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的擔憂(1 / 1)
周文龍倒揹著雙手,來到他的面前,那一股子惡臭味兒,不僅讓他暗暗皺眉。
這管家劉喜,無論做什麼事兒,都是這麼到位。
也不知道從哪裡淘換來的屎,竟然這麼臭!
“鸞燁,剛剛普寧打了你幾下?”周文龍問道。
鸞燁此時,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徹底嚇傻了,她哆哆嗦嗦地說道,“沒有,剛剛都是誤會。”
“王爺,您還是放了她們吧。”
聞聽此言,周文龍頓時一皺眉,這個傻丫頭,你以為今天放過了普寧,她就會念你的好?
從今以後,就不會再欺負你了嗎?
有些人,天生的賤種,無論你怎麼溫柔以待,她只會得寸進尺。
今天既然打算狠狠地打她的臉,就要打個厲害。
想到這裡,周文龍脫掉了自己的一隻鞋子,遞給了旁邊的鸞燁,“剛剛她怎麼打得你,你現在雙倍給她打回來。”
“啊!”鸞燁頓時傻了眼。
她這輩子,都沒有想過,別人欺負自己的時候,還要還回來的。
普寧的母親是皇貴妃,自己的母親不過是個美人。
她們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的母親置於死地,她怎麼敢呀。
見她臉上,閃過一抹懼怕之意,周文龍知道,這個一向善良的女人,只怕不敢動手的。
將手裡的鞋子,丟在了地上,“鸞燁不想打你,並不是怕了你。”
“而是,你現在一身的屎尿,如果打了你的話,只怕弄髒了自己的手。”
“這樣,普寧,你自己掌嘴二十下,然後我就讓你離開,否則的話。”
講到這裡,他緩緩地抬起了手臂,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一旁的丫鬟,“我殺光了丫鬟,然後就殺了你。”
“反正也沒有人看到,你死在了我的王府。”
普寧早已經嚇傻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心中滔天的恨意,以及對周文龍十步之外殺人手段的恐懼,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挽夢,卻低聲說道,“八妹,咱們得趕緊離開啊,你身上還有蛆蟲呢。”
隨後,她又湊到普寧的耳邊,“這若是被前來弔唁的王孫貴胄看到,咱們兩個人的臉,豈不是全都丟淨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若是被人發現,她被潑了一桶糞便,只怕以後再也沒有人哪家的公子,想迎娶自己了。
普寧立刻回過神來,“我錯了,王爺喜怒。”
啪。
她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錯了,王爺喜怒!”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整整打了二十巴掌之後,周文龍揮了揮手,“算了,今天看在鸞燁的面子上,饒過你們。”
“從今以後,如果再敢對鸞燁有任何的不敬,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滾!”
普寧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逃掉了。
看著她們倉皇逃離的背影,鸞燁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痛快。
“王爺,李普李大人,為什麼說您已經被害了呀?”
周文龍嘿嘿一笑,“我就是用了個小小的計謀而已。”
“來來,咱們回臥房,我有點事情,想要對你說。”
“劉喜,把靈堂給我撤了,太晦氣了。”
“是。”劉喜答應了一聲,連忙指揮著下人們,把棺材弄出去不提。
再說周文龍和鸞燁兩個人,回到了臥房裡。
鸞燁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擔憂,“王爺,您今天侮辱了普寧,只怕回去之後,她一定會在父皇面前告咱們的狀,那又該如何是好呀?”
周文龍莞爾一笑,坐在了床邊,一把拉鸞燁入懷,笑眯眯地環住她的腰肢,“你放心好了,皇上一定不會責罰我的。”
“為什麼呀?”鸞燁一臉的蒙圈,“父皇平時最寵愛普寧的,她的話,父皇一定會聽,咱們只怕要倒大黴的。”
周文龍的兩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嘴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大燕皇帝,已經把那四座城池,歸還給了大宋。”
“單憑這一份功勞,皇上斷然不會和我計較這些小事兒的,你放心好了。”
鸞燁臉上,閃過一抹驚喜,“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了。”周文龍說著,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此時的鸞燁,雖然被他搞得心猿意馬,但是內心中的理智尚存,“可是,我母親還在皇宮。”
“普寧即便是拿咱們沒有辦法,可是卻有可能,侮辱我的母親。那又該如何是好?”
聽了她的話,周文龍的雙手停了下來。
如果鸞燁的母親不是皇上的女人,那直接把她接到自己的王府中來。
可是,這皇上的女人,自己如何能開得了口?
如果讓皇上給她母親升位份,只怕也不太可能,畢竟,後宮的事兒,自己怎麼能干預呢?
沉默半天,周文龍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鸞燁,明日早朝,你隨我一起進宮。”
“等見到了皇上之後,你就說,自己想念自己的母親,想要和她見一面。”
鸞燁心中一動,見自己母親,終歸是好的,可是這能改變自己母親被她們欺負的現狀嗎?
“王爺,我有個想法。”鸞燁低聲說道。
然而,此時的周文龍,已經不想聽她的想法了,他猛地將鸞燁摁在了床上。
“王爺,您先聽我說。”
“王爺,等一下,王爺……。”
路上,普寧和挽夢兩個人,坐在車裡,均是一臉的沮喪。
“八妹,這事兒一定要請父皇做主!”挽夢氣憤地說道,“這個該死的周文龍,竟然還打算殺了咱們呢!”
“這是自然,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告訴父皇!”普寧咬著銀牙說道。
挽夢臉上閃過一抹寒意,“這幾個下人,咱們不能留了。”
“什麼?”普寧一震,“為什麼呀?”
挽夢壓低聲音說道,“這麼丟人的事兒,被幾個下人看了去,只怕以後,咱們沒臉做她們的主子了。”
聞聽此言,普寧覺得甚是有理。
沉默幾秒,她忽然又問道,“王府的那些下人們呢,他們也看到了咱們的狼狽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