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叛軍上門(1 / 1)
小兵拿了虎符以後快馬加鞭的朝著村子之中趕去。
原本四五天才能夠到達的路程,硬生生的讓他縮短在了兩天之內就跑到了地方。
彼時的周松剛在陳禮的家中用過午飯。
不得不說,在這個村子裡面的這幾天應該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不但飯好吃,這陳禮會的東西也多,時不時就弄出一些新的花樣兒出來給他長眼,這日子倒是一點兒也不無聊,反而還挺自在悠閒。
小兵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但還是堅持著把虎符調令送在了周松的手中。
周松看了一眼他的狀態,立刻旁人把他扶進了屋子當中去吃飯休息。
陳禮從房子之中出來不經意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隨即立刻皺了皺眉頭。
“這虎符怎麼這麼快就拿來了?周兄,你不是說最低都得十天才有可能到手的嗎?”
陳禮的手中拿著弓箭在除錯,他本來還想要利用周松帶來的東西多做點兒武器來,倒是沒想到這東西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周松已經徹底把陳禮給當成了自己的兄弟,他不讓陳禮在一口一個將軍的稱呼自己,只覺得這樣叫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陌生。
正好他比陳禮大了些歲數,便直接讓他稱呼自己為周兄,這是在上京之中也沒多少人能夠獲得的榮譽。
聽到陳禮的文化,周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可能是因為你做的那把小刀的緣故。我父親在戰場上面征戰多年,對於武器的殺傷力可謂是一探便知。有了你得那小刀在,父親自然會對我這次出征有信心。所以才會如此快就同意把虎符給拿了出來。”
陳禮嘆了一口氣。
“但是現在弓箭才出來十幾副,刀更是還沒有煉出來。周兄,我們這什麼都沒有,如何能夠再戰場之中大顯身手。你這虎符來的未免太不是時候了,你沒有把咱們現在的情況告訴你父親嗎?”
這幾天經過他們的研究,陳禮發明的弓箭比他們用在戰場上面的那種準確率要高上不少。
官兵手中的那種弓箭還稱不上弓箭,不過就是一個能夠扎人的東西罷了。
而陳禮做出來的弓箭簡單輕鬆又容易上手,就算是女人都能夠拿起來射上兩下,放在戰場上面一不用培訓二又能提高準確率,著實是不可多得的武器。
所以周松不死心的想要讓陳禮把這些木頭製作的箭矢變成用這些鐵所做的更加尖銳鋒利的箭。
聽了他的想法,陳禮倒是有些驚奇,看來周松能夠成為小將軍也有他的道理,至少他從來到了這個時代以來,這是第一個隱隱能夠跟上一些他思路的人。
所以他也沒有繼續隱藏,直接把尾部是木頭頂部是銀所做這一項現代形的箭矢提了出來,周松的眼睛當時都亮了,一定要讓他把這種箭矢和配套的弓箭都做出來。
然而直到現在,那新研究出來的弓箭和箭矢也不過十幾套,帶著他們上戰場怕是能夠被敵人給笑掉了大牙。
周松撓了撓頭輕咳了一聲。
“我在家書之中只談及了這兵器的厲害之處。卻是忘了我們還沒有時間把它製造出來分發給將士們,這樣吧陳兄,你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我讓兵器製造處的那些人帶著所有的東西都過來。他們那裡有三十個大爐子和一百多個工人,到時候你把該做的告訴他們,關鍵的一步自己來,你看怎麼樣?”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陳禮一眼,唯恐陳禮把自己從院子裡面趕出去。
這麼多天他也感受到了,別人或許還會怕他尊敬他,而陳禮卻是一直把他們二人放在相同的位置上面來對話,這點兒讓他十分開心。
事到如今,讓陳禮一個人來做出那麼多兵器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對於周松的提議,他也並沒有什麼抵抗的情緒。
畢竟他吃飯的傢伙還多著呢,真不差這麼一個兩個的技能。
“可以。不用讓她們把東西帶來,我這裡地方小,住不了那麼多人,東西也很難在放下去。我把步驟等會兒全部寫給你,你讓他們直接照做就好,這是我本來就已經答應過你的事情。如果不出我所料,最多三天武器便可以出來一大半,足以在這次的戰爭之中抵禦外敵入侵!”
周松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就差拍著陳禮的胸脯喊上兩句兄弟夠義氣。
陳禮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屋子當中走去。
還沒走兩步便聽到外面的喊聲傳來。
“叛軍來了!叛軍來了!”
陳禮愣了一下,不過這一次卻並沒有逃跑。
有周松在他們村子之中,這叛軍想要來做些什麼事情怕是難如登天,搞不好自己的命還得搭裡面。
周松也沒想到這叛軍如此猖狂,他和陳禮一拍即合,直接推開門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村子之中,不少人都知道周松的身份和他身邊帶來的人,一個個的把門一關,倒是沒有平常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了。
兩個人剛到外面就發現這叛軍只來了兩個人。
一看到他們出來,兩個叛軍直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副畫像。
“這個人你們見過沒有!”
陳禮和周松定眼看去,都對著他們二人搖了搖頭。
“並未見過。”
兩個叛軍上上下下把他們打量了幾眼,眼神之中帶著輕蔑。
“沒見過就趕緊滾蛋!小心著點兒老子的刀插你們身上去!”
陳禮和周松兩個人裝作瑟瑟發抖的轉身離開他們的面前。
等到二人走遠以後,陳禮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的身上已經被冷汗給打溼。
只因為那上面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陳禮自己的畫像。
不過那模樣還是他沒有到這村子裡以前的畫像,現在他天天吃得飽穿的暖人也張開了不少,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相同的地方來。
陳禮看著叛軍二人的到處尋找的動作喃喃自語。
“這村子安靜了這麼久,我竟把錢老闆這個毒瘤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