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唯一的親人(1 / 1)
兩名鬼差押著中年人一化出身形,大圓眼當即吆喝道:“琪琪,我們回來了!蓋章吧!”
哪知大圓眼一番叫嚷,卻根本不見有人回應。
大圓眼正不解之際,就聽身旁傳來那大鼻子瑟瑟發抖的聲音:“哥,哥,你看前邊啊你,你一雙大眼珠子喘氣用的?”
“前邊?”
大圓眼一聽這話,這才抬頭往前觀瞧。
正前方是座宏偉的城隍像,像前我故意設定了一副桌案,此時就見案前穩坐著一個身穿蟒袍不怒自威的黑臉大漢,一文一武兩判官護立兩側,正是二狗子和小白兔、王七仙三人。
那大圓眼見狀一驚,先往立在左右的‘崔判官’和‘天師鍾馗’身上瞟了幾眼,回過神來,趕忙拽著大鼻子撲通跪倒,拱手抱拳驚聲問道:“不知是崔、鍾二位上官駕到,屬下失禮!”
無疑,在陰陣的作用下,兩名陰差真把眼前的小白兔和王七仙當成了崔鈺和鍾馗,並沒看出破綻來。
見二差叩拜,就聽小白兔壓著嗓子故作文人氣道:“堂下何人,自己報上名來!”
只聽二陰差一一報名——
“回大人話,下差酆都勾魂使者,阿傍族人李寶山!”
“回大人話,下差酆都勾魂使者,馬面羅剎張二美!”
二差報完名字齊齊看向立在中間的中年人,見中年人已嚇得不知如何開口,那大圓眼趕忙替他說道:“報大人,這亡魂乃下差此行所拘之人,藍氏集團設計部總監劉斌,現年五十一歲,死於投毒。”
聽到這裡,我悄悄躲在角落看向王七仙,果不其然,王七仙正面帶震驚地盯著那劉斌出神,這人她認得。
這時就見小白兔眼珠一轉,又沉聲問道:“投毒?那身上怨氣可重啊,此人是被誰所害?”
“這個嘛……”大圓眼一聲猶豫,又道:“回崔判官話,下差只負責走邊拘魂,上支下派聽命而為,閒雜的事實在不知。陰律司長官生死簿,專司下發拘魂批文,您老人家乃司內第一判官,此事還需問小的嗎?”
“姑奶奶讓你說你就說,哪兒他孃的那麼多屁話!”
見大圓眼一番拽文推辭,小白兔當即氣不打一處來,這一罵,嚇得堂下兩個陰差一哆嗦,慌張拜俯在地不敢抬頭。
可片刻之後,大圓眼似乎察覺不對,一愣道:“姑奶奶?”
“你聽錯了,我是罵你‘你奶奶’……”
“哦哦哦,您罵得對,您罵得對。”
這時王七仙也忍不住開了口,拿手裡扇子一指誠惶誠恐的劉斌說道:“劉叔……不是,劉斌……你自己說,是誰害死了你?”
“我,我也不知道啊……公司領導臨時安排我辦點事,我正加班找資料呢,餓了點了份夜宵,吃完糊里糊塗就死了……”
劉斌一臉苦相,邊說邊抬頭看向對面的鐘馗,似要訴苦,哪知這一看,不禁一愣,喃喃道:“哎?鍾大人,您長得怎麼這麼像我那位領導?”
“老劉你可別瞎說,容易出事兒……”王七仙嚇得趕緊低下頭去。
這時大圓眼似乎也看不出一點不對勁兒來,眼珠子一轉,又問:“二位上官向來公務繁忙,不知因為何事造訪人間?哎?對了,怎不見守廟的陽差?謝安琪、夏蓮她們人呢?”
大圓眼邊說邊看向王七仙,一雙眼滿是懷疑,嚇得王七仙不由一哆嗦,慌張編道:“她們,她們出去吃飯了,就回來。”
這話一出,大圓眼不免懷疑更深。
畢竟王七仙扮演的可是堂堂的捉鬼天師鍾馗,陰曹地府裡最蠻橫不講理的就屬他,怎會跟陰差說個話就這麼戰戰兢兢的?
我心說不好,正想辦法怎麼補救,就聽另一旁的小白兔怒聲喝道:“你哪兒那麼多屁話啊!人家幹嘛去用你們管?我們幹啥來用你們管?你們就倆臭跑腿兒的算老幾啊?”
小白兔一句話,又把那大圓眼罵得不敢再抬頭。
跪在一旁的大鼻子見狀,慌張朝小白兔陪笑道:“崔大人息怒,小的可還從沒見您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想必是陽間出了大案,這才不得已令您陰律司、罰惡司二位大判官親自到來?”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小白兔點頭道:“你表現很好,回去升你官。”
“謝大人!謝大人!”
大鼻子一聽激動不已,連忙叩拜道謝,拜完後更面帶囂張地白了身旁大圓眼一眼,一股小人得志的模樣。
這時那大圓眼又看向坐在中間案前的二狗子,就見二狗子一隻手撐著桌子無聊地正打哈欠,忙問道:“二位大人,不知中間這位又是……”
“喲,你不問我都把他忘了,”小白兔抬手朝二狗子一指,介紹道:“日斷陽夜斷陰的人曹官包大人,你們都不認得了?”
小白兔介紹完,二狗子立刻正襟危坐好,朝大圓眼點頭作禮道:“你好,我是包青天。”
“包,包大人?”大圓眼聽得一愣,轉而又問:“可是那位傳聞中嫉惡如仇的開封府尹?我雖未見過,但可聽說,那位包大人任職陰曹官已是距今幾百年前之事,怎麼眼下又……”
“你咋這麼多話呢?”小白兔又不耐煩道:“這事兒是你問的嗎?回去降你職,讓你給那大鼻子哥們兒當隨從!”
一時間,大鼻子更是趾高氣昂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麼寶山啊,領導說話呢,你別得得得沒完,注意點形象!”
“你……你們……”
大圓眼氣得把眼瞪更圓了。
這時就見小白兔刻意朝二狗子拱手作禮,恭恭敬敬道:“包大人,這二陰差愚鈍,您多包涵,也無需再跟此等貨色廢話,咱直入正題吧。”
“好嘞。”
二狗子點了點頭,忙又端起一副包公架子,故意學著電視劇裡金超群般包青天的口氣,鏗鏘有力地道:“呔!堂下那二陰差,咱家有一事問你……”
小白兔氣得直朝二狗子擠眼,小聲提醒道:“不是咱家!咱家是太監!”
“灑家有一事問你……”
“灑家是和尚!”
“哀家有……”
“那是娘娘!”
“某家有一事問你!你二人聽真!那嚴初三與王六魔前些日子壽數已盡,此時魂魄是否已拘下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