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整裝待發(1 / 1)
一看到人,林黛二話不說就朝著陳禮跑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把人都給打量了一遍,直到確定人沒事兒以後才放下了心來,直接撲到了陳禮的懷中。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陳禮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的情緒。
“對,我回來了。你看,我這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嗎?別哭了,在哭我都要心疼了。”
一旁的張月月拽著自己的衣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也帶著無盡的擔憂和後怕。
只是她現在什麼身份都沒有,所以也不敢如同林黛一般大大方方的表示出自己的關心在。
又確定了一遍陳禮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以後,她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一直站在他的身邊默默的守著他。
老趙和趙兵撓了撓頭對著周松嘿嘿笑,看起來倒是格外的滑稽。
“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陳兄,你今天晚上好好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咱們就要出發了。現在的戰爭十分急迫,我們已經無法在繼續拖延下去了。如今虎符在我的手上,我一日不到軍中去,裡面的兵便一日無人領導,我怕到時候會被人偷襲……”
陳禮在周松的口中聽到了深深地擔憂。
作為一個將軍,不但要為朝廷考慮,也要為自己手底下的兵考慮。
那些兵能夠遇到如此負責任的將軍,不得不說也是他們的一種幸運。
至少在他們不知道得時候,有人在想法設法為了保住他們的命而努力著。
陳禮自然也知道輕重緩急,十分順從的點了點頭便應下了周松的話。
“好。那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離開這裡,我去收拾一些東西。黛兒,你也跟我過來一塊兒收拾。”
說著,陳禮牽著林黛的手朝著房間之中走了過去。
剩下的一眾人自然也知道這即將分別的小兩口自然有悄悄話要說,一個個的都十分有眼力勁兒的該做什麼做什麼,給他們兩個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一到屋子之中,林黛的眼淚就斷了線一般的開始往下流。
陳禮一看心疼不已,立刻就把人給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林黛纖纖玉手拽住了陳禮的衣服,整個人都透露著無助和害怕。
“夫君,我聽他們說,你不光要去給他們做武器,而且還要上戰場?你不過就是一個書生罷了,為何那將軍還要讓你如此犯險!夫君,你能不能和那個將軍說一聲,你只負責在後方,不去戰場好不好!”
作為受戰爭影響長大的林黛自然不像是那大小姐一般被保護的天真無邪。
相反,她跟著爹孃走南闖北,見過了不少因為打仗而送命的人。
在戰場上面刀劍無眼,隨便一個傷害都足夠要了人的性命。
她實在不敢想象陳禮這麼一個文弱的書生在戰場上面應該如何存活下去,只是想想那場面都讓她不寒而慄。
陳禮看著她的模樣自然也是十分心疼。
不過對於林黛的話,他還是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黛兒。我如果不去戰場的話,我就不知道這戰場上面的形式,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的武器對於敵人才最有殺傷力。只有我親自過去了感受過了以後,我才能夠做出最勇猛最能夠立功的兵器來。”
“而且也並不是周兄說讓我上戰場,這是我自己要求的。更何況在戰場之中我也不會上陣衝鋒殺敵,只會跟在周兄的後面觀察那些人的動作和兵器,所以我十分安全,不會如你想象的那般被別人所傷。你放心,等我做完了武器以後就回來接你,到時候必定讓你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我。”
聽到這些話,林黛的情緒才算是慢慢的被安撫了下來。
她知道,陳禮這個人是不可能永遠待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村落之中。
這個人有能力也有眼光,他遲早是要走出去的,他的成就一定會比爹爹的還要亮眼,她不該如此自私的困住他。
她點了點頭,終於還是接受了下來。
“那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只有你了。”
陳禮摸了摸她的頭,兩個人便著手開始收拾起他的行李來。
他的東西實在是不多,連一個時辰都沒有用到便收拾的乾乾淨淨。
看著他所有的痕跡都消失,林黛差點兒又控制不住的哭出來。
陳禮這次沒有再把人抱到懷裡,而是直接一隻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娘子,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天也已經黑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林黛的哭意瞬間就消了下去,整個人的臉頰上面都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往常一直對這種事情格外害羞的她今天卻是格外的主動。
感受著陳禮的注視,她的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夫君……”
這種美景之下哪個男人能夠受的住,更何況這次一分別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陳禮這一晚上格外的賣力,林黛更是配合著他,一直到了半夜床的吱呀聲才漸漸慢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周松就已經穿戴整齊來敲門。
“陳兄,該出發了!”
他的聲音洪亮,直接把屋子裡面的兩個人都給叫醒了。
林黛立刻就要下床去給他穿衣,誰知腳一碰到地就感覺到了一陣腿軟,要不是陳禮手疾眼快怕是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陳禮把人放在了床上,自己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做犁的事情我交給了老趙,算賬還有吆喝的事情有張月月在,你只需要有時間的時候對對錢夠不夠就好了。在家裡你自己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我的事情一結束就來找你。別起來了,我自己出去就好,你在休息一會兒。”
他把最近一直在做的準備都告訴了林黛。
從知道自己要離開以後他就開始安排所有的後事,而剷除這些叛軍則是最後一樁,如今他的心事也能夠全部放下,可以毫無牽掛的跟著周松離開了。
林黛執意要起床送他,陳禮看了她一眼,倒是也沒有繼續推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