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普元公主(1 / 1)
“王爺說笑了。”普元將頭轉向外一旁,“不知您來我這後院,究竟有何事?”
周文龍倒背雙手,悠悠感嘆道,“我為三公主感到不值的啊。”
“那吳二凡,昨夜非要拉著我去妓院,被我嚴詞拒絕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惱羞成怒,打算買通殺手,對我下手。”
“我本來是打算,把這事兒告訴皇上的,但是又想到,萬一他被抓的話,豈不是損害了您的面子?”
“故而,我特意前來,向您說明此事。”
普元臉色一沉,心中暗想,這個混蛋,謀殺王爺,乃是大罪。
轉念又一想,若這吳二凡死了,自己豈不是能夠再嫁他人?
“王爺大可不必,為了我的的顏面,而饒恕了吳二凡。”
“我雖然與他有夫妻之名,但是卻無……。”
講到這裡,她忽然把嘴巴閉上了。
夫妻之實這幾個字,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周文龍頓時瞳孔一縮,心中暗想,難道吳二凡這個傢伙,娶了公主之後,竟然連她的床都沒有上過?
若是明天把這事兒,在皇城內傳的沸沸揚揚的話,這貨還有什麼臉出現在皇城內呢?
“公主,太委屈了。”周文龍來到她的面前,十分深情地說道,“人生難得一良配,如此佳人,卻嫁給吳二凡那個黑貨,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屈辱。”
“王爺,莫要如此說。”普元講到這裡,臉色一紅,垂下了頭。
周文龍目光落在她腰間的一塊玉佩上,他伸手抓起玉佩,“美人如玉,果然如此,玉美人更美。”
幾句撩妹的話,說的普元心砰砰直跳。
他究竟想要幹嘛?
此時此刻,此情此地,乃是駙馬府呀。
他真的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要不要將他趕出去?
雖然心裡想著,儘快讓周文龍走人了事,可是,自己的喉嚨裡,宛如塞了一團棉花一般,發不出半點的聲音來。
“可否將它送給我?”周文龍問道。
“啊?”普元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把自己隨身的東西,送給一個男人,這若是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被人笑死?
自己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然而,周文龍並沒有等她開口,而是直接解了下來,“送給我了!”
然後,他又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一把摺扇,“這個送給你,算是你我知音相遇,互贈的禮物吧。”
“我還有點事兒,告辭了。”
周文龍轉身離去。
而從這一刻開始,普元的內心,已經徹底被周文龍俘獲了。
關於周文龍最近的一些事情,她早已有所耳聞,和大燕國的使者對對子,作詩,把他們打得一敗塗地,並且最近幾天,還得知他竟然深入虎穴,從燕國皇帝那裡得到了四城的歸還文書。
種種事蹟均表明,這周文龍才是一位曠世奇才。
並且,他還長得如此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貌比潘安……。
周文龍帶著楊志,出了駙馬府。
剛走出去沒多遠,便遇到了吳二凡騎著高頭大馬,撇著大嘴,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吳護衛,這是回家呀。”周文龍站在馬前,笑眯眯地問道。
吳二凡心中不免詫異,他家住在西城,怎麼跑到了東城這邊來了?
拱了拱手,吳二凡笑道,“見過王爺。”
我靠!
這貨好大的膽子,見了本王,竟然都不下馬跪拜。
“吳二凡,我前幾天聽到了一個怪事兒,城西頭的老張家,一匹母馬下了一個羊崽子,你說這是為什麼?”
吳二凡眨巴了幾下眼睛,母馬下羊崽子?
這怎麼可能呢?
“王爺,您笑話呢吧,母馬怎麼可能下羊崽子呢,它應該下馬呀。”
周文龍頓時哈哈大笑,“就說呢,這個畜生為什麼不下馬。”
饒是吳二凡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周文龍是在罵自己。
他不情願地翻身下馬,正經八百地跪倒在地,“拜見王爺。”
周文龍手裡把玩著,剛剛從普元公主那裡搶來的玉佩,笑呵呵地說道,“吳護衛,不必客氣,請起來吧。”
站起身來,吳二凡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頓時瞳孔一縮。
這玉佩好生熟悉,似乎從哪裡見過。
再仔細一想,這不是自己娘子,普元公主的東西嘛,怎麼會跑到他的手上?
“吳護衛,今天本王閒來無事,不如一起喝酒去呀?”周文龍說道。
“多謝王爺,不過小人今天有事兒,改日我定宴請王爺。”吳二凡說道。
周文龍已經明白,這小子已經認出了玉佩,“既然如此,那咱們改日再聚。”
說完,他倒揹著手,轉身離開了。
吳二凡此時心慌不已,立刻拍馬回了府上。
看門的下人見了他,立刻彙報道,“老爺,剛剛渤海王來過了,並且闖進了後院。”
“什麼!”吳二凡臉色頓時驟變。
下人又說了一句,讓吳二凡恨不得自殺的話,“那渤海王,在後院呆了半個多時辰。”
我靠!
吳二凡怒氣衝衝地直奔後院。
娶了普寧公主,已經足足有三年了,她不讓自己進他的房間,自己就老老實實地不去。
以為,終有一日,會感化她的。
卻不料,這臭娘們竟然揹著自己,和周文龍那個王八蛋勾搭在了一起!
一腳踢開門,只見普元正端坐在書案前,手裡看著一個扇面。
“誰讓你進來的!”普元冷喝一聲,“給我出去。”
“普元,你是不是揹著我偷男人了?”吳二凡怒氣衝衝地問道。
啪!
普元拍案而起,指著吳二凡的鼻子罵道,“好你個狗東西,竟然敢汙衊我!”
“來人啊,給我請家法來。”
吳二凡剛要說話,只見院子裡,一下湧進來,十七八個丫鬟,她們的手裡,拿著棍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
“普元,你太過分了。”吳二凡功夫不錯,但是卻萬萬不敢在普元面前動手。
只能抱頭鼠竄。
“傳我的旨意,讓吳二凡在垂花門前跪著。”普元怒氣衝衝地說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給他吃喝,不準讓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