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訂了婚期(1 / 1)
他伸手將挽夢拉入自己的懷裡,低聲說道,“那件事兒,等回頭在對你說。”
“現在,我只要求你好好服侍我。”
說完,便翻身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周文龍剛剛從公主的被窩裡爬出來,就聽到門外有人大聲喊道,“傳旨公公到。”
周文龍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匆匆出門。
此時的公公,一擺拂塵,來到周文龍的面前,兩個人同時拱了拱手,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之後,公公說道,“小王爺,奉皇上口諭,讓您即刻進宮面聖。”
即便是沒問,周文龍也知道,讓自己進宮面聖的原因。
昨天自己跟太傅說過的話,想必昨天他已經告訴的皇上。
畢竟,整個晉國皇都的公子哥千千萬萬,而大宋的公主只有一個。
既然自己都已經吐了口,那太傅沒有不著急的道理。
“請了。”周文龍伸出手來,做了個公公先走的姿勢。
兩個人一起到了皇宮,此時的皇帝,那是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他搞不清楚,周文龍究竟唱的是哪出戏。
晉國的皇都之中,那可是人才濟濟,有出口成章的,有能上馬打仗的,還有文韜武略樣樣俱佳的。
即便是論身份來看,自己的一眾皇子,也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為什麼這周文龍單單要把大宋的公主,嫁給一個草包。
對於太傅一家,皇上那是相當的熟悉,太傅博學多才,卻偏偏生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傻兒子。
他也曾經想要多次提拔他,可是,那傻小子啥都不會,讓他幹啥都辦不好。
讓他斷案,搞出冤假錯案來不說,竟然還把矛頭指向了當朝的太子。
讓他治理水患,這貨竟然把河堤掘開了。
讓他操練兵馬,這貨躲在後方,壓根就不去演武臺。
總之,這個草包一無是處。
皇帝也有些著急,周文龍這個傢伙腦瓜子一定是讓驢給踢了,你好歹在朕的皇子之中也找一個嘛。
為何偏偏選中了太傅家的傻兒子!
周文龍進了宮來,拱了拱手說道,“皇上喚小王前來,不知何事呀?”
“渤海王,我聽說你打算把大宋的公主嫁給太傅家的公子,可有此事?”皇帝冷冷地問道。
“有。”周文龍立刻說道。
“朕認為,此時多有不妥呀。”皇帝悠悠地說道,“此人不學無術,沒有什麼真本事,若是把大宋的公主嫁給他,豈不是太委屈了?”
“不委屈。”周文龍立刻說道,“這是公主自己的意思。”
此言一出,皇帝有些蒙圈了,公主自己的選擇?
傳聞這公主才華橫溢,竟然是個有眼無珠之人,真是奇也怪哉。
“為何?”皇帝疑惑地問道。
“此人雖然沒有什麼才學,但是對人十分的真摯,尤其是對待愛情,那是相當的認真。”周文龍讚歎一聲,“你也知道,文人墨客對愛情的嚮往,十分的重視。”
“基於這一點,我認為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倒也十分合適,畢竟他們都是痴情種。”
原本皇帝還想呢,要讓周文龍改變想法,讓自己的四皇子娶了大宋的公主。
但是,聽他這麼一說,心中倒也頗多感慨。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皇后,當初兩個人成親之後,恩愛有加,如膠似漆,那個時候的他,還是皇子,沒有登基大寶呢。
但是世事難料,人生無常,就在他登基的那一年,先皇后難產而亡,從此天人兩隔,讓他陷入了無盡的思念之中。
如今,聽了挽夢公主和朱唸的故事,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對。
“罷了,既然是公主決定的,那這事兒就這麼辦吧。”皇帝說道。
周文龍立刻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多謝皇上。”
“小王還有一事,想要請示當下。”
“不知您覺得,挽夢公主和太傅的公子什麼時候成親為好呢?”
皇帝面色一沉,略一思考,“以當今天下形勢來看,朕以為應該儘快完婚才是。”
“畢竟燕國一直蠢蠢欲動,宋晉兩國一天不結盟,朕的心裡就一天覺得不踏實。”
“本月的初五,我看日子就不錯,就定在這一天吧。”
“倒時候,朕會親臨婚禮現場。”
之所以親自過去,那也是想向周文龍表明,自己很是在乎宋晉兩國關係的。
但是周文龍的心裡,卻想是時間太緊了。
初五?
周文龍瞳孔一縮,心中暗忖,有沒有搞錯啊。
昨天是初一,今天是初二。
三天之後便是初五,這麼大的事兒,三天能夠準備的好嗎?
只不過,他不敢反對。
既然皇帝覺得可以,那就是可以。
“皇上所言極是。”周文龍說道,“既然如此,那小王即刻回去準備。”
轉身離開了皇宮之後,周文龍的內心之中,陷入了沉思。
以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兒該怎麼辦。
但是現在不得不考慮了,畢竟那一天皇帝親臨,這如果搞不好的話,是要出事兒的。
他走著走著,發現自己並不是回驛館的路。
仔細觀瞧一下,發現竟然到了丞相府。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呢。
正當他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人喊住了他,“不知義父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白衣神箭王伯當,興匆匆地跑到周文龍的面前,撩起袍子便要下跪。
周文龍見狀,立刻把他攙扶了起來,“從今以後,你我二人見面,無需行跪拜之禮。”
“是!”王伯當拱了拱手。
“我來丞相府,也是想看看你的身體回覆的怎麼樣了。”周文龍悠然說道,“為父的心裡,十分的掛念呀。”
聽了他的話,王伯當心中十分感動,“多謝義父掛念,兒的身體已無大礙,就在昨天的時候,我還抓住了一個毛賊呢。”
聽了他的話,周文龍立刻來了興趣,“是嘛,押送官府了嗎?”
“已經送去了。”王伯當說完,忽然瞳孔一縮,“該死的東西,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