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咱們工人有力量(1 / 1)
慘叫聲中那撲面的金光四散而出,霎時間周圍一群黃仙更被射得鬼哭狼嚎。
就在這時,兩隻手臂長短的大黃鼠狼,從不遠處左右兩棵樹上摔落,個個嘴角冒血,已被震碎魂魄氣絕身亡。
對方那老人一見,氣得一聲怒吼:“好惡毒的小丫頭,下此毒手我豈能饒你!”
“廢什麼話,你們怎麼對我乾爹的,我加倍奉還!”
別看小白兔年紀和我才差不多大,如今已然殺紅了眼,手中桃木劍一劍快似一劍,劍中藏訣,訣出咒隨,咒法才將幾名黃仙擊退,劍已又夾帶刺出,招招式式只有一個目的,取對方的命。
光自己殺還不夠,一見對方也都急了眼,小白兔甩手間又祭出三五十張符紙,唸咒之間,符紙紛紛化作靈童模樣,嬉笑打鬧間朝一群人形黃仙撲了上去。
趁有小白兔、二狗子一陰一陽掩護,我忙又繼續觀察那陰陣,一邊看,一邊在腦中憑空構想陣圖,終看出其中破綻。
“九河灰家何在!”
我一聲高呼,霎時間又一團陰風驟降,就聽一陣嘰嘰喳喳叫聲響徹頭頂,六七個紙衣童男女憑空落下我的周圍,朝我嘿嘿發笑。
就聽其中一個扎著髮髻的紙衣童子朝我嘿嘿笑道:“馬皛乙,你焚香叫我們時,我們就已到了,你手裡拿著九河灰家門長的令,便代著我們門長的職,不必客套,儘管使喚!”
“多謝九河灰家相助,今要借灰家搬山填海之術一用,替我乾坤挪位,破除邪陣!”
“九河灰家欠你姐弟人情,此時不還,更待何時!兄弟姐妹們,可願隨我捨命破陣!”
那髮髻童子一聲怒喝,身後其他紙衣童子個個舉手高呼,躍躍欲試。
我忙朝那陰陣院中一指,喊道:“乾三連,陰邪移位兌在南,摘掉院中南側骷髏頭,改落於西北角落……”
“我去!”
一名紙衣童子當即縱身飛出,化作一道殘影飛入陰陣之中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就見掛在陰陣院落南側牆上的骷髏頭,突然無風自落,如同鑽進土中般消失不見,隨後又從院子西北角的地下冒了出來。
我忙又道:“坤六斷,西南方強火燒金助長陰氣,將火把轉移至東面牆上,燒燬牆上狗血旗……”
“我來!”
又一名紙衣童子縱身飛出,按我所說挪換院中器物。
我繼續指揮破陣,那上陽下陰疊在一起的一對宅院,在我眼中就如一張圖紙,又似一幅棋盤。
幾名灰家童子無疑成為了我手中的棋子,見招拆招亂局破陣。
然而這時,二狗子一聲慘叫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忙循聲一看,竟是四個打手已將二狗子手腳制住,二狗子手中那血淋淋的鋼管也已脫手落地。
一名打手趁機用鎬柄狠砸向二狗子的頭頂,霎時間一道鮮血劃過臉頰。
“媽的,你給我跪下!”
那打手趁機狠踹二狗子膝蓋窩,試圖逼二狗子下跪。
二狗子緊咬牙關仍在強撐,趁後面的打手一個不注意,猛一仰頭,一後腦勺狠撞向打手的鼻樑骨,伴隨一聲慘叫,生把那打手鼻子撞了個扁平,兩道鼻血噗地噴出……
那打手的慘叫聲中,二狗子左右開掄掙脫束縛,抬手間又攥住一個打手的脖子,另一手攥拳順勢砸下,又一個打手徹底失去了知覺。
眼見一個又一個打手倒在血泊中,其他人自然這不要命的小夥子不好制服,於是一個打手打起了壞主意,趁其他人纏住二狗子之際,攥著把刀朝我的肉身就衝了過去,揮刀就刺。
二狗子餘光一掃見勢不妙,一腳踹開身前打手,轉身就往回跑。
噗地一聲,刀出血光現。
那打手萬沒想到,隻手起刀落的瞬間,二狗子如箭般護在了我的身前,用肩膀替我擋住了那要命的一刀。
“他大爺的!你們不講武德啊!不是說好先把我放躺下!”
二狗子猛然攥住那打手的衣領,亂拳就砸,等其他打手又包圍過來時,那打手已被打得五官移位血肉模糊。
“衝老子來!老子還站著呢!”
二狗子一聲怒吼,話說得雖硬,可身子已經不受控制般開始打晃。
這小子身上少說已經有二十多處重傷,健碩的虎背上還鑲著一把菜刀,渾身的衣服被人連撕帶扯已經不成樣子,溼漉漉的,早已被自己和打手們的鮮血浸透。
這時又一聲悶哼傳來,我循聲一看,是小白兔也快撐不住了。
她才十二歲,本事再大,哪能抵擋得住一群黃仙的輪番襲擊,此時單膝跪地氣喘吁吁,臉色白得嚇人,已虛弱得快連站都站不起來。
好在她周身還有一群靈童護著,替她抵擋住黃仙們不少攻擊,但靈通們終究不是眾黃仙的對手,一個個也先後化成紙灰炸散,場面慘烈至極。
我忍不住驚聲呼道:“小白兔!你們還撐不撐得住!”
“少廢話!破你的陣!”小白兔一聲怒吼:“入局即為棋,落子終無悔,姑奶奶就是和他們拼命來的!”
說著話,小白兔怒吼著強撐起身,攥著已經斷掉一截的桃木劍,又衝向黃仙陣中。
“打!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人命我兜著!”
郭帥印雖沒參戰,但只看著這場亂鬥,顯然也已經殺紅了眼。
“把那個老王八蛋給我帶出來!”
郭帥印又一聲吼,兩個打手從院子裡把滿身是血的老嚴架了出來。
老嚴被綁著手腳,嘴也被堵著,但相比昨夜,此時已經恢復了清醒,出門後被兩個打手往前一搡,撲通一聲就摔在了郭帥印腳邊。
郭帥印抬腳狠踩住老嚴的頭,獰笑道:“姓嚴的,快來看看這場面有多刺激,若不是小法師幫我開了陰陽眼,我真想不到自己還能享這眼福!你快一起看看,看看老子怎麼把你們十六處趕盡殺絕!”
老嚴眼圈通紅,眼看小白兔和二狗子搖搖欲墜卻仍在苦撐,他想吼,卻嘟著嘴後不出聲,想衝上去幫忙,可根本掙不開身上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