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095正式比賽,第一場(1 / 1)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楚楊,我跟他打了幾次交道,竟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難怪上次在街上遇到他,他會那樣說。
這幾天我一直把他當成陌生人,他會怎麼想我,不會以為我有問題吧。
牧林和牧野已經進了楚楊的房間,如果我遲遲不肯進去,只會讓大家都尷尬。
無奈,我只好硬著頭皮也進了楚楊的房間。
楚楊的房間的確比我的房間大的多,有臥室還有個會客廳。
我走進門後,在牧林和牧野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再抬頭時,發現牧林和牧野都在盯著我看。
承受著牧林和牧野探尋的目光,我有些後悔,不跟他們一起進來就好了。
現在,只讓我覺得更尷尬。
楚楊進屋後,丟給牧林兩瓶礦泉水。
牧林遞給牧野一瓶,又把另外一瓶遞給了我。
這時楚楊卻出聲道:“那個是給你的,她不能喝涼的!”
說著,他已經端了一杯熱水,放在了我面前。
“你喝這個!”
在我的印象中,楚楊應該很討厭林小如才對,沒有理由會對林小如獻殷勤。
我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楚楊一眼,竟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也許,他是為了給我面子,在別人面前故意做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
牧林悻悻的收回手裡的礦泉水,道:“我們都算是你的客人,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既然是待客,應該一視同仁才對!”
楚楊聞言,才將視線從我的身上移開,看向牧林道:“我招待的是她,只因為你們倆是她的親戚,我才一起招待了。”
牧林聞言笑了,道:“你這人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我看你們倆的感情很好啊,為何外界把小如傳的那樣不堪。
還說,小如追求你好多年,你卻連正眼都不肯看她!”
牧林問的這個問題,也正是我疑惑的。
我看向楚楊,想看他如何回答。
他聞言挑眉,道:“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沒有必要向那些不知情的人解釋。”
如果我沒有在祠山上,聽到青面大鬼和另一個陰魂的對話,他現在說的這番話,我真的會信。
可惜,我早就知道楚家為了除掉我,用過那樣卑鄙的手段。
就算這個楚大公子現在是真心的對我好,我也做不到不計前嫌。
楚楊的回答曖昧不明,牧林和牧野已經誤會了我們的關係。
我馬上開口道:“我和楚公子是偶然遇到的,沒想到我們的房間竟然挨的這樣近。
我已經跟楚公子說清楚了,以後無論我是否能接任家主之位,都不會再糾纏他。
所以,他也答應以往的恩怨一筆購銷。
現在,我和楚公子只是和平共事的關係,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此話一出,楚楊立刻轉過頭看向我,牧林瞭然的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們倆的感情怎麼變的這麼好了。”
我和楚楊都沒有接話,牧林又道:“楚公子心懷寬廣,以往小如是胡鬧了些,你能原諒她,我代家裡的長輩謝謝你。”
楚楊再次轉過頭看向牧林,淡然的道:“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跟誰的長輩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謝我。
我的祖父已經與林家家主,定下了我們倆的婚事。無論她願不願意,日後也必定會嫁進楚家。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存在謝與不謝。
她是我的人,我包容她一些,是應該的。”
我聽了他的話有些惱火,以往林小如整天追在他的身後獻殷勤,都不見他給過一個好臉。
以至於所有世家的人,都以為林小如是癩蛤蟆,也因此受盡了別人的白眼。
現在他卻拉著我在別人面前秀恩愛,不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難道,是因為上次在祠山他沒能除掉我,現在又想用這種方式引我上鉤。日後等我完全信任了他,再想辦法除掉我。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兵不血刃的好辦法。
若是以前的林小如一定會相信他的這番話,可惜,我並不是真正的林小如,他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
他的話對我而言,也不會是致命的毒藥。
無論他的這條詭計如何陰毒,只要我不相信他的話,他也是白費力氣。
我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我卻沒有拆穿他。
既然演戲,大家就一起演,看誰的演技更高超。
牧林和牧野聽了他的話都有些意外,牧林還恭喜我,多年夙願終於達成。
恐怕,只有我們兩個當事人心裡才清楚,我們各自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兩個小時後,我和牧林、牧野離開酒店,前往南賽區。
楚楊是兩界宗師,參加的是高階組的比賽。高階組的賽場在西賽區,所以,我們並不順路。
路上,牧林問我,“你和楚楊的關係什麼時候變的這樣親密了?
前陣子我還在娛樂新聞上,看到那些娛樂記者寫,關於楚楊一直不理你的報道。
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們倆的關係還真是突飛猛進啊!”
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突飛猛進,可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淡然道:“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啊,現在看著還過得去罷了!”
他聽我這樣說,嘆息一聲道:“我早就想勸你放棄,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可現在他既然肯對你用心,你又何必患得患失的,要珍惜當下才好。”
我笑著看了他一眼,當是回答。
他苦笑著搖頭,又道:“你們林家的人,感情路總是走的那樣坎坷。”
我下意識的就要問,還有誰的感情路坎坷,幸好及時忍住了。
他這個外人都知道林家的事,我作為林家的么女,還要去問一個外人,太容易被人懷疑了。
第一場正式的比賽,在當天下午兩點鐘準時舉行。
關於比賽的經驗,我真的非常匱乏。
我只在大學時參加過一次歌唱比賽,還緊張的忘了跟調。
雖然一路上跟牧林和牧野有說有笑的,進了賽場以後,就開始緊張起來。
好在這一場並不是對戰,而是對個人基本功的考核。
玄門子弟的基本功,無非就是畫符、陣法之類。
我雖然才到這個世界沒幾天,可那些基本功我卻早就熟知了。
得知考試內容後,我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所謂的南賽區,其實是一座名為南卓的山。
比賽開始的提示音響起後,所有參賽者從五個不同的入口開始上山。
上山之前,工作人員給每個參賽者發了三張空白符紙。
而參賽者要在上山的過程中,用這三張符紙畫出符籙,以保證自己安全的順利到達山頂。
第一個人拿到空符紙後上山,五分鐘後第二個人出發。
每兩個相鄰的人,都間隔五分鐘的時間。
雖然我和牧林挨著,但卻是他先上山,我再跟上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不止是他,之前上來的其他人,竟然也一個都看不到。
看來,這山中有陣法加持,所以每個上來的人,路線都不同。
這座山並不高,普通的登山客爬這樣的山,有一個多小時就能登上山頂。
不過,我心裡也明白,既然能把這裡作為比賽的場地,這座山絕不會是一座普通的山。
沿著小路一直向上,走進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從粗壯的樹幹上不難看出,這片林子已經有些年頭了。
寬大的樹冠像一片綠色的幕布,把頭頂的天空遮的嚴嚴實實。偶有從樹葉縫隙漏下的陽光,在樹葉隨風搖曳時,被切割成無數的亮光碎片,灑向林中各處。
林中很暗,那些漏出陽光的地方又太亮。一明一暗的波動,總會對視力有些影響。
所以,我儘量避開那些從樹葉縫隙漏下的陽光,但是,又不敢讓自己深入到那完全黑暗的地帶。
前行時,我總會選擇離光不遠不近的地方走,那樣,亮度就剛剛好,不會對視力有任何的影響。
一個人在高大、茂密的林中行走,腳下的樹葉被我踩的唰啦唰啦的響,偶爾有風從林中穿過,涼颼颼的,總覺得有些瘮人。
就在此時,一陣女人的哭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我腦袋嗡的一下,心知不妙。
雖然陰魂一般不會在白天出沒,但今天畢竟是鬼節,鬼門大開的日子,是一年中陰氣最重的一天。
況且這林中又密不透光,最適合陰邪之物活動。
我握緊了手中的符紙,謹慎的前行。
那哭聲忽高忽低,忽遠忽近。
我知道,第一道考題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