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危機來襲(1 / 1)
“我玩個林黛那賤人就行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既然到了陳禮的府上肯定也已經不乾淨了,不乾淨的娘們兒我可不玩,等咱們進去以後就抓住那娘們賞給你們,讓你們也嚐嚐鮮。”
後面的幾個地痞流氓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垂涎。
小鬍子一想起林黛和張月月的姿色也心動不已。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宅子的門口靠近,輕手輕腳的推開了大門。
進去以後見裡面的油燈都已經被吹滅,他心裡也更加的篤定陳禮怕是早就歇息了。
“這陳禮和林黛他們兩個住西邊的廂房。新來的那個張月月想必就住在他們旁邊的那個房間裡,咱們先把她給捉住讓你們瞧瞧姿色,有個女人在手上,諒陳禮也不敢和咱們輕舉妄動。”
錢老闆一揮手,幾個人立刻提著刀朝著張月月的房間之中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迫不及待的表情。
他們手中碗大的刀面此時在月光之下閃現出凜冽的寒光,看一眼就能夠讓人知道,這必定都是些飲過血的東西。
小鬍子看了幾個人一眼,二話不說就把面前的門給開啟,幾個人襯著月光朝著床的位置就輕聲挪了過去,被子裡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那美人兒睡覺時竟然這麼的老實。
眼看著已經到床鋪的旁邊,小鬍子對著他們使了一個手勢,幾個人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把唯一的遮蓋也給掀了起來。
他們提著刀準備威脅張月月讓她配合自己。
然而床鋪上面平平整整,哪裡有什麼美人兒在此?
小鬍子愣了一下。
“難不成他們這麼快就睡在一起了?”
他正要轉身朝著西邊的廂房走去。
一道細小的聲音夾雜著風聲,突然從角落之中傳來。
“砰。”
“啊。”
離床鋪最近的那人突然跪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痛呼起來,直接打破了這夜晚的平靜。
到了這個時候小鬍子終於明白,他們已經暴露了。
“抽刀,快抽刀保護錢老闆,除了錢老闆以外見到誰砍誰,尤其是陳禮,今天一定要把他給弄死。”
幾個人握緊手中的刀立刻把錢老闆給圍了起來,然而這夜色太濃屋子當中太黑,他們甚至連陳禮在哪個方向都無法辨認。
被射中的那人痛呼聲音在這緊張的時候尤其刺耳,一時間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唯恐陳禮突然發難把那箭矢射在自己的脖頸上。
陳禮動作迅速又安靜的給自己換了一個方位,還專門把茶桌當成了自己的掩體。
從這些人進門開始他就已經聽到了動靜。
剛開始他只以為是小偷小摸的來踩點。
直到看到他們手中反光的刀面,陳禮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之處。
幸虧他的手中還拿著新升級的弓箭,箭矢也是這兩天新做出來的。
要不然憑藉他的一己之力,怕是還真的對付不了這些人。
陳禮聽著小鬍子的話語細細咀嚼一番。
“錢老闆?怪不得會半夜三更的跑來人家的家中做這種事兒。如果這人是錢老闆,那倒是挺合乎常理。不過這錢老闆明顯的是對他動了殺心。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放虎歸山!”
自從到了這裡以來,陳禮知道這裡是亂世,也並非沒有見過血。
然而這二十一世紀教育的影響對他來說還是過於深刻,他能夠接受殺人的場面,自己卻下不了殺人的手。
說到底,還是他的心中太過於平和沒有殺意存在。
只是今天不一樣,錢老闆已經威脅到了他的自身安全不說,留著他以後必定也是個心腹大患。
“嗖。”
幾個人正戒備時,一道箭矢已經再度飛了出去,直挺挺的就紮在了小鬍子的膝蓋上面。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小鬍子連連喊叫著,其他幾個人更加的緊張。
錢老闆到處觀察著。
“在茶桌那邊。”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揮舞著刀直接把茶桌給劈開。
那刀刃離陳禮的臉只差了五釐米的距離,甚至把他額前的一縷黑髮都給削了下來!
陳禮的呼吸猛然頓了一下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實的直面生死!
若是這刀再偏上一分,他這條命也就此交代在這裡了。
陳禮嚥了咽口水快速又換了方位。
他倒是沒想到這錢老闆看起來笨重,眼神和觀察力倒是還挺不錯,居然真的能夠再黑暗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不再抱著戲謔的心理看著他們這些人亂成一團。
在換了位置以後,陳禮瞄準了錢老闆身邊的幾個人,連續三把箭矢同時飛出去命中。
一時間,痛呼聲和跌倒聲在房間之中此起彼伏的響起,那些寒光凜冽的刀更是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聽著夫君的屋子裡面有人叫嚷的聲音。月月,咱們一塊兒去看看夫君是在做什麼。”
外面,林黛的聲音和著張月月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錢老闆正躲在房門的一角瑟瑟發抖。
陳禮想要把人解決完了以後再讓兩人進來。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出口,林黛就已經推開了門。
“夫君,你……啊,你是誰。”
錢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猛然一個轉身撿起了地上的刀,反手把架在了她的脖頸上面,順帶著把自己的身姿藏在了林黛的身後,唯恐會被陳禮的箭矢射中。
“陳禮,把你手裡的東西放下,你婆娘現在在我手上,我也知道你那個位置現在打不到我,你把我惹怒了我就一刀把你婆娘的脖子給抹了我再死,到了下面這娘們也得讓我玩個夠。”
錢老闆縮著自己的身子並不露出頭,說的話卻充斥在整個屋子之中。
一滴冷汗滴到了陳禮的眼中。
他反覆觀察著方向變化著角度,然而這錢老闆也不是個傻子,把自己藏的實在是太過於嚴實。
見陳禮一直沒有動作,錢老闆猛然朝著林黛的脖頸一劃。
“嘶。”
林黛一聲痛呼,有些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是血。”
這下子,陳禮再也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