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萬法雷劫(1 / 1)
一旁的冷麵陰差也皺眉,說,“是八岐大蛇,他不是已經被驅逐了嗎?”
我一聽這倆陰差還真知道那八首蛇的名號,立馬追問說,“他還真是個龍王?”
一聽這話,那胖陰差卻啐了口唾沫,說,“呸!他就是一賴皮蛇,東瀛來的邪神,在這兒禍國殃民,十多年前還用陰謀詭計,害了位蟒仙,惹得上面動怒,給他逐出了東海岸,這鬼東西,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冷麵陰差看他一眼,像是在提醒他話說的太多了。
胖陰差略微一想,又質疑說,“小子,你怎麼會認識這東西?你也是那八岐大蛇的信徒?”
我趕緊搖頭,說不是。
胖陰差盯著我,思索片刻,又說,“最好不是,不過,這邪門東西是東瀛來的,也不歸我們地府管。”
我一聽,又趕緊追問說,“那你們就不管他了?”
冷麵陰差說,“他盜走了孽鏡臺,管肯定是要管的,但生死簿上沒他這一號,單憑我二人的力量,想找到他都費勁。”
胖陰差跟著點頭。
我奇怪,問他倆,“那孽鏡臺是什麼東西?”
聞言,兩個陰差彼此看看,才說那孽鏡臺算是地府的審判臺,孽鏡臺上有一面石鏡,可照魂魄生平過往,善惡忠奸,在那石鏡前,將一覽無餘。
我說,“他偷這東西幹啥?要審判誰?”
兩個陰差都是搖頭。
那胖陰差又說,“孽鏡臺就擺在地府的空地上,原本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法器,我們也是沒想到,會有東西打它的主意,雖然那賴皮蛇把這鏡子偷走,不一定有用,但地府不能沒了孽鏡臺。”
我心說,以孫滿堂那不擇手段的性格,絕對不是一時興起偷來玩玩兒的。
見我不說話了,胖陰差也不想再耽誤時間,轉身就跟那冷麵陰差走了,還提醒我生魂離體,時間不能太久,不然就回不去了。
我心下一愣,忽然反應過來,說,“陰差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回去?我真是被那面具男抓到這裡來的。”
聞言,那胖陰差想了想才說,“鬼市中心,有根旗杆,你繞著那杆子,左三圈,右三圈試試,如果不行,就多試幾次,時辰對了,就能離開這裡了。”
我一聽,立馬跟那胖陰差道謝,就急匆匆的回到了我初入鬼市,落腳的那條街上。
這鬼市不小,老大一片城市,但我想那面具男既然在陰差手裡有了案底,他肯定是不敢在這種地方鬧出太大動靜的,不然很可能會引來陰差追捕。
不知道他把柳銀霜拐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能一直像只沒頭蒼蠅似的瞎找,我得從根兒上下手。
照那胖陰差說的,我繞著那根掛有鬼市二字的旗杆,左三圈右三圈的,試了兩次,就眼前一黑,身上一沉,回到了秋水湖附近的空地上。
我正面朝地面,僵直的站在原地。
當時也確實是有兩隻手,抓在我左右腳上,只是我在鬼市走了一遭,回魂的時候,抓在我腳上的兩隻手,已經成了枯萎的腐木。
黃斐守在我身旁,見我醒了,立馬問我,“你感覺怎麼樣??”
我搖了下頭,見四周果然沒有柳銀霜的蹤影,就問他,“柳銀霜呢?”
黃斐回答說,“柳仙師離開的時候,說她去尋你的生魂,如果你回來,讓你先回堂口,不用等她。”
雖然我知道柳銀霜留這話,是為我好,是好意。
但我聽在耳朵裡,還是莫名的有點惱怒,暗自咬了下牙,跟黃斐說,“那我這就回去了,你回不回?”
聞言,黃斐愣了下,又往秋水湖的湖面上看。
我一看,也懶得跟他廢話了,自己轉身上了大公路。
儘管在鬼市的時候,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但我從鬼市回來,陽間的天色其實還沒徹底黑下來。
站到公路邊上,也沒多久,就有大客車從川裡過來了。
我招手上了車,又看了眼黃斐,那小子已經去秋水湖邊了。
他和安如鯉的事,我不清楚,但看得出來,雖然黃斐嘴上說話難聽,他也還是放不下安如鯉。
他是如此,我又何嘗不是。
大客車進了城,我在車站下車,根本就沒回堂口,而是去了那個冒牌貨的紋身店。
當時店裡亮著燈,像是有人正在紋身,隔著簾子,那個冒牌的柳銀霜埋頭忙著,說了句稍等。
語氣聽上去十分平靜,也與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我才留意到,雖然照柳銀霜所說,這女人也是個仙家,但她和柳銀霜不一樣,她是有實體的,來這裡紋身的普通人竟然能看到她?
我狐疑著,等了五六分鐘,那女人就開啟簾子出來了。
“我說美女,你這紋身行不行啊?我都沒感覺到疼,這不會沒紋上吧?”一個紋著花臂的壯漢從窄床上爬起來,藉著旁邊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後背。
那女人回頭說,“放心,紋肯定是紋上了,你沒感覺到疼,是我技術好。”
壯漢像是對那紋身還算滿意,也沒覺得這女人大言不慚,付了錢,就走了。
“你想好了,是來找我要玉簪的?”那女人見等在店裡的是我,也沒覺得意外。
我問她,“你為什麼非要殺柳銀霜?”
一聽這話,那女人忽然換上一副藐視的眼神,看著我,臉也瞬間冷了下來。
我跟她說,“你的事,我已經聽柳銀霜說過了,你不就是喜歡莽雲飛嗎?柳銀霜又不喜歡他,他也不是柳銀霜殺的,你至於這樣針對柳銀霜?”
結果,那女人忽然揮手,把桌上雜七雜八的圖紙揮了一地,說,“我不是針對她,我是嫌她礙事!只有她死了,她徹底消失了,莽雲飛才會跟我在一起!”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說,“你瘋了吧?莽雲飛已經死了,他怎麼跟你在一起?”
“我有辦法!不對,是道一,道一有辦法!一定可以讓他死而復生,他殘魂還在,只要找回來,就能復活。”提起莽雲飛,那女人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說話也沒了之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心下一愣,又問她,“那個道一,三番五次闖幽冥地府,是去找莽雲飛的殘魂?你跟他什麼關係?他這樣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