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財迷心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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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說完話,就聽郭帥印立在她背後一聲感慨:“小乙師父,以你在裡面的所作所為,七年多就能按時出來,真他孃的了不起……”

我隨口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去之前五指山一直很亂,我給那些刺頭建立一個新的秩序,反而讓管理人員省了不少心,這不挺好嗎?”

女孩兒一聽也笑了,坐回座位點點頭道:“確實,你要是沒這麼大本事,我也犯不上你剛出來,就非得求著老嚴師父把你也請過來了……”

女孩兒的話雖客氣,但語氣中,我聽出一股高高在上的輕蔑。

我也不再跟她客套,於是直入正題,問道:“你又是誰?這麼急請我們來,事兒一定不小吧?”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王七仙,是藍氏集團的執行董事,至於這位,你應該不陌生……”

王七仙說著一指旁邊的年輕男人,接著道:“你們交過兩次手,一次是十年前,一次是七年前,他先後敗在了你們姐弟的手裡……”

這話聽得男人滿面通紅,朝王七仙一瞪眼道:“你說正事!我那些黑歷史不用你在這兒唸叨!”

王七仙俏皮一笑,才道:“他是我的哥哥,藍氏集團,王六魔。”

聽到這話我如夢方醒,看了一眼男人,也笑道:“我一直都在納悶,七年前你好歹也是佈下陰陣的罪魁禍首,為什麼最後能徹底抽身,一點責任都不用負,原來是堂堂藍氏集團的大少爺……”

王六魔的臉更紅了,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就聽王七仙又道:“當年那事,我替我哥像你們道個歉,他也不是有意為難你們,只是這麼多年,我這位哥哥一直得不到我家老爺子的重視,有點叛逆,所以總想做些出格的事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結果就著了郭玉璽那小子的道兒……”

王七仙說著瞥了一眼身旁立著的郭帥印,嚇得郭帥印趕緊低下了頭。

王七仙又道:“郭家老爺子和我爸是舊交,出於這份交情,這些年我們藍氏一直對郭家兄弟格外關照,可惜這兩兄弟不走正路,藉著我們藍氏的招牌一直胡作非為……”

王七仙話沒說完,只聽坐在一旁的王六魔一聲嘆道:“我他媽當年是真傻,也是仗著老爸總看不上我,賭了點氣,被這倆王八蛋一捧臭腳就飄了,堂堂的藍氏集團大少爺,竟然去給他倆打工,幫他倆佈陣……”

聽到這話,郭帥印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王七仙見狀打圓場道:“當年的舊事就不提了,我爸知道那事後也對我哥失望透頂,所以至今不准他涉及任何家族生意。咱們先說正事,此次藍氏遇到的棘手事件,可能與風水邪術有關,所以必須請小乙師父親自出手……”

“如果是這樣,你們更找錯人了。”我搖搖頭,看向王六魔說:“論對風術術的理解和掌握,王公子一直在我之上,既然案子涉及風水,王公子出馬不就行了……”

“我已經被老爺子限足了……”王六魔伸伸懶腰,無奈道:“我現在不能涉及任何玄門中事,只能老老實實在公司當文員,串串閒話,拍拍女同事屁股,就是我每天的全部工作……”

“哥,你有點正形,爸最看不上你懶散這點。”

說著話,王七仙從桌下取出一份資料,遞給我道:“這是有關此次事件的一些資料,老嚴師父已經提前看過了,小乙師父也先過過目吧……”

我接過資料簡單一看,才知道,這次十六處的工作竟涉及了一起命案。

死者名叫蔡繼文,這個名字我聽過,是在國內名望很高的一位大律師。

蔡繼文七天前的晚上,死於自己位於市中心的律師事務所內,死相極為恐怖,因為死時他的胃裡塞滿了戒指、項鍊、胸針等各種黃金首飾,但不見任何致命外傷,只有肚皮上被人為刻下了一個血淋淋的‘九’字。

大概看了下卷宗資料,我又朝王七仙問道:“這案子好像跟你我關係都不大,他既不是你們藍氏集團的人,兇殺案也不屬於我們十六處的工作範疇,你我何必要管?”

王七仙答道:“文叔雖然不是藍氏集團的內部人員,但卻是我們藍氏集團的法律顧問,這十幾年來,我老爸最信任的就是他,他也不負所托,為我們藍氏集團處理過很多涉及法務的問題。當然了,這些問題有些可以見人,有些卻見不得人,所有與這些問題有關的資料,都記錄在文叔律師所的一臺電腦裡,可就在文叔遇害那晚,電腦的硬碟卻不翼而飛了……”

我這才明白,點點頭道:“你請我們來,是為了找硬碟。”

“沒錯,這不就和你我都有關係了?”王七仙笑笑道:“這件事對於我們藍氏集團非比尋常,因此給十六處開出的出工加碼可不低,其中還有一項附加獎勵,你必定會感興趣……”

“什麼獎勵?”

“藍氏集團會動用全部資源,幫你尋找你姐馬皛靈的下落……”

“這活兒我接了。”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的回答顯然在王七仙的意料之內,於是她也沒再多說,只讓郭帥印先送我回訂好的酒店休息,老嚴和小白兔,都已在那裡等待多時了。

離開藍氏大廈後,郭帥印把我送到了位於市郊的一處度假山莊,在山莊的貴賓中餐廳裡,我總算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老嚴和小白兔。

除了更顯蒼老之外,老嚴的變化倒是不大,可小白兔,就不一樣了。

七年沒見,她已經完全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此時她雖穿著件休閒寬鬆的牛仔外套,但依舊難掩勻稱修長的身材之美,頭上的棒球帽雖遮蓋住小半張臉,可仍能看到她精緻的五官和一臉的英氣。

多年後重逢,我立在包間門口忍不住淚溼雙眼,叫出‘小白兔’三個字時已聲音哽咽。

正在胡吃海塞的小白兔這才注意到我,放下左手裡的半個螃蟹,又把右手筷子上夾著的東坡肉往嘴裡一塞,朝我冷冷說道:“小乙,再去廚房幫我要份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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