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晚別走(1 / 1)
龍鳳嬌啞然,沒有想到,這口刀竟然如此鋒利。
不過,她對周文龍的話,卻嗤之以鼻。
“刀好而已,又能說明什麼。”龍鳳嬌嘴角維揚,“貴使大人,先乾一杯如何?”
周文龍連忙舉起酒杯,“恭敬不如從命。”
說著,他一口將面前酒杯,一飲而盡。
龍鳳嬌也喝下這一杯,酒杯放下之後,龍鳳嬌說道,“聽聞貴使大人,也是個功夫高手,不知可否讓我見識一下?”
誰說老子會功夫的?
周文龍眉頭一皺,隨即便豁然開朗,他已明白,一定是那龍田在暗殺楊志和趙四的時候,被自己的手槍打傷,眼前這位漂亮美眉得知此事,故而才來試探的。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初次見面,自己言語之中,盡帶調戲口吻,當時她十分氣惱,卻又答應今夜之邀約了。
“功夫乃是殺人技。”周文龍笑眯眯地說道,“並不是譁眾取寵的手段。”端起面前的酒杯,他給龍鳳嬌的酒杯倒上。
龍鳳嬌心中暗想,這個傢伙是個用暗器的高手,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底細。
但是,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試探個究竟,看看你身上究竟有什麼暗器,改日修路相逢,也好有個準備。
“既然貴使大人不便展示。”龍鳳嬌悻悻地說道,“看來是我沒有眼福了。”
“倒也不能這麼說。”周文龍將自己的腦袋,往前湊了湊,“若是你答應,做我的小妾,即便把功夫教給你,我也在所不惜。”
龍鳳嬌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周文龍笑著說道,“咱們兩個人打個賭,若是我能今夜將你留下,從今天起,你要唯我之命是從,如何?”
什麼?
龍鳳嬌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腳在自己的腿上,想不想走,豈能是他說了算的?
“若是你留不住我,又該如何?”龍鳳嬌反問一句。
“你說如何,便如何。”周文龍說道。
龍鳳嬌瞳孔一縮,目光落在眼前的酒杯上,“莫非,你在酒中下了藥?”
若是此人無恥下作,自己可能真就著了他的道。
此人言語輕佻,一雙色眼賊溜溜轉個不停!
哎呀,自己怎麼能如此輕易上他的當。
周文龍頓時哈哈大笑,“下藥算什麼本事,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留下來。”
聽他如此說,龍鳳嬌放下心來,“好啊,若你不能將我留下,那就算你輸了。”
“明日在皇上面前,你不準提歸還四座城池之事,怎麼樣?”
“可以!”周文龍說道。
龍鳳嬌頓時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
不管他耍什麼鬼把戲,自己現在就走,他又能奈我何?
“龍將要走,我自然不會強留。”周文龍笑眯眯地說道,“我明日不提歸還四座城池之事,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卻已經有了拿下四座城池的方案,只要我離開大燕皇都,大宋將士定會在三天場內,拿下龍海首級。”
“胡說!”龍鳳嬌柳眉倒豎。
這傢伙定是再胡言亂語,兄長帶兵多年,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怎麼會敗?
周文龍笑眯眯地說道,“你可知道,那四座城池之中,下面均有一個暗道?”
暗道?
龍鳳嬌臉上閃過一抹狐疑,之前她隨父親去考察過那四座城池,當時父親曾經說過,這四座城池易守難攻,宋軍將士輕易丟棄,莫非其中有何貓膩。
父子幾人經過仔細研究,認為一旦用火攻的話,最重要的方海城,很容易丟失。
然而,檢查了幾天,並沒有發現異常,所以也就放下心來。
如今聽周文龍一說,龍鳳嬌心裡咯噔一下。
“你為何告知我此事?”
周文龍來到門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這還不容易,因為英雄愛美女。”
龍鳳嬌眼神閃動,隨後走到酒桌前坐下,“貴使大人,莫要誆騙我。”
她拿起酒杯,一口飲下。
周文龍嫣然一笑,“這個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兒。”
說著,他拿起楊志的寶刀,又從懷中掏出幾個銅板,一刀砍下,幾枚銅板頓時端成兩半。
“有誰會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鋒利的刀呢?”
“鑄造一事,我並不太懂,或許這世上有這等能工巧匠,獲取一把好鐵,打造出來寶刀,也未可知。”龍鳳嬌說道。
“刀的事兒,暫且不提。”周文龍笑眯眯地說道,“我再讓你長長見識。”
他轉過身去,目光落在房間之內,一塊壽山石擺件上,“看我用掌心雷,把那塊石頭擊碎。”
掌心雷?
龍鳳嬌心中暗忖,這傢伙牛皮真的是吹上天了。
大燕國最厲害的道士,恐怕也不會什麼掌心雷。
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好手段。
周文龍瞥了她一眼,笑眯眯地說道,“你且閉上眼睛,我施法的時候,不能讓別人看到。”
龍鳳嬌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周文龍伸手入懷,掏出手槍,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過後,龍鳳嬌嚇得打了個哆嗦。
她連忙轉過身去,只見那塊壽山石,已經變成了碎塊。
“這,這怎麼可能!”龍鳳嬌俏臉微變,不可思議地撥出聲來。
“事實擺在面前,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周文龍坐了下來,雙目之中,露出森森寒意,“龍將,聽我一言,今夜別走了。”
“否則的話,我的掌心雷,可要為大宋除掉一個勁敵的。”
龍鳳嬌臉色通紅,剛剛一聲悶雷之聲,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莫非,這周文龍真的有什麼特殊本領?
他,真的會殺了自己嗎?
走到她的身後,周文龍的兩隻手,放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龍將乃是巾幗英雄,我斷然不忍殺之。”
“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此時龍鳳嬌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她已經明白,之前哥哥說過,周文龍是用暗器傷人的。
現在看來,他定然是用掌心雷,擊穿了哥哥的肩胛骨。
若貿然離去,他掌心雷打在自己的胸口,這一條命,豈不是交代在此處了?
“什麼故事?”
“你與我,本來有三生的緣分。”周文龍幽幽嘆了口氣,“第一世的時候,你乃是一條白蛇,而我,確是一個採藥的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