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六慾門之慾望劍(1 / 1)
我見天陰盤有著如此大的反應,內心正是一陣狂喜。本來我只是準備想把旱魃給除了,順帶把這大麻子老道收拾了,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大麻子老道已經回來了,我得趕緊找到個地方躲一下,朝著密室裡最裡面跑了進去。
密室裡的最裡面,空間巨大,四周掛著許多惡鬼的畫像,中間擺放著一具棺材。最上面是一個神壇,神臺四周也都盡是惡鬼的雕塑,神臺上擺放著的也不是我們開臺做法時,放的令牌和符文,而是一個巨大的碗。
神臺之上供奉著一尊巨大的神像,但是這供奉的神像,不是神佛,而是一尊人面背後有著六個蛇頭的鬼怪。
我看著那座神像,感覺十分的眼熟,但是一時間我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我打量著四周,只感覺此處陰氣沉沉,讓人感覺很壓抑,我甩了甩腦袋,想擺脫這種壓抑的情緒。
隨即我跑到中間那處棺材處檢視,我用力開啟了一點縫隙,透過縫隙檢視裡面,只見裡面躺著一具身穿紅衣,一臉青色,渾身還長著毛的男屍,這不是旱魃嗎……
果然是那個大麻子老道搞的鬼,不過這旱魃很奇怪,聞到了人氣,居然也沒什麼反應,聽師傅說,殭屍的攻擊性特別的高,而旱魃屬於殭屍中成魔的一類,那怨氣和攻擊性,那就應該更高才對啊。
我想把整個棺材開啟檢查一下,但是此刻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腳步聲中還摻雜著嬰兒的哭叫聲,我本想就在這裡等著他進來,然後跟他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
但是轉念一想,此處這麼詭異,我何不躲藏起來,看看這個大麻子老道究竟想幹些什麼。我把棺材蓋好,跳到神臺上,我想躲在這尊鬼相後面,可我剛跳到神臺上,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我一回頭正看見擺放在神臺上的那隻巨碗。
我往裡一看嚇出了我一身冷汗,巨碗裡全是鮮紅的血液!而且在鮮血中,還漂浮著一個嬰兒的頭顱!!嬰兒的頭顱在血水的浸泡下,已經腫脹變形。這大麻子老道,居然用活人來做祭品。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跳到了這座鬼相身後。這大麻子,真他媽的不是人。在讓他活五分鐘,讓我看清楚這畜生想幹什麼,我一定要讓他死無全屍。
大麻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個嬰兒,大麻子把嬰兒放在了神臺上,錘了錘自己的腳,自言自語的罵道:“媽的,打碎了老子的羅剎,還弄傷了我的一條腿,等我修養些時日,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大麻子,走下神臺,推開了棺材蓋,口裡也不知道念些什麼,棺中的旱魃跳了出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在旱魃一頭長髮的遮蓋下,貼著一張僵定符,怪不得它聞著人氣會沒反應。
大麻子把定符扯掉,這旱魃立馬就恢復了魔性,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大麻子指了指神臺上的嬰兒,對這殭屍說:“去吧,記住把頭留下,給祖師爺的祭品也該換換了。”
那旱魃就像是聽得懂人話的一樣,衝著就向神臺跳去。
就在旱魃馬上跳到嬰兒面前時,我從後面站了出來,站在神臺上,大麻子一見到我,先是一驚,隨後又罵道:“小崽子,我正想去找你了,你居然跑到我這裡來了,也好,今天就用的你的命來祭祖師爺。”
那旱魃聞到了人氣,撲著我就過來了,我此刻內心是極度的憤怒,這大麻子,用嬰兒來養旱魃,又用嬰兒的頭來祭這座鬼相,而且這樣被殘害得的嬰兒,到了地府也要受重鑄的痛苦,我真想挖出這大麻子的心來看看,究竟是什麼顏色的。
那旱魃跳了過來,我根本就不想理會,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大麻子,就在這旱魃離我不足幾分米時,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握著左手,向後一掄,接著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旱魃的頭上,只聽嘭的一聲,旱魃整個頭被我砸得稀爛,身子也飛出了好遠。
大麻子看著還在跳動的旱魃屍體,嘴巴張得很大的看著我,一臉驚恐的表情。
看著這一幕,連我也被嚇到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居然可以只用一拳就打倒了要成魔的旱魃,難道是蚩尤鬼手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取你命的人,老東西今日我就要殺了你,來祭奠這些嬰兒的魂魄。”我跳下神臺,直奔大麻子而去。
大麻子這時候已經被我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向後一拉,大麻子整個人都摔倒在地上。
我踩著大麻子的臉,大麻子在我腳下對我罵道:“我殺這些嬰兒關你什麼事,你毀我寶物,砸我神像,這些賬我都還沒跟你算,現在你又趁我受傷前來偷襲。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恨。”
“哈哈哈哈,有什麼仇恨?你弄出旱魃,讓整個村子受旱災之苦,這是你第一,你敲詐村民,為一己之私不顧天之大道這是你第二,最後不管你是何門何派,你用凡人魂魄煉器,用鮮活生命養鬼,用頭顱祭奠鬼相,讓其永不超生,這是你第三,前兩條,你罪不足死,可這最後一條,你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啊。”
“別殺我,別殺我,我這裡有一件法器,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就是拿出什麼也救不了你的性命,受死吧。”
我一腳把大麻子踢了出去,大麻子急忙唸到護身咒,身體上凝結出一套盔甲,我本想請出天道劍,因為他的這套盔甲及其堅硬,一般的法器還真拿他沒辦法,但是我又想試試鬼手的力量。
我直接把左手手掌伸直,鬼手的指甲刺破了手套,對著大麻子就刺去,我原本以為會受到這套鎧甲的阻擋,但是鬼手就如同劍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切開了大麻子的盔甲,大麻子還想拿出法器,但我的鬼手已經刺破了他的心臟,整個手掌都伸入了他的體內,我握住了他的心臟,狠狠的一捏,將他的那顆黑心捏得粉碎。
但這還沒完,我拿出了令牌,收服了大麻子老道,老道目光兇狠的看著我,對著我吼叫“小崽子,我剛才已經通知我的師兄師弟,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沒有理會他,我抱起那個嬰兒,此時睡得正香甜。
我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世間人的內心可以那麼骯髒,為了利益什麼都可以做。而有的,又是如此的善良,列如師傅師叔,奶奶,還有語嫣。
人人都說鬼可怕,可現在在我看來,相比鬼而言,人更可怕。
我抱著孩子想離開這裡,也想一把火燒了這個詭異的地方,看著面前的這尊我一進來就感覺熟悉鬼相,我忽然想到一個邪教,日月神教!
記得師傅曾經告訴過我,我們有一個死對頭就是日月神教,日月神教也是穿梭在陰陽兩界,不過和我們不同的是,他們是為邪魔服務,乾的都是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這尊鬼相,就是他們的祖師爺,逍遙侯,專門吃人尤其的是嬰兒。
日月教系統龐大,教眾眾多,今天殺了大麻子,大麻子的魂魄又吼叫他的師兄弟不會放過我,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在這麼太平,不過我一點都不怕。
我本想放把火燒了這裡,然後離開,但是我又突然想起剛進來時天陰盤的劇烈反應,剛才太生氣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又拿出天陰盤,天陰盤的指標都指著這這個逍遙侯。
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座魔像,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上去檢視,這一看,只看見這人面的頭頂插著一把劍,這把劍全身漆黑,我拿著天陰盤,天陰盤劇烈的震動,我險些差點沒有拿住,不會有錯,這一定就是六把劍中的一把劍。
我一把抓住劍把,用力一拔,整把劍被我拔了出來。
不過讓我大失所望,除了全身漆黑,這把劍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之處。
如果不是天陰盤的反應劇烈,我還真以為,這就是一把破銅爛鐵。
哎,我嘆了口氣,就為了這六把破劍,讓諸天神佛和鬼帝搶得頭破血流的,什麼萬惡的根源啊,這種破劍,去鐵匠鋪一抓一大把。
算了,不管了,我還是把判官叫出來,直接給他吧,這種破玩意拿著我都感覺丟臉。
我拿出令牌,叫出了判官。判官一見我,開口道:“小子,你又有什麼事?”
我苦笑著指了指四處,判官也開始檢視四處。
接下來就叫道:“我靠,旱魃,日月神教,這是哪裡啊?你這又是什麼情況。”
“停停停,你先告訴我認不認識這玩意兒?”我把手裡的一把劍在他眼前晃了晃。
判官觀察了許久大聲叫道:“六把劍,慾望劍。”
“你小子有點本事啊,這麼快就找到了一把。”
“就這種破爛玩意,還萬惡的根源,連砍個石頭都砍不動,有什麼作用。”
判官笑著打了我頭一下:“這是因為六把劍,在鬼王和諸天神佛的打鬥中,被諸天神佛用極大的法力給壓制了下去,陷入了沉睡狀態,上一次這六把劍還沒有完全甦醒,如果真正甦醒,諸天神佛加我們再加上所有有法力的人捆在一起,那都不夠看。”
“得了得了,別瞎扯淡了,你剛才說這劍叫什麼慾望劍?”
“對。”
“那這玩意還是拿去吧。”說著我就把劍給判官扔了過去。
“不,這劍還得你拿著。”
“為什麼?”我疑惑的說道“因為,我們還需要你把這六把劍收集後,送到一個地方,才能將它徹底封印。”
“什麼地方?”
“天機不可洩露,等找齊了六把自然會告訴你,行了,你走吧,我來幫你把這裡給收拾了。”
我點了點頭,又開口對判官說道:“那行,那我走了。”
說著我就抱著孩子準備離開這裡,誰知剛走出去沒兩步。
判官又叫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