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焚屍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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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沒意見。

但你來了就想挑大頭,你得自個兒跟那掌堂大教主說一聲。

說著,我就指了下沙發,示意他,我那掌教仙家,就擱那兒趴著呢,想要實權,他得自己去說。

見過柳銀霜的仙位,黃斐也不怵,走到沙發旁,拿起抱枕一看。

那沙發上趴著一條小黑蛇。

他扭頭問我,“這是柳仙師?”

我說,“是啊,你沒見過?”

黃斐突然就有點不耐煩了,正要說話,那黑蛇躥起來,就在他手上叼了一口。

給黃斐嚇一跳,他忙把那黑蛇扯下來,扔回沙發上,說,“這分明只是一條普通小蛇,你這堂口,十部不全!無領退兵王!仙家更是屈指可數,連掌教都是個冒牌貨!你好意思登門請我?”

我奇怪,什麼冒牌貨?

他質疑我堂口,這不好那不全,我沒話說,但柳銀霜絕對是貨真價實的!這還能有假?

黃斐見我不認賬,又譏諷說,我要有真本事,就把柳銀霜請來給他看看,別想弄條小蛇就糊弄他。

我看他一副較真的語氣,趕緊抓起沙發上的小黑蛇一看,才發現,那蛇頭往下三寸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傷口。

說起來這柳銀霜,大蛇變小蛇,我纏在她身上的繃帶怎麼不見了?

沙發上沒有,這小蛇身上更沒有,連他媽傷口都沒了,這不是個冒牌貨,還能是啥?

再想昨夜回來之後,這黑蛇一反常態的作,咬我也就算了,連黃斐一個外人它都說咬就咬,這顯然不是柳銀霜能幹出來的。

所以,這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小黑蛇。

根本就不是柳銀霜。

難怪昨夜小旋風非要來探望她蛇仙姐姐,結果到了地方也沒怎麼看,話都沒說上一句,就他娘跑了。

合著,這根本就不是柳銀霜?

見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黃斐沒耐性的掃了我一眼,轉身就要走。

我拽住他,說柳銀霜真是我堂口的掌教,這堂口都是她逼著我立的!

黃斐一下就不耐煩了,揮開我,說不是在屋裡掛個仙家名字就叫把仙家請來了,還說柳銀霜那種清修仙,根本就不可能找我這種人立堂口?

末了他又補了句,他也是信了那小旋風的邪,才會覺得我這堂口也許有什麼可造之處。

現下一看,都是想多了。

說著,黃斐就走到屋門口了。

他這話給我氣夠嗆,啥叫‘我這種人’?老子是哪種人?搞得好像是我上趕著那傻逼蛇要立這堂口似的!

我說他別走,說我現在就請仙給他看!

我要讓他知道知道,啥叫人不可貌相!

黃斐不耐煩的轉身,看著我,見我把那蛇鱗叼在嘴裡,他愣了下。

我心中默唸柳銀霜的名字。

但沒什麼反應。

我又想起昨夜,小旋風上我身的時候,讓我解掉那花繩子,也說不定是受了這法器影響,柳銀霜才不能上我身。

於是我又動手拽褲腰帶。

黃斐皺眉,說請仙就請仙,你脫什麼褲子?

說著,又一眼瞟到我手裡的花花繩,他臉色頓時一變。

我他娘還以為這小子認出我手裡的花腰帶,是個不得了的法器了!

結果他只是黑著臉,評了句,品味太差。

幹,我當時都懷疑,這個黃斐,真如小旋風所說,有那麼大的本事麼?

這瞅著,多少是有點不像啊。

心裡犯著嘀咕,我把那花花繩拽下來,又開始默唸柳銀霜的名字,但那娘們兒依舊沒啥反應。

我就奇了怪了,這如果不是柳銀霜故意忽視我,那就是她出事了。

我正心不在焉。

黃斐又走回來,問我嘴裡叼的是什麼東西。

我看這牛比白吹了,仙也沒請來,只好把嘴裡的蛇鱗吐出來,給他看,說是柳銀霜給我的。

別看那黃斐辨不出我腰上的花繩。

他倒是能看出那蛇鱗不一般。

點頭,像是承認了柳銀霜確實是我的仙家。

也不說走了,但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

大概是我這堂口實在太亂,哪怕黃斐那種過來人,都覺得麻煩。

我問他既然想做我堂口的碑王,是不是生前也頂過香?還是很厲害那種。

黃斐卻搖了下頭,說他生前確實是個頂香弟子。

不過,他沒什麼本事,也沒帶過多厲害的仙家,說是像柳銀霜那種級別的仙家,在他那時候,他也只是聽話本一樣,從別的小仙嘴裡聽過。

我一聽,又問他,那你這魂魄修為現在有多少年了?

要對付葉椒兒,那普通魂魄肯定是不行的。

小旋風還給我吹牛,說黃斐能鎮住葉椒兒,結果又是個嘴邊沒毛,辦事不牢的。

我正吐槽,黃斐像是想了想,記不清了,才說他是民國時期過世的。

他這樣一說,我就更確定他不是葉椒兒的對手了。

再看他那副文鄒鄒的樣子,估計連個水桶都提不動,就更別指望他能代我上陣殺敵了。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裡的質疑和輕蔑。

黃斐也瞧不起的掃了我一眼,問我昨夜是不是去過火葬場。

這讓他給我問愣了。

昨夜我跟小旋風登門請他的仙,可沒提過火葬場的事,難不成是小旋風從我這離開之後,又去找過他?

我正琢磨著,黃斐就說我,不用猜了,不是那小狐仙告訴他的。

說是他從我身上嗅到了腐屍的氣味,還有鉛粉的味道。

我裝傻,問他什麼鉛粉?

黃斐抖開手裡的扇子,輕搖了兩下,說是一種由白鉛、糯米和水銀研磨而成的妝粉,是古時候那東瀛藝伎用來上妝的粉末,具有一定的毒性。

我一下就啞巴了。

黃斐說的,莫不是那八尺新娘身上塗得白色脂粉?

昨夜那女屍揹著我疾行,應該是被我沾到身上了,但我真沒留意,也沒聞到什麼鉛粉味兒。

不過,昨夜我去找黃斐的時候,還沒換過衣服,可能是那時候他從我身上聞到了什麼怪味兒,難怪他一直懶得理我,也不要我遞過去的紙巾,估計是嫌髒。

我正琢磨著,黃斐就問我,是八尺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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