東西。”
“不過他人正義感爆棚,就是愛出風頭,也不習慣我茅山天天枯燥的練習和繁瑣的禮儀,性格也有點倔強,我看他也沒心思在我茅山上待下去,就由他一個人出門闖蕩了啊。不過看他最近幾年也混的挺好的嘛。”
我也細細的思考了一會,畢竟我要在這圈子裡混的,要是能靠這個賺錢其實也不錯,主要我現在在這裡已經快要沒有什麼容身之地了。
細細的考慮之後我決定就此走了,隱藏身份調查學校,比起我現在的生死危機來說,還是可以放下的。
第二天晚上我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學校,說實在的,我還是真的挺不捨得的。
雖然我和那宿舍的一群好朋友只喝了一晚上的酒,幾個大男人還抱在一起哭了,凱子罵我沒良心,三驢也看的比較開:“以後多給我們打打電話,以後發達了也別忘了咱兄弟啊。”
我和他擊掌為誓:有我一口肉,就少不了咱這兄弟們的。大家好聚好散。
凌晨一大早我就悄悄離開了,怕他們也不捨得不給我走。
我走出宿舍,深情的看了一眼,默默嘆口氣,前往劉不為的住處。
搭上上汽車,幾經周折,我按照明信片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個離市中心很遠的地方,這個小鎮上比較清淨,空氣中還摻雜這些許農村的氣息。
我來到一個鐘樓前,再次確認了下地址,沒錯就是這裡了——冥經樓,話說這小子還能住起這麼大的樓我也挺吃驚的,我邁進房子,一股香火的味道撲面而來。
正門前就放著一座佛像,還有幾個人在燒香拜佛。有一種莊重的氛圍。我悄悄的從邊上走過,樓梯邊上有一個穿著穿著道教服飾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我走過去有禮貌的問:“請問劉不為先生在哪裡?”
她看了我一眼:“你是來求護身符的嗎?沒有預約的話以後再來吧,他現在忙著呢,你可以先去燒個香,向佛祖獻個誠意。”
我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是餘落棺,劉不為的朋友,來找他有事。”
她聽了以後一邊走上樓,一邊回頭說:“哦,是你啊,那和我上來吧,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我跟在後面上了鐘樓,樓上還可以清晰的聽到外面打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音,讓人整個心都能安靜下來。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劉不為的聲音:“進來。”
她便開啟門帶我進去,劉不為看到我來了,也沒有太大的驚訝,好像早就猜到我會來一樣:“你果然還是來了啊,怎麼樣,想好了嗎?”說完揮手示意那女的離開。
她也沒有說什麼,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走過我身邊我嗅到了一絲髮香,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又想起了葉霖,心裡略帶憂傷:或許那小子已經把我的形象在她面前抹黑了吧,最近我都不敢和她聯絡,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喂,你小子看什麼呢?我問你話呢。”劉不為抽著煙問我。
我回過神來,“哦,沒什麼,想到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