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分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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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把這次行動的指揮權交給了我,我怎麼說,他們認或不認,自然也都沒人會反對。

隨後,我又單獨挑出藍氏總部第十三層的平面圖,用筆在圖上把整個樓層分成平均的四個區域之後,又朝眾人說道:“現在最難搞的是,整棟大樓的四面都有電梯和樓梯,而我們也正好有四支隊伍,這一盤棋最簡單的守法就是四部均分,我劃分出的東南西北四個區域,分別由十六處、城隍廟、白家樓和藍花會四家分守,大家有沒有意見?”

聽我說完,謝安琪最先舉起了手,說道:“你這陣布的倒是又隨意又簡單,不過有個問題,你分配的這四支隊伍實力可並不均衡,如果對方撿弱的下手,試圖逐個擊破,那怎麼辦?”

謝安琪話才說完,吳老二也在旁邊表示贊同道:“我覺得琪琪說的有道理,小乙,你也說了,這大樓實在太大根本守不過來,與其把人散開,倒不如集中起來,一起守在這間辦公室裡,豈不更好?”

我搖搖頭,笑道:“正所謂兵者詭道也,佈陣做局還需鬆緊有度,二叔,你放心聽我的,真出了什麼事,反正這個鍋我背定了。”

我這話出口,吳老二似乎還不放心,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隨後我看向了王七仙,又問:“王小姐,二狗子到底去哪兒查案了?你們還沒聯絡到她?”

我一問,王七仙頓時搖了搖頭,答道:“你們都離開後,只剩下二狗子代表十六處單獨行動,具體去了哪兒我也說不清,他這麼大的人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但願吧。”

我心說王七仙說的也是,二狗子都這麼大了,至少不會迷路什麼的,索性我也就沒再管他,又和眾人把一到十三樓的總部地形仔細研究了一番之後,見時候也不早了,這才讓王七仙準備房間給我們休息。

畢竟距離收網破局之日只剩最後兩天,這兩天裡我們也沒準備再離開大廈,於是索性讓王七仙騰出幾個辦公室來,分別給我們留作休息之用。

當天在王七仙的辦公室開完會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吃過了飯,我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這才有功夫取出王六魔之前作為謝禮送我的筆記本,仔細鑽研了起來。

不得不說,王六魔雖然比我大不了幾歲,但是在風水做陣一事上,確實比我要高明的多。

仔細看了一陣子筆記本里的內容,我不禁反思起來,同樣是布陰陣,我似乎只懂得利用九河鎮的灰家仙們擺陣、變陣,而變陣手法也格外生硬,只懂得利用五行八卦之理,將陰陣按照九宮方位變化。

但王六魔不是,他竟將風水陰陣的佈陣變陣之法,與易經中的伏羲六十四卦相結合,這讓我不禁為之震驚。

如果說,九宮變陣的基本變數為九種,六十四卦的變數自然就是六十四種,基本變數之下又因陣腳不同組合而衍生出多種異變,九又能衍生變化為‘九九八十一’,那麼,六十四個六十四,又得是多少?

這讓我茅塞頓開,心說難怪王六魔一直說我不懂佈陣,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這才是真正的瞬息萬變。

正當我仔細研究王六魔筆記本里的內容,外面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我喊了一聲‘進’,隨後就見是痴龍叼著菸捲嘿嘿笑著溜達了進來。

“想哥們兒了沒?”

一進門,痴龍又是一臉的痞笑。

我也一笑,問道:“痴龍,辛苦你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東西我給你取來了。”

說著話,痴龍走到我近前,伸蹄子在胸口軟軟的容貌裡掏了幾掏之後,又掏出一本已經泛黃的古書,朝我遞了過來。

我接過那古書一看,就見破舊不堪的封面上,用硃砂紅字手寫著三個大字——‘三尸術’。

我盯看時,就聽痴龍在旁抱怨道:“你只跟我說,這書是在三水河子劉飛雨的炕洞裡藏著,可你沒告訴我劉飛雨住哪屋啊?我過去時,村裡正給劉飛雨那四兄妹辦喪事,喇叭吹的轟轟烈烈的,全村男女老少跪在地上嚎咷痛哭,可把我嚇壞了,見人多白天也不敢露面,直到晚上才敢動手,挨個房間裡搜……”

聽到痴龍抱怨,我又笑笑,一邊翻看著那書裡的內容,一邊又道:“你放心,讓你這麼遠辛苦一趟,你這人情我一定還。”

“嗨,哥們兒都不是人,還談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我倒有一件事不明白,想問你。”

“什麼事?”我問。

痴龍嘬了口煙,滿是狐疑地道:“馬皛乙,咱倆一直可沒啥交情,而且剛認識沒幾天,你就被我給算計了。為什麼這事你偏偏叫我去辦?”

痴龍說著又抬蹄子指了指我手中那本三尸術,接著道:“這書裡寫的是什麼,我可比誰都清楚。早在民國年間,我曾和羅西沙有些交情,他能斬妖除魔無往不利,秘密全在這秘籍之中,只是後來羅西沙下落不明,這書也隨之石沉大海,沒想到是一直被他那小兔子劉飛雨藏了起來。這書不能現世的,若尚在人間的事一傳出去,被玄門中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得知,只怕又會引起一場血雨腥風……”

痴龍說完,我笑了笑,反問道:“你是想說,我不該這麼信任你?”

“是完全不該信任我。”痴龍也笑笑,答道:“萬一我居心不良,偷偷把這三尸術據為己有,你能有啥辦法?你也太大意了。”

我撇撇嘴,答道:“那麼你覺得,這件事,我應該找誰去辦?”

“你找誰不比找我強,你身邊那麼多人……”

痴龍話說一半,自己卻突然頓住,沒再繼續往下說。

沉默了一會之後,它才突然又抬眼看向了我,驚愕地將我從頭到腳又一陣打量之後,才感慨道:“原來是我想簡單了,你這小子果然心思縝密,你不是輕易相信我,而是並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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