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自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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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女人既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只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瞧著我和那剝皮客,真是一點要動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我當時就有點上頭了,一腳蹬在那剝皮客的大腿上,把這東西踹開,抽出腰上的刀,就朝那鬼東西砍了過去。

這一刀帶著風聲,唰的一下,當真是削鐵如泥,不止把那剝皮客斜劈成了兩段,就連他身後的沙發,地磚,都被我帶氣的刀風劃了一道大口子。

我頓時一愣,還沒從這一刀的威力回過神來,就見地上被我砍成兩段的鬼東西,竟然蠕動著從人皮裡爬了出來。

那完全就是兩塊爛肉啊。

他蠕動著,挪到一起,彷彿是要把那斷成兩截的身子重新拼湊起來。

我想都沒想,上去一腳,就把他上半身給踢飛了。

那半截身子滾到牆邊,沒一會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眨眼間成了一塊乾巴巴的腐木。

我再看腳下,那東西的下半身,也枯萎成了一塊腐木。

孃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受不了空氣裡那股子腐肉蒸發的臭味兒,擋住鼻子,就趕緊往屋外走。

結果我出了門口,站在樓道里,還沒緩過氣兒。

那個和柳銀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就跟過來,揶揄說,“能一刀砍死,你早幹什麼去了?”

我聽她還好意思在這兒說風涼話,立馬退開,用刀指著她,說,“你給我站住,你他娘到底是什麼人?少在這兒跟老子套近乎,我跟你不熟。”

聞言,那女人眉眼一彎,卻嗤笑說,“怎麼不熟?昨天不是才見過?”

說著,她竟然把手放在我刀刃上,用兩根看似十分纖細的手指,就把我指在她面前的黑刀,擋開了。

看似輕飄飄的動作,那力道卻很大!

還有,她那手指是鋼筋做的嗎?擋在刀口上,竟然沒割破一點皮肉!

我震驚的看著那兩根手指。

她又說,“昨天問你的事,你還沒有回答,你看我這幅模樣,是不是比你的柳仙師更好?”

我心裡一陣不快,說她,“少在這兒迷惑老子!”

那女的卻糾正說,“我這不是迷惑你,我是給你選擇,只要你殺了那個假清高的柳銀霜,我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不管你是要柳銀霜,還是要苗小雅,我都可以。”

說著,她還把手指點在我手臂上,很是輕浮的劃了一下。

我讓她給我劃拉的雞皮疙瘩都起來,趕緊躲開,說,“你有病吧?我他媽又不是智障,為什麼要殺了柳銀霜,跟你這個冒牌貨在一起?”

像是聽出我語氣的嫌惡,那女人也沒再往我跟前湊,反倒問我,“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冒牌貨?也許你身邊那位柳仙師才是冒牌貨呢?”

我聽的心頭一顫。

她又冷笑,說,“男人果然都沒良心,你那位柳仙師殺了苗小雅,你現在竟然還跟她鬼混在一起,你有想過苗小雅的感受嗎?”

我說,“苗小雅和柳銀霜本來就是一個人,她們都是柳銀霜的一部分。”

結果不等我說完,那女的又說,“這個我自然知道,因為我跟她們一樣,也是柳銀霜的一部分,所以我比你更清楚,柳銀霜就是為了提升修為,才會殺死苗小雅,而且她不會釋放‘苗小雅’的天性,所以苗小雅在她眼裡就是徹底消失了。”

說完,她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經道,“我就不一樣了,只要你幫我殺了那位柳仙師,我就能代替她,成為真正的柳銀霜,這樣不管你是想要柳銀霜,還是想要苗小雅,我都能給你。”

說實話,我當時是真有點信了。

但我忽然想起,之前江左道說為了找到柳銀霜,他曾經卜卦推測過柳銀霜的方位,當時,他是同時推出了三個方位,也親自去看過,但他沒找到柳銀霜,尋到的也都是些普通人。

什麼叫普通人?

苗小雅那樣的才是普通人。

而我眼前這個女人顯然不是,她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也許江左道當初那一卦,根本就沒出問題,他確實是找到柳銀霜了,不過他找到的都是柳銀霜剝離雜念所形成的分身。

也就是被柳銀霜摒棄不要的一部分。

這樣一想,那柳銀霜為了提升修為,殺死苗小雅,這種鬼話就不可信了。

因為苗小雅形神渙散之後,這雜念回到柳銀霜身上,非但無法幫她提升修為,還會影響她修煉。

不然她當初就不會摒棄這些雜念了。

那女人見我沉默著,不說話,還以為我信了她的鬼話,又從袖子裡摸出一根玉簪,遞給我,說,“用這個,可以破她本命法寶鱗紋甲。”

見狀,我伸手把那簪子拿過來,問她“這玩意兒怎麼用?直接扎她身上就行?”

那女的點頭,說,“往要害上扎,可千萬要一招致命才行。”

聞言,我抬手就把那簪子扎她脖子上了。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女人並沒有血濺當場,反倒是我手裡的玉簪,瞬間崩斷,碎成了好幾截。

因為當時站的比較近,我是親眼看到,在這玉簪快要扎到那女人皮肉的時候,她脖子上像是有一層透明的鱗紋甲,把那玉簪給擋住了。

我心下一愣。

這人已經化作一道白煙,躲到了三樓的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小哥哥,你這簪子,是不是扎錯人了?”

我皺眉,忽然有點懷疑,這女人身上怎麼會有鱗紋甲?

難道她真是柳銀霜的分身?

雖然我當時還沒見過柳銀霜的鱗紋甲,但她說過,她本命法寶防禦力極強,還有她手上的寶劍,就是一把鱗紋劍。

所以我不會看錯,那應該就是鱗紋甲沒錯。

見我啞口無言的看著她,沒有說話,那女人也不跟我較真兒,又說,“我話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信與不信,全憑你一念之間,不過,這玉簪,我還有。”

說著話,那女人又從袖子裡,摸出一根玉簪。

就跟她剛才給我那個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根玉簪上,繚繞著一股黑氣,顯然,她手裡這個,才是真正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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