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豬仙愚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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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鐲子,我一直揣在懷裡。

聽她問,我趕緊說,那是給苗小雅買的。

說是苗小雅跟我的時候,我答應了,要給她買對金鐲子。

看我一臉戒備。

柳銀霜冷笑一聲,諷刺說,“怎麼?以為我想要那鐲子?”

我還真以為是這樣。

但聽她那副不屑的語氣,給我整的也不好說實話了。

我只好從懷裡拿出那金鐲子,說我沒那麼想,我是怕她給我磕壞了。

柳銀霜也沒伸手接,一直等我遞到她面前。

她才拿過去,開啟那盒子,往裡瞧了眼。

當時我就看她眼裡閃過了一絲譏諷。

我以為是那鐲子太難看,她諷我沒品位。

所以也沒當回事。

柳銀霜也確實沒要那鐲子,她只瞧了眼,就又給我遞回來,說讓我找一口常年不用的老井,把那塊金錠子扔進去。

我心裡是真有點捨不得,就說我在路上碰到個老頭,那老頭說找個先生給洗洗也行。

柳銀霜一聽,又問我知不知道那老頭說的‘洗洗’是什麼意思?

這我哪知道?

我琢磨著,應該是用童子尿、符水之類的,洗掉金子上的晦氣。

看我說的有模有樣。

柳銀霜卻搖了下頭,說那金子是斷頭喪壓棺的陰財,活人拿了,就是索人命的東西,想要洗掉上面的喪運,得用陽壽。

我看她知道的還挺清楚,當時就有點炸毛了!

問她上回咋不說!

說我今天出門,要不是遇到那老頭,這會兒都讓那大卡車給我撞成薩其馬了!

柳銀霜冷眼看著我,反問我,今天揣著金子出門,為什麼沒跟她說。

這一下就給我問啞巴了。

柳銀霜說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就敢往兜裡揣,活該我被撞成薩其馬。

我說那不是東西,是金子,那一塊金錠子值不少錢啊!

柳銀霜又冷嘲熱諷的說,有命拿,沒命花,再值錢有什麼用?

幹,我當時真讓她問的沒話說了,不禁有點埋怨,是哪個缺德鬼,把這東西扔我窗臺上的。

我在一邊嘀咕,柳銀霜就說讓我弄張細絲網,拉在牆頭上,一兩天就能知道,那金子是誰送來的。

她隨口一說,我也沒當回事。

結果柳銀霜吹了一口涼氣,就用一層白煙,把那金錠子包起來,放到了桌上,說讓我現在就去買細絲網。

我看她較真,只好拿錢出門,到附近的五金店買了張套麻雀的細絲網。

等我回來,柳銀霜說那網太細,讓我多折兩層,拉在兩邊牆頭上,固定好。

我照她說的弄完,她還檢查了一遍,確定牢固了,才回屋,讓我踏實等著。

我說那金錠子,不用扔老井裡了?

柳銀霜說再等等。

我看那金錠子被白煙包住之後,我出去買細網,也沒遇到什麼倒黴事,就點點頭,沒管。

這天傍晚的時候,之前那私立小學被黃袍仙嚇到的保安過來,把平事的錢給我結清了。

就幾十塊錢,我想想自己櫃子裡那件兒黃袍,頓時感覺心裡苦巴巴的。

收了錢,等人走了,我才把那黃袍的事說給柳銀霜聽。

事實證明,柳銀霜也不是全知全能的,雖然上次那黃袍仙來的時候,她昏迷著,但這裡畢竟是她罩的堂口。

屋裡的櫃子放著一件黃袍仙的法衣,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我意外,柳銀霜自己也意外。

尤其是當我說到,我跟那黃袍能感同身受的時候,柳銀霜那神色更古怪了。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把那件黃袍拿出來,給她看。

這娘們兒,盯著那黃袍,看了得有半小時,也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明顯是沒看出那件黃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然後,柳銀霜就試著用她身上那種白煙一樣的霧氣,將那件黃袍包起來。

結果根本就包不住。

最後柳銀霜也放棄了,說讓我把那黃袍鎖起來,最好是鎖到個箱子裡,埋到隱秘的地方。

我問她就沒看出一點頭緒?

柳銀霜想了會兒,才說其實我這黃袍,有點像是仙家身上的本命法寶。

但她還沒見過普通人身上能生出本命法寶的,而且,那件黃袍就目前來看也沒什麼作用,倒像個累贅,也許真是那黃袍仙的詛咒。

所以在找到具體的解決辦法之前,只能先儲存起來。

我點點頭,只好又把那件黃袍鎖回了櫃子裡,想著明天去買個保險櫃,給它埋到地板下面。

這天晚上,我睡了個踏實覺。

但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外面就傳來一陣砸門聲。

我出去一看,是楊鐵。

當時那小子只穿著條牛仔褲,上身光著膀子,鞋都沒穿,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見我開門,他二話不說就擠進院裡,問我是咋回事,說那豬妖又來找他了,還鑽到他被窩裡,早上一睜眼,差點沒給他嚇死!

我一聽,心說不應該啊,那豬仙不是已經死了?那屍體都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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