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登門討鼓(1 / 1)
可能是怕這黃皮子護短,柳銀霜說找那胖皮子,沒仇,就是想問點事。
紅傘傘又想了會兒,才說它可以帶那胖皮子過來。
不過,我倆得答應它,不能傷了那胖皮子。
我和柳銀霜點頭。
它這才約好了,明晚十點,還在這個地方,說它會把那胖皮子帶過來。
然後,它又問柳銀霜,還有沒有別的事要問。
柳銀霜瞧著它,想了會兒,才低聲說,它們那黃仙窩裡,是不是出事了?
那黃皮子一聽,愣了下,隨即搖頭,像是要否認,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立馬點了點頭。
柳銀霜還要細問。
那黃皮子趕緊說,“柳仙師饒命,小的不能騙您,但有些話,也是真的不能說。”
看它為難,柳銀霜收斂目光,又問它知不知道黃三太奶那幹閨女的墳,是誰扒開的?
這黃皮子當時就偷瞄了我一眼,說,“那不就是您兩位扒的嗎?”
我心說,是我倆扒的,可當時那墳裡的屍體和文王鼓早就不見了。
柳銀霜看它不說,只好又問,說它這些日子有沒有見過那墳裡丟的文王鼓?
這回那黃皮子真愣住了,它直勾勾的看著柳銀霜,許久之後,才認命似的點了下頭,說見過。
柳銀霜又問它,在誰手裡?
黃皮子砸吧了兩下嘴,才支吾著,說它這些天跑堂口的時候,在一個頂香弟子的手裡見過,說那弟子就住在城東百花園小區,名叫江楓。
當時聽到這名字,我愣了下,不禁暗罵那老龍王真是陰魂不散。
柳銀霜卻不怎麼意外的樣子,又問紅傘傘,說那個江楓的堂口裡,是不是供著很多黃仙?
這黃皮子也是豁出去了,見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柳銀霜給套出來了,只好破罐子破摔的答了句是。
又補充說,但那掌堂教主是龍王爺。
還說它一直在那龍王爺的堂口裡跑活兒,見過的幾個當家,都是供的黃仙比較多。
柳銀霜瞭然的點點頭,又說,江楓堂裡的大報馬是哪位仙家?
一聽這話,那黃皮子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揣著小手,不說話了。
見它一副橫了心,不回答的樣子,柳銀霜也沒再追問,說了句起來。
那黃皮子跪著沒動。
柳銀霜只好說,她沒有話要問了。
這黃皮子才一下站起來,又精神抖擻的看著她。
然後我就見柳銀霜往我身上掃了一眼,像是讓那黃皮子跟我說話。
我當時還沒明白怎麼個意思,沒一會兒,就聽那黃皮子問我,“後生,你看我像人嗎?”
孃的,又是個討封的。
我狐疑著,往柳銀霜臉上瞧了一眼。
見這娘們兒點頭,彷彿是早就跟那黃皮子說好了,用這個來做交易。
於是我就順著那黃皮子回了句,說它像人。
說來也真是神了,我這話音剛落,那黃皮子突然就化作一道白煙,生出了人形。
是個十八九的小姑娘,長相一般,身條幹癟,套在身上的衣服,還是那種長及腳面的大褂兒,腦袋上依舊戴著那種老時候的小圓帽。
起初看那黃皮子的裝扮,我還以為這是個男的。
還覺得這小玩意兒取名字叫個‘紅傘傘’,怪可笑的。
哪知道,這是個母皮子。
我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自稱是可男可女的胡慶凱。
媽的。
這畜生界的事,真亂,簡直男女不分,雌雄莫辨……
我瞅著那紅傘傘出神,這成了人形的黃皮子也欣喜若狂,先是激動的轉了一圈,又朝柳銀霜鞠了下身子,說謝謝柳仙師成全。
柳銀霜看她高興,就挖了下牆角,問她要不要來我堂口。
當時,紅傘傘臉上那股高興勁兒,就沒了。
大概是看她神色不好,柳銀霜也沒強求,只說,她就是問問,不來也無妨。
這話,紅傘傘沒接,說是她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怕那些兄長會找來,就先回去了。
柳銀霜點頭,這黃皮仙就化作一道白煙不見了。
見我瞅著白煙消失的方向出神,柳銀霜跟我解釋,說仙家討封之後,就脫了畜生相,可化原形,人形,仙氣。
說完,她又問我,是不是見過那個江楓。
我回過神,說是啊,就上次小旋風帶我請黃斐的時候,見過一次。
說那小子長得慈眉善目,但辦起事來,賊缺德。
柳銀霜聞言,又說這紅傘傘,是她讓胡慶凱在那八首蛇的堂口裡找的探兵,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仙,但這隻黃皮子跑的堂口很多,辦事也機靈。
既然她說在江楓手裡見過那隻文王鼓,應該就是真的見過。
我和柳銀霜往回走著,問她那現在怎麼辦?不如去江楓堂口,把那文王鼓搶回來。
聞言,柳銀霜看我一眼,問我用什麼搶?
聽她話裡那意思,還沒碰面,她都知道我不是那江楓的對手。
莫名其妙被貶低,我心裡一陣不快,但鑑於實力差距,又實在無法反駁。
柳銀霜看我閉嘴,也不說話了,回家之後,我倆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她又像個討債的一樣進我屋裡,把我喊醒。
我問她幹啥,說這天還沒亮,又作啥夭!
柳銀霜抬手,把我被子掀飛。
一本正經的說,她想過了,是應該去把文王鼓搶回來。
我這光溜的睡著覺,被子一下掀飛,給我嚇一跳,趕緊捂著身子,又把被拽回來蓋上,罵她不要臉,說一點兒女人樣子都沒有!
柳銀霜冷冰冰的掃我一眼,只催我,抓緊時間,現在就跟她去找江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