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052秦老闆的請求(1 / 1)
說罷,他向站在我身邊的兩個女人打招呼,“萬二姐,萬小姑娘,你們也來逛街,真是巧啊。”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想看到他,沒有說話。
那個年輕的女孩客氣的道:“白二叔,您也帶著小妹出來逛街啊!我們要去前面買點東西,先告辭了!”
她們走過我身邊時,那中年女人輕聲道:“不過是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年輕女孩轉頭看了我一眼,拉著中年女人邊往前走,邊道:“沒想到姑姑在外面,還是個熱心腸的人!”
她們離開後,白二爺冷著臉,道:“還想攀上萬家這顆大樹,想的美!就算有萬家做你的靠山,你和阮林也逃不掉!”
我轉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道:“別以為有宗門世家的身份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不屬於你們的東西,你們永遠都得不到!”
說罷,我馬上擠入人群,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我才走了半條街,突然覺得腦後生風,我一矮身,一隻手從我的頭頂揮過,抓了個空。
待我起身去看,見在站在我身後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我以為他還要繼續出招,正拉開了架勢準備接招,他卻散漫的開口道:“街上這麼多人,你以為我真想跟你在這打嗎!你腦子裡裝的什麼啊!”
見他對我不屑一顧,我有些惱火,問他:“你到底是誰!攔住我想做什麼!”
他用更加輕蔑的口氣說:“萬家的女人比白家的男人更難纏,我勸你最好離五大宗門的人遠點!別自討沒趣!”
我不過是在街上同時遇到了白家和萬家的人,他卻能猜到我與那兩家人有關係,若只是偶然撞見,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若他是刻意而為,又有什麼目的。
我警惕的問:“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可是江湖百曉生!什麼事能逃出我的眼睛!”他有些得意的道。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八成有病。
他攔住要離開的我,道:“我話還沒說完,你著什麼急。”
我有些不耐煩了,問:“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既然是江湖百曉生,你也該知道,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我對你而言,沒什麼大的利用價值。
你攔住我,究竟想做什麼。”
他嗤了一聲,道:“別人或許還不知道你,我對你的事情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你身負御鬼術,又殺了邪道李明宇,如今又拜入了阮林門下。
我可有說錯?”
聽他說了這些,也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我問他:“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原本我以為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跟別人沒什麼關係,如今被他說出來,我自然覺得吃驚。
他卻嘿嘿一笑,道:“我說過了,我是江湖百曉生,只要是發生過的事,便沒有我不知道的!
我來找你不為別的,只是來給你提個醒,你的那個老對手已經出山,過不了多久,估計就會來找你!”
“老對手?你是指鬼王羅夜?”我問。
他點了點頭,又道:“話我帶到了,欠水族的情我也還了,至於以後你們如何,與我無關!”
“你等等!”我見他要走,忙叫住他。
“我的事你知道的這麼清楚,萬一你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那豈不是對我很不力!”
他哼了一聲,道:“這就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們這行自有我們這行的規矩!
再說,現在的你對別人而言還是個小角色,在你的實力沒有得到其他人認可之前,你的這些訊息根本就不值錢!
放開!
我還有正經事要去辦呢!”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本來打算問他,關於紫砂方壺的事,又怕他嘴不牢靠,再給我招來別的亂子,遲疑了一下就失去了說出口的機會。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水族竟然還在幫我注意著羅夜的動向,而且還特意找人來提醒我,還真挺夠意思的!
既然羅夜已經出山,看來我要抓緊時間,多給自己弄幾件好東西,以做防身之用。
看著那人走遠,我轉身,卻見阮林那張大臉出現在了眼前。
我嚇了一跳,大聲的道:“老師,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到了也不出聲!”
他指了指那人的背影,問:“那小子誰呀?”
“他說他是江湖百曉生!”
“百曉生?來賣情報的?”
“幫人傳了個口信給我。”
阮林點了點頭,提醒我:“不早了,早點回去吧。明天拍賣會就開始了,我們也得回去準備準備!”
回到賓館,我把陰陽詭錄拿出來,仔細地翻看。
自從上次這本書從繭裡出來,每次翻看都能發現一些新東西。隔一段時間,我就要開啟看看,生怕自己錯過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上一次我看書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犯困,我懷疑跟那個方壺有關,這次我畫了道符,把那個方壺給封住了。
開啟書後,我雙手合十,對著書唸叨,“書中是否有關於冥府陰種的記載,還請書靈開示。”
唸了三次,我開始翻書。
自從上次書靈現身後,每次讀書我只要對著書誠心的提問,都能看到自己想看的內容。
若這書中真的有記載,說不定還真的能找到。
我有一種預感,只要能把這紫砂方壺裡的陰煞之氣給除了,以後這壺對我說不定能有大用處。
可惜的是,書翻到半夜,也沒有找到關於冥府陰種和紫砂方壺的內容。
我見時候不早了,打算上床休息,順手把戴在手腕上的鐲子摘下來放在了桌上,手鐲剛好被我放在了紫砂壺的旁邊。
鐲子才碰到紫砂方壺,那紫砂方壺竟然向後挪動了一段距離。
沒想到他們之間還相互排斥!
我見狀了來了興趣,又拿著手鐲去碰方壺,那方壺繼續向後退。
不僅如此,當手鐲接近時。方壺中的嫩芽似乎也在顫抖。
“呦!沒想到,你還有怕的呢!”
我索性拿起方壺,將它直接放在了手鐲上。
不想,手鐲突然紅光一閃,硬生生把那方壺給吞了。
我見方壺突然消失,心裡一驚。
“唉!你快吐出來!怎麼還給我吞了!”
我拿起手鐲搗鼓了半天,既沒有發現手鐲有什麼異常,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方壺的蛛絲馬跡。
“咦,難道這手鐲裡還有收納空間!”
我翻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最後只好作罷。
看來這手鐲還有我不知道的效用呢。
我本來想等等看,接下來手鐲會不會有其他的變化,但枯坐無趣,我便開始打坐修煉玄月訣。
月光入體後,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輕,似乎變成了無數粒塵埃,散落各處。
我能看見街道上仍舊明亮的各色燈光,在街上穿行的人,在不同的房子裡,做著不同事情的不同的人。
似乎整個吉安古城都在我的眼中。
我甚至看到了住在臨街賓館的白老二,此時正跟白天帶上街的那個女人在翻雲覆雨。
萬家的姑侄倆正冷眼相對,似乎在冷戰,只是不知為何。
那個稱自己為江湖百曉生的男人,正在一個小酒吧裡,跟一個帥氣男孩親親我我。
月曉樓裡現在更是熱鬧,服務生在忙著佈置會場,幾個保鏢站在保險庫外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保險庫內擺放著幾十件古董,大概都是明天要進行拍賣的展品。
在月曉樓的其中的一個房間裡,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還在認真的看手裡的檔案。
我本想在樓裡繼續逛逛,突然,他抬起頭,大聲喝問:“是誰!”
我聞言,猛然退了出來。
把其他的感官也一起拉了回來。
剛剛那個男人不知是誰,竟然那樣的敏銳,連白家和萬家的人都沒有察覺到,竟然被他發現了。
看來吉安古城藏龍臥虎,我還是不要貿然把感官放出去,以免給自己惹出麻煩來。
我趕緊收了功法,見黑色手鐲一直沒有動靜,便躺在床上老老實實的睡覺。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阮林難得換了身像樣的衣服。
十點之前,我們進入了月曉樓。
拍賣大廳有兩層,散客都是坐在一樓的長凳上,有些身份的人則進入了二樓的包間。
估計是入場時間不同,那些有身份的人,我竟然一個也沒遇到。
領了號牌,坐到相應的位子上,就等拍賣會開始了。
阮林認識的人多,一直在跟坐在身邊的人說話,我們距離拍賣臺很遠,我擔心一會看不清拍品的樣子。
十一點之前,人大概都到齊了,主持人上場。
拍品一件件的被禮儀小姐送出來,最開始,被拍賣的大多是一些字畫、瓷器,我和阮林都不感興趣。
但參與競拍的人卻很多,看來喜歡收藏古董的人很多。
又等了一會,終於,阮林看中的那個五鬼運財的銅鏡出場了,起價十萬八。
我見阮林不著急舉牌忙催他,“老師,你怎麼不競拍啊!再不出手,那銅鏡待會該被別人搶跑了!”
他說不急,讓他們先炒炒價。
我們倆說話的功夫,銅鏡的價格從十萬八已經漲到五十六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