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以表歉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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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一聽到這話就皺了皺眉頭,徑直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只見在一個施工地旁邊,來監工的張月月被人給堵在了一處角落之中,還有個男人正面色猙獰的看著她,手直接體貼朝著張月月的衣服伸了過去,似乎是想要把這礙人的東西都扯下來。

他的意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要做什麼。

張月月手中拿著和木棍一直都在奮力抵抗著,然而女人的力氣在這些乾重活兒的漢子眼中卻像是再給自己撓癢癢一般,甚至一點兒威脅感都沒有,反而是讓那人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他們所在的這個角落隱蔽,現在的工人正在上工,沒有一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張月月整個人的身子都在無助的發抖。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拽住自己的衣服,不想給這人任何可趁之機。

男人嘴裡的汙言穢語還沒有停止。

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侮辱張月月的話。

他扯了兩下沒把衣服扯掉,伸出手來就要給張月月一個大嘴巴子準備強上。

張月月閉上了眼睛,牙齒已經抵在了舌頭上面。

與其被這種人玷汙,倒是不如直接自我了斷!

千鈞一髮之日時,陳禮拿起地上的磚頭狠狠地朝著這個男人砸了過來。

只聽撲通一聲。

剛才還強硬無比的男人瞬間抱著頭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的傷口血流不止,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衣服和手指。

“他孃的,誰感在背後對老子下黑手,看老子不弄死你們這些小東西!”

那男人在地上痛呼了幾聲表情也變得越發猙獰了起來。

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想要看看是誰幹在背後襲擊他。

結果他這剛把血擦乾淨,就看到了陳禮陰沉著一張臉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還拿著砸向了他的那塊石頭。

男人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整個人剛才的傲氣全部都消失,反而是訕訕的對著陳禮討好的笑了笑。

“陳先生,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張月月因為太過於害怕並沒有注意到面前發生的這些事情。

她的心中百轉千回,一滴淚最終還是從眼角滴落了下來。

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不可自拔。

直到聽到了陳先生三個字,她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向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陳禮,整個人的表情麻木中突然有了新的希望一般。

她二話不說,直接竄入到了陳禮的懷裡面,平常的那些什麼遠離什麼不靠近,在這麼一刻被她拋棄的乾乾淨淨,只有陳禮在這個時候才能夠給她安全感。

陳禮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而後迅速的恢復了自然。

他揉了揉張月月的頭髮,只覺得自己這事兒做的也不對。

工地上面這麼多男人,就算是自己再有威嚴也防不住這種心思腌臢的東西。

偏偏自己還讓張月月這麼一個女孩兒來監工,發生這種事情,著實是他考慮的不周到,沒有注意到這種安全隱患。

那男人抬頭看了陳禮一眼。

“陳先生,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去上工了。這裡面的兄弟們還都等著我呢,我,我就先過去”

說著,他轉身就想要沒發生過這種事情一般從這裡離開。

陳禮皺著眉看著這人,不明白他為何能夠如此的坦然。

“給我站住,我說你可以走了嗎?我問你,你剛才這是在做什麼!”

張月月在他的懷中一哆嗦,把他抱的更緊了一些。

陳禮沒有辦法,只能夠任由她抱著。

男人沒想到陳禮真的要給他算賬。

他嚥了咽口水,來了一個先發制人。

“陳先生,這事兒我本來是不想要告訴您的。但是我做工的時候,這個娘們老在那裡勾引我。我都跟她說了我這家裡面啊有妻兒老小,她還非不要臉的貼上來。你看看,這吃過飯了以後她就找了個這麼小角落帶我過來和我幽會,我不願意還不行呢!”

既然躲不過,那自然而然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往別人的身上推。

這男人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似乎事情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般。

張月月搖了搖頭,聲音輕飄飄的從陳禮的懷中傳出。

“我沒有勾引他,我從來都沒有勾引過他。是他拽著我來的這個地方說想要工錢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話,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

那男人哼了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自大。

反正這種事情傳出去也就是對張月月沒什麼好處。

他一個男人有什麼影響,該娶三妻四妾的誰也攔不住他。

另外一方面,他也敢確定陳禮不能把這件事情鬧大了,畢竟是一個女人的名聲,要是全世界都知道了,這個娘們這輩子可就完了。

陳禮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人心中的想法。

他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誰給這個人這麼大的自信,真以為自己奈何不了他麼。

陳禮讓張月月坐在了一旁的樹邊靠著。

他則是拿著磚頭一步步的朝著男人走去。

到底是上過戰場的人,每一步都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殺意。

“你的想法不錯。你也很有倚仗有恃無恐,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個道理,什麼叫做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舉動不過就是花裡胡哨!”

說著,他猛然一個磚頭拍下,那男人嗷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陳禮手中沒有了磚頭便直接開始了肉搏,他在軍營裡面這麼久,周松教給他最多的就是打在那個部位能夠讓人劇痛無比偏偏表面上還並沒有什麼傷痕。

他一拳一腳穩穩的落在這人的身上,直到人徹底昏過去以後才收手。

陳禮帶著張月月回到了家中,趙兵一見他渾身是血,立刻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兒,發生了什麼怎麼弄了這一身的血啊恩人!”

陳禮擺了擺手指向男人昏迷過去的地方。

“去那裡,把那個男人拖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開除他,工錢一併沒收,凡是我陳禮的廠子,再不用這個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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