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正的目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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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仙有辦法,小白兔自然也有辦法。

王四聰兩個手下想灌她酒趁機揩油,非要跟她玩篩盅,誰輸誰喝。

小白兔轉手就寫張催運符往自己背上一貼,雖無長效,但短時間內也足以催旺自己的運勢,逢賭必贏。

雖說這類偏門邪術不能常用,畢竟有借有還,今夜先借來的運總會再未來的某一天還回去,但好在小白兔借得本來也不多,聊等於無,自然也不怕這些。

兩個手下見玩篩盅玩不過小白兔,索性藉著酒勁要來硬的,又開始強迫小白兔必須喝酒。

小白兔仍不擔心,又寫張符紙偷偷往嘴裡一塞,再喝酒時真可謂千杯不醉,反倒是招來做擋酒替身的小靈通們稀里嘩啦醉倒了一屋子,好在那些人肉眼凡胎什麼都看不見。

然而見小白兔風頭正旺,又大受‘老闆們’的歡迎,周圍其他姑娘難免有些爭風吃醋,見小白兔歲數小個頭也小,就想欺負她,不是把她往角落裡擠,就是往她身上故意撒酒。

小白兔可沒受過這種欺負,起先還能忍,忍著忍著就忍不住了,於是趁倆欺負她最兇的姑娘結伴上廁所時,小白兔也跟了進去,片刻後再出來時,只見手背微紅。

我一猜也是出事了,趁沒人注意跑進包間的衛生間一看,倆姑娘已經被揍得跟豬頭一樣。

好在會所的老闆劉瀟有辦法,我偷偷把事跟他一說,劉瀟立刻叫幾個服務生進來,以喝懵了為由用輪椅推走了倆姑娘,這事兒才沒洩露。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倆姑娘總算安分下來不惹事了,二狗子又開始搞事了。

這小子自己在對面包間待著無聊,劉瀟好心幫他安排了倆姑娘陪著喝酒,而且都明跟他說了,一會酒勁兒上來,他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言下之意,男人都懂。

哪知二狗子這時候裝上聖人了,非說自己靦腆,把人家倆姑娘愣是給轟走了,隨後假裝路過,往我們所在的包間裡張望,無疑是怕我們出事。

我們知道二狗子是好心,可也沒有一分鐘假裝路過四十多回的吧?合著我們在裡面喝酒,他在門口不停來回遛彎,這想不引起王四聰的懷疑都不行。

於是王四聰看的煩了,就讓我去把二狗子叫了進來,指著二狗子就囂張跋扈地問:“你他媽當這兒康復中心啊?來回溜達什麼呢?腿讓人打斷了剛恢復啊!”

依著二狗子平常的脾氣,王四聰這話至少能換個二級傷殘。

可他畢竟也知道是在喬裝工作,何況還有我在一旁頻使眼色,二狗子無奈,也只能暗憋住火氣,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我看你屋裡姑娘漂亮,我羨慕,不行嗎?”

這話倒把王四聰給逗笑了,當即伸手朝左右兩排佳麗一晃,醉醺醺道:“這還不好辦嗎?喜歡哪個,拿走!”

本以為王四聰把二狗子罵出去就行了,哪知這話算是將了二狗子一軍,不挑都不行了。

可屋裡兩排姑娘他都不認識,紅著臉都不敢看人家,哪兒敢亂挑,最後目光也只剩在王七仙和小白兔身上打量。

小白兔是他前輩,他不敢,無奈下只能一指王七仙,說道:“我喜歡這老孃們兒……”

王七仙氣得直瞪眼。

哪知王四聰卻更來了興致,笑道:“哎喲呵?哥們兒有品味啊!實話告訴你,這妞兒長得特像藍氏集團的大小姐,玩不到本人,在這兒玩玩贗品也算是活直了!”

“恩,我最愛玩兒贗品,尤其是身上帶狗屎味兒的……”

二狗子這話一出,王七仙的眼神恨不得想殺了他。

哪知二狗子理都不理,從茶几上抄起一瓶xo,又朝王四聰一翹下巴道:“哥們兒,你這人看著就夠意思,要不,咱倆喝點?”

“喝呀!坐!”

這可倒好,二狗子糊里糊塗混進了我們的包間。

別說,王四聰跟新來這這位陌生朋友聊得還挺盡興,一邊聊還不忘湊合他和王七仙,故意使眼色道:“你不是喜歡她嗎?上手兒啊!這妞兒可硬著呢,你不來點手段可拿不下!”

二狗子也不好意思拒絕,索性一把抄起身旁的王七仙就往懷裡放,然而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卻徹底亂套了,他哪兒敢真摸……

一番鶯歌燕舞熱火朝天,好不容易撐過了一宿,眼見王四聰和兩個手下全都醉倒過去時,我看了看錶,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這時劉瀟進來問我:“兄弟,現在咋辦?要不把王公子送進樓上客房去睡?”

我擺擺手道:“別,就讓他在這兒睡,他只要敢醒,你就換批新姑娘過來陪她繼續喝,說啥今天不能讓他走出這個屋……”

“明白!”劉瀟眼珠一轉,又笑道:“哥,那費用……”

“都算王小姐的。”

“好嘞!”

劉瀟轉身就走,不一會功夫,幾個服務員送來了擦臉巾和熱湯麵,連睡覺蓋的薄毯都給我們預備好了,果然是錢能通神。

王四聰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迷迷糊糊起來後就想離開,劉瀟哪會讓他走,立刻安排姑娘們進來又接著陪她玩,我也叫醒王七仙、小白兔和二狗子,繼續陪他喝。

二狗子拽著王四聰一拼酒,算是立了大功,王四聰還真跟他交上了勁,倆人從下午又拼酒到夜裡十點,起先是喝完了吐,吐完了喝,結果拼著就變成了一邊吐一邊喝,好不激烈。

兩人拼酒時,我偷偷又看了看錶,心裡總算放下了心,再有不到倆小時就過了十二點,王四聰的命就算保住了。

可又一想,如果王四聰沒出事,豈不也說明我的推理是錯的?那下個將被害的到底又是誰呢?

我邊伺候酒局邊想這些,忽然就聽啪嚓一聲,我猛抬頭一看,竟是王四聰借酒耍瘋,把手裡的酒瓶子狠砸碎在了二狗子的腦袋上。

這舉動突如其來,一時間小白兔我倆都瞪了眼,就想給王四聰點教訓。

哪知二狗子卻偷偷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別動手,隨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朝王四聰微微一笑道:“兄弟,你剛才……說啥來著?”

“我說!少他孃的跟我養魚!”王四聰搖搖晃晃吼道:“知道上回在這兒剩酒那姑娘,最後死多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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