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辯論一下(1 / 1)
想到這裡,周文龍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龍鳳嬌。
這小丫頭片子,冷若冰霜,一臉桀驁,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周文龍也不能問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渤海王,小臣有一事不明。”一個老頭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想要請教當面,還望不吝賜教。”
周文龍微微一笑,心中暗想,這種局面最讓人討厭了。
在皇帝沒出現之前,得先出幾道難題,為難一下使者,這難道是國際慣例嗎?
重重地咳嗽一聲,“我的學問不高,但是教教你,倒還是夠用。”
“你說吧,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儘管問。”
他的一句話出口,頓時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這個傢伙,還真不客氣呢,我們葉老乃是晉國的一等博士!”
“年少輕狂,若不讓他丟丟臉,只怕不知道鹽打哪鹹,醋打哪酸!”
“葉老,狠狠地教訓他!”
“讓這個混蛋,知道咱們的厲害!”
“葉老,加油!”
“……。”
“……。”
周文龍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吵吵什麼玩意兒,怎麼跟掉進池塘一般?”
葉老不解地問道,“如何跟掉進池塘一般?”
“跟一群蛤蟆一樣,吵得人心煩意亂。”周文龍說道。
此言一出,那些大臣們,嚷嚷的更厲害了。
葉老抬起手來,輕輕地往下壓了壓,聲音漸漸地止住。
“貴使,我有一事不明,請問這世上為何有山?”
“地殼變動,板塊相互擠壓。”周文龍淡淡地說道,“所以,有的地方有山,有的地方沒山。”
這都是小學地理問題。
還什麼一等博士呢,連這個都不知道,他這個博士,是怎麼評選上的,莫非走了後門?
葉老瞳孔一縮,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眼前人如此年輕,竟然能回答上這麼高難度的問題來。
“那為什麼又有平原呢?”
周文龍抱著肩膀,微微一笑,“江河衝擊泥沙,漸漸地變成了平原。”
葉老搖頭晃腦地又問道,“那為什麼晉國是山,而宋國是平原呢?”
“依貴使剛剛之言,是不是說明,有了我們大晉國的哺育,才有了生機勃勃的大宋國?”
“那是不是又能說明,大晉國乃是大宋國的爹?”
一句話,頓時讓滿朝的文武,全都興奮了起來,他們連連稱讚葉老博學多識,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龍鳳嬌同情地看著周文龍,心中暗想,你是不知道這葉老的嘴皮子,究竟有多厲害啊。
據傳說,三十年前,葉老和大宋的禮部尚書辯論,兩個人討論了幾個問題,便被葉老氣得吐血。
在回大宋的路上,便被氣死了。
周文龍這個傢伙,該不會也被氣到吐血吧?
“葉老的話,大錯特錯。”周文龍笑眯眯地站起身來,“晉國成立多少年?”
“宋國又成立了多少年?”
“這些王朝興替,不過是過眼雲煙,滄海一粟罷了。”
“如果以地貌論之,那大宋之東的汪洋大海,可要比晉國境內的高山,年代更久。”
“那大海豈不是晉國的祖宗?”
那些文武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搞不清楚大海為什麼會比高山的年代更久。
葉老微微一笑,“登高而望遠,可以觀天下,平原之地,需要仰視我高山呀。”
“左青龍,右白虎,青龍為尊,能直衝雲霄,天都是東方的,葉老該不會不知道吧?”周文龍反問道。
葉老瞳孔一縮,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周文龍竟然如此能言巧辯。
眨巴了幾下眼睛,他又說道,“日落於西方,天下終歸西方所有!”
聞聽此言,周文龍頓時哈哈大笑,“日出東方,燦爛的朝陽普照我宋國大地之後,才落到西方晉國。”
“說白就是,我大宋洗完了腳,你們拿著我們的洗腳水煮茶做飯罷了。”
葉老聞聽此言,拍案而起,“你胡說!”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周文龍這樣牙尖嘴利之人。
如果當著這些同僚的面,自己落了下風,只怕從今以後,便再也抬不起頭。
“怎麼,我說錯了?”周文龍平靜地反問道,“你自稱是晉國最有學識的人,連國內為什麼有高山都搞不清楚,丟不丟人?”
“左青龍右白虎,如此淺顯的道理,竟然還用我教,更是可笑至極,那宋國的三歲孩童都知道這些,你連孩子都不如,還有什麼臉在這裡嘚嘚瑟瑟?”
“剛剛教了幾句,你便跟我吹鬍子瞪眼睛,還口口聲聲說,要想我請教問題,這是請教問題的態度嗎?”
“難道,葉老的父母沒有教過你,作為學生,要懂得謙虛,要懂得尊師重道?”
“所為天地君親師,這些都是你應該跪拜的物件,你可曾給我磕個頭?”
“師者父母也,難道你沒聽過這句話?”
“葉老,不,老葉,如果這麼算的話,我是你爹呀!”
他的話剛說完,那葉老頓時感到胸口一陣擁堵,隨後一口老血噴出,眼睛一閉,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眾人見狀,頓時震驚不已。
三王爺立刻派人,把葉老給抬了下去。
掃視了一週,周文龍淡淡地問道,“誰還有問題?”
葉老問了幾個問題,他便成了葉老的爹,此時,那滿朝文武哪個還敢站出來衝他發難?
見眾人都不說話,周文龍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喝乾,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倒酒。”
龍鳳嬌立刻拿起酒壺,給他倒滿。
拿起筷子,周文龍吧唧著嘴兒,心中暗道,這晉國果然是山多,一桌子的野味兒。
此時,一個大臣站了起來,“貴使,你難道沒有什麼,要問我們嗎?”
周文龍笑眯眯地說道,“我倒是可以考考你。”
那大臣面色一寒,心中暗道,這個傢伙果然奸詐無比。
他不說問,反而說是考,明顯還是把自己放在更高的位置上呀。
“可以。”大臣用衣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你當什麼官?”周文龍問道。
大臣一拱手,“我乃晉國的兵部尚書徐煥仁。”
周文龍放下手中的筷子,“那我考你的題目是,大晉國各個關隘都由多少兵,有多少軍將,多少軍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