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辯解(1 / 1)
太后一聽,頓時整個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嬴政,後背冷汗如雨流下,打溼了她的衣服,她一個勁的搖頭。
“王上,不要!不要聽信他們的話,哀家是被冤枉的!”
直到現在,太后還在為自己辯解,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嬴政早有預料,看著太后一臉冷漠的說道:“齊國奸細已招,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事情真的不如你們想象的這般複雜,是他們想要陷害我。”
太后一味的狡辯,只會讓嬴政變得不耐煩。
他冷笑指著面前跪著黑衣人說道:“是啊,你口口聲聲他在陷害你,那你為何又知道他的身份?”
“告訴朕!”
嬴政一聲怒吼,直接讓太后身子猛的一哆嗦。
她瞪大了眼看著黑衣人,急中生智的解釋:“因為我先前見過他。”
她話還沒說完,黑衣人就冷笑著拆穿她的面目。
“秦王,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假話,我與她本身存在交易關係,而她也信誓旦旦保證,絕對會將邱崖送給大齊。”
正是因為邱崖逃了回來,大齊全體憤怒一團,這才加劇了黑衣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拉一個墊背。
“朕問你,只是正如他所說的這般?”
嬴政看著太后眼神犀利,逼得太后不敢有半句假話,渾身顫抖著,支支吾吾的解釋:“事情並非他所說的這樣……”
“太后!朕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如實招來,這還能留你全屍!”
嬴政這話,頓時讓太后慌忙起來。
此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
“太皇太后駕到!”
太后一聽兩眼發亮,她與太皇太后關係雖說不差,但也不至於交惡。
若是求一求她,興許這件事還有轉機。
“太皇太后,您總算來了,臣妾被冤枉的好慘呀。”
太后哭的梨花帶雨,一臉慘兮兮的看著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搖了搖頭,冷哼一聲:“不知好歹的東西,哀家勸你如實招來,否則……”
她話沒說完,太后卻聽出了她話裡的潛臺詞,瞬間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澄清自己,但又害怕被拆穿。
“夠了,朕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給過你時間了,莫要在消耗朕的耐心!來人,將太后壓下水牢!”
嬴政話音剛落,宮門外就傳來歡呼,大秦的子民似乎對他的這個處罰非常滿意,太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和報應。
但這並不夠,除了太后以外,還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
……
齊王聽說這件事後,立馬讓奸細給黑衣人傳信,讓他暫時不要暴露太后的身份。
黑衣人拍打牢門,又重新推翻了原來的口供。
為了解決這檔事,保住太后這個棋子,齊王不辭萬里遠赴來到秦國。
親自與秦王會晤。
秦國子民聽說這個訊息,幾乎無一例外,都在排外,他們排斥齊國,抵抗齊國。
齊王對此滿不在乎,坐在馬車上,笑盈盈的同大夥揮手打招呼,得到的卻是一堆冷臉和白眼。
他將簾子拉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轉變為陰沉。
若不是為了邱崖,他何須向這群人扮出這副樣子!
等大齊得到邱崖了,他一定要讓這群賤奴死!
懷抱著自信的心情,齊王來到嬴政的宮殿門前。
邱崖現在下路未明,說明他不在咸陽城內,太后那邊的眼線也沒有找到人。
按理說,他們大齊還有希望。
此行除了保住太后,還有更為重要的目的,便是找到邱崖。
……
“你的意思是太后並沒有勾結齊國?太后是無辜的?”
嬴政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太監反問。
太監冷汗都打溼了衣服,兩股戰戰的說道:“回殿下,正是如此,而且這些口供都是黑衣人剛才突然改過來的。”
“太后那邊呢,有沒有把罪狀一一招出?”
嬴政將奏摺丟到桌案,看著太監一臉嚴肅的追問。
“並沒有,太后一直保持著不搭理人的狀態,什麼話都不肯說,連飯菜都未曾進食。”
“朕知道了,你先退一下吧。”
換作平時嬴政必定會急得坐不住,可眼下他不冷不淡地讓太監退下,獨自一人坐在宮殿中望著空曠的金鑾殿。
邱崖得到了真相大白之日,可被冤枉的心酸又有幾人能夠撫平這傷疤。
這傷疤,他懶得搭理,久而久之也成了可有可無的事情。
他現在的宏圖大業可不似以前,他要做育人匠,培育大秦的未來,這些產業不急著重整。
葛悠手上有錢,科技宿舍裡面的大夥,找得到活幹不愁吃住,沒有需要他煩的地方。
“邱崖,你怎麼又躲到這來了?快來陪哀家下一局棋!”
遠遠笑聲傳來,邱崖略帶無奈的翻身,假裝沒聽見裝睡。
結果又聽見太皇太后笑眯眯的說:“居然還沒睡醒,那我讓華陽過來讓你起床吧。”
華陽公主喜歡邱崖,早已不是秘密。
太皇太后也是抱著支援的態度。
邱崖一直隱身不見人,為的就是不去應付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被大齊抓走這件事還沒令他緩和過來,哪還會有心思對付情情愛愛。
“好了,我醒了。”邱崖睜開眼,雙目清明地看著太皇太后。
“來吧,陪哀家下一個五子棋,你贏了,哀家就不纏著你了。”
太皇太后笑得一臉和藹可親。
邱崖點頭,舉棋與她博弈。
不多時棋盤上就落滿了棋子。
兩人棋逢對手,打得痛快盡興。
太皇太后是因為靜得下心來才取得如此高超的棋藝。
邱崖是從小就會下棋,對這種東西略微琢磨一二,天賦就能幫他解開難題。
兩人下得起勁,太皇太后也同他閒談起來。
例如有沒有看中哪位郡主小姐,她都可以幫他介紹,儼然把他當成了親孫子。
可是邱崖不想當孫子……
婉拒幾次後,依舊不減太皇太后的熱情。
活脫脫是把他當成親孫子了,否則怎麼可能一點威嚴都沒有。
要是嬴政知道他這待遇,心裡絕對會酸得踢翻醋缸。
“那邱崖,既然你對宮中女子不感興趣,宮外的……”
“沒有!”
邱崖果斷搖頭,這利落的拒絕依舊沒讓太皇太后死心。
一旁站著的貼身侍女見了,心中又驚又急,這邱崖怎麼敢這般無理!
太皇太后不急,她這做宮人的,怎麼能跟他急眼。
……
“王上,齊王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
太監後背流著冷汗,小心翼翼的提醒。
今時不同往,大秦沒有邱崖,根本就是頭有勇無謀的老虎,倘若再把大齊得罪了,下場定然是一片生靈塗炭!
嬴政卻不急不慢的擺了擺手,看不出心情好壞。
“沒事,再讓他等等,告訴他朕還有事沒處理完。”
嬴政說著,太監心裡頭都快急死了。
這再等下去,大齊那群傢伙就衝進來了。
他們便是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招架!
太監神色重重的走出去,嬴政抬頭看了眼外頭烈日,放下手中話本,讓太監把他們給請進來。
齊王本來心情極好,可現在面對嬴政,心中卻有說不出的仇恨。
要不是嬴政如此囂張!
他們這群人哪會在宮殿外等候一個時辰之多!
待他大齊找到邱崖,便是大秦化為烏有之日!
齊王在心底裡給自己立下了一個目標。
卻不知嬴政看著他的眼神,全是滿不在乎。
一如當初邱崖還在秦國那般。
齊王瞪大眼,不敢細想邱崖是不是回來了,但他想了想,若真是如此,依照嬴政的個性,怎麼可能不宣告天下!
在且說,在大秦的奸細也沒彙報。
許是他想多了,這嬴政死到臨頭還這樣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