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6鹿死誰手 下(1 / 1)
有人說最聰明女人在感情受傷後,就會失去理智變成蠢貨,現在我終於見識到了。今天的梅含笑似乎失去了應有理智,類似當初我當保安時樓玉蘭來飛滕大廈跳樓自殺一樣。
淑女和潑婦其實就是一瞬間,女人有錢時候可能裝成淑女,沒錢或者遭遇巨大失敗時候就可能變成潑婦。
公司陷入困境,父親的病故,現在自己男朋友也給自己丟人,這對梅含笑打擊非常巨大。
參加葬禮的人聽了都是暗自嘆息,心想好菜都讓一個混蛋給毀了。
劉經天聽了更是非常嫉妒,他沒有想到梅含笑竟有了我的孩子,而他想牽梅含香的手都是沒有成功,更何況我當眾親吻過劉傲霜,顯然劉傲霜也是我的女人,他本來就心理不平衡,早想找機會報復我,現在終於給機會了。
劉經天道:“含笑,你別難過,我幫你討說法,教訓這個混蛋”。說著他就惡狠狠向我撲過來了。
劉經天想法,首先一對一,他打得過我,其次他以為梅含笑願意幫助他,他是有恃無恐。
我看劉經天向我撲過來,我當然也不願意示弱,於是我們二人就開始大打出手。
參加葬禮的人見梅家二個未來女婿又在當眾鬥毆,都是搖頭感嘆,梅家的確是風倒敗落了,找二個女婿都是不省心,難怪現在公司也快破產了。
看我和劉經天在她父親葬禮上鬥毆,梅含笑氣得臉色鐵青,她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胸口上,把我踢得連連後退。
劉經天看了露出得意笑容,不過他的笑容也只停留一秒,梅含笑一個飛腿,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直接把他踢翻。
劉經天有些驚愕望著梅含笑,他不相信梅含笑敢當眾把他踢翻,他現在可是勝利者。他能夠做空明洋國際股票。
梅含笑冷冷道:“夠了,今天誰再鬧事,我首先不放過誰”!說著她去扶被氣暈的母親••••。
劉經天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對梅含香道:“你妹妹,敢這樣對我,那就別怪我繼續做空明洋國際股票了”。這時候梅含香也道:“隨你的便,我早就受夠你的醜臉了”。
劉經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驚訝道:“你現在想反悔,你就不害怕你們家的公司破產倒閉”?
梅含香怒道:“夠了,我家公司就是倒閉,破產也不會便宜你的,咱們協議我是不會再簽約了”。
原來梅含香以為犧牲她自己的幸福可以救公司,也能夠成就妹妹含笑的幸福,現在她看我已經有劉傲霜了,顯然我已經不可能給含笑幸福了,再加上劉經天剛才表演太讓人噁心了,所以她就不想再犧牲自己了。
本來梅含香答應嫁給劉經天,他以為梅含香就是自己女人,反正逃不出自己手心,所以不心急,現在梅含香明確拒絕了,他感覺到手的鴨子飛了。
劉經天聽了惱羞成怒,他像癩皮狗一樣向梅含香撲上來,他想當眾親吻梅含香,梅含香見他撲上來就惡狠狠給他一個耳光。
劉經天母親見梅含笑飛腿踢翻她兒子已經是怒氣衝衝了,現在連梅含香都是打她兒子耳光,她就怒吼道:“你們梅家,現在真正變成了黴家,連我兒子也敢打,等著公司破產吧”。
這時候,我也豁出去了,感覺天塌下來也不管,首先暴揍劉經天這傢伙再說。
我撲過去對準劉經天臉頰就是一拳頭,兩人很快就纏打在一起了。
東子見我動手,這時候他也忍不住衝過來幫我對劉經天拳打腳踢起來,我們二對一,很快就佔了上風,劉經天被我們揍翻,倒地。
劉銀虎一見兒子被我們暴揍,他連忙趕過來,這時候梅含笑把母親交給含香,自己也趕過來,我和東子一看就連忙住手退開。
劉經天倒在地上痛苦嚎叫,劉銀虎臉色鐵青道:“今天咱們劉家就同梅家關係一刀兩斷,以後梅家的公司倒閉,別怪我們無情”。
梅含笑也冷冷道:“你們劉氏集團暗中做空明洋國際股票,天下皆知,別假惺惺了”。
這時候劉金虎走過來對我道:“強子,你現在是選擇我女兒還是選擇梅家女人?如果你選擇幫助梅家女人,就同我女兒一刀兩斷,否則就跟我回去”。
我有些猶豫不決,的確很難選擇的,梅含笑見了拉住我的手道:“強子,你是我的男人,你當然得選擇我,你這樣離開就是忘恩負義,對得起我過去對你的好嗎?對得起我肚子的孩子嗎”。
我聽了不由苦笑,心想你對我的好,不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揍我一頓。至於我們的孩子,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過這時候我就是否認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就是東子都不會相信的。
我望著她道:“含笑,今天我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再幫你一次,我們的事情你心知肚明,我就不說了”。
因為梅含香幫助救了杜麗娜的弟弟,我感覺自己欠了梅含香一個情,現在自己選擇離開對梅含香打擊一定很大,所以我就選擇留下來了。
劉金虎望著我陰森森道:“小子,你叛變了我女兒,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說著劉金虎,劉銀虎,帶著劉經天氣沖沖的離開了。
牆倒眾人推,現在那些參加葬禮的人除了幾個真正願意幫助你的!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了,大多數都是看熱鬧。
人走茶涼,梅含笑父親病故了,他生前朋友也都是選擇明哲保身了,現在梅家的公司已經快到破產邊緣,誰也不想連累自己,於是許多人跟著離開了。
龍叔和龍婉兒也是目光復雜望著我,終於也離開了,那個月姨還得意道:“看,幸虧婉兒沒有選擇這個傢伙,否則婉兒也要被這個傢伙害慘了”。
東子和雁南飛見了,也向我們告辭,他們在劉傲霜公司上班,他們是代表劉傲霜來的,現在梅家同劉氏集團公平鬧翻了,他們再留下來也尷尬。
參加葬禮的人基本上走了一大半,剩下大多是梅家的親戚和幾名關係特別鐵朋友。
雖然很難堪,不過終於把葬禮舉行完畢了,然後我就陪含香姐妹送她們的父親遺體去火化,安葬。
這一路上,我們都是沒有說話,感覺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