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符(1 / 1)
葉辰拿著符紙衝上前去。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將黃符拍在了小女孩的腦門上。
葉辰的手接觸到小女孩額頭上的瞬間身子就被震了一下,彈開了。
不過符紙已經牢牢的貼在了王楚楚的額頭上。
“啊!啊~!”小女孩在符紙貼上的那一刻,尖叫起來。額頭立刻冒起了黑氣。
但這尖叫聲卻不是楚楚的聲音,像是一種動物的尖叫聲,同時還夾雜著別的詭異尖細的聲音。
王楚楚痛苦的叫著,伸手想去扯掉額頭上的符紙,可手剛碰到便像是被開水燙到一般的痛苦的放開。
沒過多久,葉辰便發現圍繞在王楚楚周圍的黑氣變淡了,奇怪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她似乎恢復了意志:“哇~!嗚嗚嗚!爸爸!爸爸!我疼!”
小女孩顯然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而正在流血的雙手無處安放的舉在胸前,仰著頭手足無措的哭喊著。
見女兒恢復了神志,王叔立刻衝過去抱住她。
“爸爸!哇~!!我害怕!爸爸!好痛!”小女孩哭喊道。
“別怕別怕!爸爸帶你去醫院!”王叔安撫這女兒,將她橫抱起來,往門外衝。
葉辰也緊隨其後,這是葉辰的爸媽也上來了,來不及驚訝。先和力將暈倒在客廳的王嬸抬起來,背到孫浩洋的背上。
一行人往醫院奔去。這一會兒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街坊四鄰,整個小區一下子就砸鍋了。
醫院裡此刻出現了一群奇怪的人,一個滿臉滿手血汙,額頭還頂著一張黃符,哭喊著的小女孩被一個滿臉焦慮的中年男人抱著衝進醫院急症。
後邊還跟著兩個年輕人攙扶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中年婦女。
醫院裡來往的人間道他們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自動的讓出一個通道。
醫生還是比較鎮定的,先叫兩個男護工接過了王嬸,然後叫葉辰二人去掛號。然後將抱著女兒的如熱鍋上螞蟻的王叔帶進急症室。
醫生看到小女上頭上貼著奇怪的符紙,一把扯掉說道:“這是什麼鬼!符紙嗎?你們做大人的也太荒謬了吧!”
王叔都來不及阻止那張黃符就被醫生扯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他連忙跑垃圾桶前將符紙撿了起來,寶貝一樣的把它撐平。
“啊喲~!醫生你幹嘛!剛就是這張符救了我女兒的命!我女兒中邪了!你看她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己弄的!”王叔焦急的解釋道,說著又想將符貼回女兒身上,可是這個時候他怎麼貼也帖不上去。
不過好在女兒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中邪!?”醫生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叔,像看神經病一樣。
“你說這些傷都是這小姑娘自己弄的?”醫生懷疑的問道。
“是啊!”王叔回答道。
可醫生明顯不相信他:“你是在搞笑嗎?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報警,至於警察怎麼處理那是他們的事情。”醫生鄙夷的說道,明顯覺得是王叔虐待自己的孩子,還要推卸責任。
“報警!難道你懷疑我虐童嗎?她是我女兒哦!我怎麼可能這麼對她!”王叔不可置信的說道。
此時醫生拿起電話,準備撥號,被葉辰二人攔了下來。
“等一下,醫生!別,別報警!我,我是他的鄰居!我可以作證他沒有虐童!這些傷確實是小姑娘自己造成的!”葉辰指著自己慌忙解釋道。
“對對!我也可以作證!我是記者!我也親眼看見這些傷是小女孩自己弄的,雖然有些詭異但是我們說的是真的。”孫浩洋也作證道。
“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爸媽也能作證,他是我們家鄰居!我知道這件事確實挺奇怪,但我們說的缺失是真的!”葉辰解釋道。
醫生無語的看著這群奇怪的人:“我懶得跟你們說,去繳費吧!小朋友來這邊躺好,我要給她處理傷口!”
王叔接過單子千恩萬謝的繳費去了,葉辰二人也被醫生趕了出去,坐在外邊等。
事情算是暫時平息,孫浩洋仍然心有餘悸。
“我靠!我現在都不敢想剛才的畫面!太嚇人了!王叔他女兒怎麼回事?中邪了嗎?”孫浩洋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剛才的狀況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操縱失去意識。究竟是什麼我也沒看出來。”葉辰回憶道。
“真TM的邪門!誒!要麼你問問卜伢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孫浩洋說道。
“嗯,今天看樣子是沒事了,明天再問吧。”葉辰點頭道。
這時候王叔走過來:“葉辰,今天謝謝你們了。”
王叔一屁股癱坐在葉辰身邊的椅子上,顯得疲憊不堪。
“哪裡,樓上樓下住著,幫把手是應該的。”葉辰客氣說道。
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叔,你能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哎,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王叔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自從門口發現娃娃那天以後王楚楚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不敢自己一個人呆,一直說屋子裡有人看著她,有娃娃在罵她。
以前活潑開朗的女兒變得特別膽小,一點點聲音都會嚇得她大叫著躲到媽媽懷裡。晚上也不敢一個人睡。
這樣每天像驚弓之鳥一樣的,一點點事情就大驚小怪的發作一回,弄得王叔很鬱悶,直到昨天他實在忍不住了,想出一個辦法來。
他想起了幾天前在自家門口撿回的破舊玩偶,原本是打算扔掉的,但是這幾天被女兒弄得吧這個事情給忘記了。這一塑膠袋的玩偶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門口角落。
王叔吧這些玩偶拿出來,擺在女兒王楚楚的面前說道:“你不是害怕他們嗎?你看爸爸的!”
說著去房間拿出一把剪刀,把這些破舊玩偶剪得支離破碎,並且說道:“你看,現在這些東西就是一堆垃圾!沒有什麼可怕的!知道嗎?”
然而這個方法並沒有奏效,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女兒這次沒有叫嚷,只是驚恐的看著這一堆支離破碎的玩偶,然後跑回房去,重重的把門關上。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飯時間還沒見女兒出來,王叔開啟門看見女兒和衣蜷縮在床上,臉色很憔悴,像是一晚沒睡,臉色也很蒼白沒有血色。
看見女兒這般模樣,王叔很心疼,哄著女兒走出房間來到餐桌前坐好吃飯。不過王楚楚並沒有什麼胃口,只是胡亂吃了幾口就說自己吃飽了,吃不下去了,便放下筷子回房去了。
兩口子看著女兒這個模樣著實的擔心起來,王嬸說是不是要找個心裡醫生給女兒看看。王叔也覺得有必要找人給女兒做一下心裡疏導。
可是這大過年的,想著怎麼也得等過了初七,一般都是初八開始上班吧。醫生也不例外,過年放假期間也只有急診,更別說是心理醫生了。
可沒成想這晚上就就出事了。
到了晚飯時間,王叔去叫女兒吃飯,發現女兒的房門反鎖著打不開。側耳聽裡面沒什麼動靜,心想著可能女兒昨晚沒睡好,現在正補覺了。
心疼女兒,想著讓她多睡一會,等會兒再吃飯也不遲。
可是一隻等到八點多,快九點了還沒聽見動靜,心裡有些不放心。又去敲女兒的門,還是沒有得到女兒的回覆。
王叔把耳朵貼門上仔細的聽,好像從裡邊傳來“唧唧吱吱”的奇怪聲音。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能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