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無形陣(1 / 1)
那人這話出口,更是在門外人群中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不少人紛紛隨著他的話音,都開始譴責二老祖。
而我有些不解,於是悄聲問身旁守著小白兔的老嚴道:“老嚴,他們這話什麼意思?它?它是誰?”
“白家樓自古有個大仇家。”只聽老嚴答道:“六百年前白家樓因為站錯隊,曾遭滅頂之災,這一場災,傳聞就是他們口中那個‘它’所為。後來因黑袍宰相姚廣孝見白家人可憐,這才出手相助平息了這場大禍,但未免那東西再來禍害白家人,所以才故意以九陰棺佈陣,將白家鎮內所聚集的靈怨之氣全部吸收,讓整個鎮子看起來都普通至極,這才騙過來那個‘它’的眼睛。因此玄門中早有人傳說,白家人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與常人不同,那仇家正是捕捉著這股氣,才能找到白家人尋仇。如今那氣也被九陰棺吸走,白家才得以安全六百年之久……”
聽老嚴一說,我對那個所謂的‘它’更好奇了,然而沒等再問,卻見老嚴搖搖頭道:“至於那個‘它’到底是何物,或是何人,我還真不清楚,不單是我,連天誅府裡都沒有記載。似乎是因為這東西關聯極大,早在六百多年前,關於‘它’的記錄就被天誅府以及各派玄門有意刪除,因此時至今日,唯一還記得那東西的,就只有曾被‘它’險些滅族的白家人……”
老嚴正說著話,只聽門外傳來二老祖一聲斷喝——
“都給我閉嘴!那不過是古時候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而已,看把你們嚇成什麼樣了!幾百年都過去了,白家人怕過什麼?你們有功夫在這兒怕這怕那,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小白兔!原來你們還記得她是白小晨的女兒,白子麟、白小晨兄妹當年對白家樓如何,一倒臺,白家樓的人又是怎麼對待他們的?在場你們所有人都算著,誰不欠他們一句道歉?如今竟把白小晨留下的孩子,叫做野種,視做旁人,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聽到二老祖的怒吼質問,一時間外面所有白家人全都沉默了。
一聽到外面這情況,一直坐在桌旁喝茶的吳老二忍不住一笑,笑得有些輕蔑。
“白家樓不一直都是這樣嗎?食古不化,自私自利。”
這話不免讓我想起,吳老二似乎和白家樓之間也有一段淵源。
我們又守了小白兔一陣子,小白兔卻仍然沒有轉醒跡象,但看她呼吸平穩沒有異樣,這也多少令大家安心了不少。
這時二老祖也已經打發走了外面的白家人,這才又回到屋裡,先看了看小白兔的情況,見沒什麼反常,才朝我們說道:“諸位,小白兔應該沒事,我看咱換個地方講話吧。”
二老祖說著就往外走,屋裡眾人見狀,也沒多問,都跟了出去。
我們一行人跟著二老祖穿過走廊,隨後走進個碩大的會議廳裡,落座之後,二老祖先看了看在座眾人,我在,老嚴在,王七仙、王六魔在,吳老二帶著五朵金花和吳二媽也在。
見關鍵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二老祖這才說道:“此次藍氏集團的事,本與我們白家樓無關,畢竟諸位也知道,白家樓向來深居簡出,對外面的事極少過問。但是此次,恐怕我得打破這一規矩,即便家族中有人反對,即便招惹藍燈照,可能給白家樓帶來滅頂之災,我也必須得這麼做!”
二老祖話說到這兒,王七仙騰地站起身來,滿臉真誠地道:“二老祖,藍氏集團向來有借有還,您願意傾力相助,日後我們藍氏就算赴湯蹈火,也必報答您白家樓的恩情!”
二老祖聽罷一笑,擺擺手道:“王小姐不必激動,我要插手此事,並不是為了藍氏,而是為了補償當年逝去的故人,白子麟。玄武地宮一案,當年就是白子麟一直在查,此事非同凡響。可惜子麟沒看到結果,就先遭人算計慘死,實在可惜。我身為曾經的天誅府十三道御史臺成員,於情於理,這件事我都不能不插手……但是……”
二老祖說罷話鋒一轉,又為難道:“但是憑我們白家樓一己之力,要對付藍燈照談何容易啊!”
說著話,二老祖看向了吳老二,沒等再開口,吳老二已先笑道:“姓白的你甭看我,我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可你讓我咋說?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做陽差的,吃的是陰間的鐵飯碗,跟人間玄門向來不走動,也素無瓜葛。我是天誅府出身,我一個人幫情有可原,但是這幫孩子怎麼做,得她們自己決定才行……”
吳老二說著話,看向坐在身旁的五朵金花。
一見吳老二目光掃來,五個女孩兒各自看了一眼,隨後就聽謝安琪先開口道:“既然二爺都這麼說了,那我代表咱市陽差表個態吧。確實,做陽差的從不與玄門來往,畢竟職業特殊,跟玄門中人來往多了難免有失公道,或是被旁人詬病。但如今這事我們也有不插手不可的理由,不管是藍燈照也好,紅燈照也罷,他們敢偷我們城隍廟的百年香灰,這個仇就算是結下了,面子我們不能不爭回來!”
謝安琪說著從後腰掏出捆成一團的打鬼鞭,輕輕往桌上一放,說道:“這次的事兒,城隍廟幫了!”
謝安琪話一出口,另外四名女孩兒以及吳二媽,紛紛將自己的打鬼鞭掏出,求刷刷擺在了身前的桌面上。
一見陽差們答應的這麼痛快,吳老二滿意一笑,二老祖也如釋重擔,這才又轉看向老嚴道:“老嚴,白家樓和陽差都願鼎力相助,接下來就看你了,你總不能光讓我們衝鋒陷陣吧?十六處能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