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裝什麼小白花(1 / 1)
我說不完整,她都能亂殺人了,等她完整了,不得世界末日了?
這話我是賭氣說的。
黃斐卻說,我這話錯了,說人都有七情六慾,剝離出來的惡念,是很可怕的。
說完,他又給我舉例子,“就拿柳仙師來說,她把自身七情六慾中,那些不好的意念,剝離出來,封進蛇蛻,這蛇蛻就會形成不同的人格。”
我被黃斐這話說的一愣,立馬說,“你他娘少胡說八道!”
大概是嫌我說話粗鄙,黃斐皺眉看了我一眼,才說,“你又不傻,就沒想過,苗小雅和柳仙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頓時有點啞巴了。
黃斐卻繼續分析說,“雖然之前柳仙師說過,她跟苗小雅不一樣,但苗小雅確實是她的蛇蛻,如果說她倆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覺得可能嗎?”
我說“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這黑刀都能修出刀魂,那蛇蛻怎麼就不能成精了?”
聞言,黃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我也覺得自己這理由是有點強詞奪理了,可我就是不想把苗小雅和柳銀霜聯想到一起。
見我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苗小雅和柳銀霜能有什麼關係。
黃斐又問我,“那你還記得柳仙師說過什麼嗎?她說苗小雅入不了輪迴,死了,就是真的在這個世上消失了,你永遠也找不到她,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那只是苗小雅魂飛魄散了!”我不耐煩的吼了句。
黃斐當時那表情多少是有點無語了。
見我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又說,事實就是事實,並不是我不承認,我不接受,就能改變的。
說完,他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我跟著他上了車,還有點擔心他又給我洗腦。
結果一路上,黃斐都沒再提這事,只說一會兒回了堂口,讓我把柳銀霜請來,好好說話,請教一下黎雪這事,該怎麼解決。
我一聽又要找那傻嗶蛇,我還得給她低聲下氣的,這心裡就一陣不痛快。
琢磨著一會兒給黃斐插在門外,什麼黎雪,什麼孟凡,都他媽見鬼去吧!老子管不了就不管了。
結果,我倆從衚衕口下車,還沒進院,就看到柳銀霜在臺階上站著,根本就沒走。
我當時愣了下,也只好硬著頭皮進了院子。
黃斐也跟進院子,把黎雪的事說給柳銀霜聽,問她,這種事該怎麼處理?
我站在一旁,心說還怎麼處理?你這話可算是問槍口上了,沒準兒一會兒你這柳仙師,過去就把那個黎雪掐死了!
我無語的想著。
卻聽柳銀霜說,“既然那個黎雪觸犯了陰陽兩界的法規,那就依法處理。”
黃斐像是被她這話說蒙了,追問,說這沒有證據,如何依法處理?
柳銀霜反問,“一定要有證據嗎?讓她去自首,不就行了?”
黃斐愣了下,又恍然大悟道,“不愧是柳仙師,是我把事情想複雜了。”
我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等黃斐走了,才問柳銀霜,“什麼複雜了?”
柳銀霜冷眼看著我。
似乎是黃斐一走,她身上那副仙風道骨的勁兒就不見了。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陰鬱的惡意。
說我今早的罰跪還沒跪完,繼續跪,天沒亮不能起來。
我一聽,正要罵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就看到柳銀霜手上一握,那把玉白的鱗紋劍突然出現在了她手裡。
當時我喉嚨一緊,到嘴邊的話,就沒敢罵出來。
柳銀霜拎著那把劍下了臺階,繞到我身後,抬腳就在我後膝上踹了一腳。
我讓她踹的一下跪地上,也沒敢吭聲。
“腰挺直。”
柳銀霜冷聲說著,就用那劍身在我腰上打了一下。
我吃痛,立馬挺直了腰。
她又走到一邊,用劍鋒把我胳膊挑起來。
說,“伸平,掌心向內。”
我看她劍鋒在我手腕上比劃,像是隨時都能把我胳膊削了,只好憋著氣,照她說的做。
柳銀霜又用她那把鱗紋劍在我身上指指點點,調整了好一會兒,才進屋端了一盆水出來!
媽的,她當時就把那盆水放我胳膊上了!
還說我要是敢弄灑了,她就讓我趴在地上舔乾淨。
我心裡一陣叫苦不迭,心說你大爺的柳銀霜,你給老子等著!
等老子逮到機會,一定整死你!
我憤憤不平的怒視著柳銀霜,心裡咆哮,嘴上也沒敢多說半句。
這娘們兒說讓我跪一夜,真就寸步不離的盯了老子一宿。
直到天亮,太陽起來,她才默許我把那盆水放下。
當時我那兩條胳膊就跟讓車輪子碾了一樣,痠麻脹痛,整塊的肌肉都在抽抽。
孃的,老子確實是幹苦活兒長大的,可也沒受過這罪。
我心裡罵罵咧咧,剛一屁股歪在地上,把沒知覺的兩條腿伸開,柳銀霜就踢了我一腳,說我下次要是再敢跟她動手、出言不遜,她就換個法子整治我。
我一聽,頓時就忍不了了,怒道,“你他媽欺負老子欺負上癮了?不是你說,給我機會,讓我報仇的嗎?我他媽不跟你動手,我怎麼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