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媽欠(1 / 1)
“怎麼,這事很稀奇?誰家沒有一個二世祖呀?”
邱崖臉色淡淡的說道,在陸銘震驚的目光中,他開始抹黑自己。
“我弟弟邱崖以前也是個混賬東西,成日遊手好閒的,後來被我給整治一番,現在就到朝廷那裡當官了,誰知道這幾天居然鬧出這樣的事情,害得我從鄉下趕過去。”
陸銘見他這般說,也打消了心底裡懷疑的念頭。
他看著邱崖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件事並非我們解決不了,而是我們根本無法掙扎,我那個哥哥,我已經同他無數次說過,可他不聽悔改,現下我們都鬧翻了,只是還未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可他今晚若是來偷襲,只怕離魚死網破不遠。”
邱崖補充。
陸銘點點頭,臉上露出悲哀,“血脈之情,卻發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
邱崖沒有搭理他,坐在院子裡,看花賞茶。
邱崖這幅悠閒的樣子,陸銘反應過來,當即一臉愕然:“你怎麼還留在這裡,還不快走!”
邱崖搖頭道:“起碼邱崖的武功,是我教出來的,不過是幾個混混,有什麼好怕!”
陸銘一聽他這話,當即瞪大了眼,“真的嗎?真的是你教的!”
“嗯。”
邱崖點頭。
只見他忽然往面前一跪。
“還請邱虎能收我為徒,教我這等武術!”
邱崖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
“先過了今晚,我明天再教你。”
陸銘重重點頭。
夜幕降臨,按照邱崖的吩咐。
陸銘和家眷躲在了房間裡,不得出來半步。
至於邱崖則是來到柴房,將十來個給提出來,解開了他們的啞穴說道:“你們那幾個兄弟很快就過來了,有本事你們就在這兒給我喊一聲。”
有人張嘴正要開始大叫。
邱崖卻補上一句。
“喊了,我就立馬閹了你們。”
瞬間大夥臉色慘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院子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邱崖一聽便知他們來了,當即走過去將門開啟。
舉著火把的男人和邱崖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兄弟你是來幹什麼的?”
“我是來放火的。”
邱崖從懷裡拿出火摺子,賤兮兮的看著那人笑道。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邱崖一拳打在他腦門上,直接他暈倒了。
緊接著他身後那些男人都被邱崖一併收拾。
總共八人,再加上這十來個,二十多人站在院子,略顯擁擠。
他們手上的火把被邱崖丟在一邊當柴燒。
陸銘從房中走出來,看著邱崖一臉擔憂的說道:“安全了吧。”
邱崖點頭:“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想要害人就讓他自己親自來,可別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然我親自去閹了你們的主子。”
邱崖說著,就將他們解開放走。
二房不滿的看了邱崖一眼。
“好不容易抓到這些人,說放著就放著,也真不知道這是慈悲還是愚昧。”
邱崖聽見,轉過頭朝二房滿臉笑意:“只不過是想要與陸尋正面比拼罷了,這種背地裡的小動作我邱虎還不屑於做!”
二房被他這話一噎,半天也沒說出話。
陸銘當即說道:“邱虎是邱崖哥哥,無論如何都應該受到應有的尊重,你要是不滿意,儘管可以搬出這裡。”
二房因為他這話,臉色變得煞白,她若是真離開這了,哪還有地方可以供她住。
唯一的地方就是畫舫。
她才不要去那裡!
一夜過去,邱崖從睡夢中醒來。
陸銘開始打理自己的產業。
正午時分,一位不速之客早上門來,此人正是陸尋,他怒氣衝衝走進來。
不等下人反應過來,將下人打翻在地。
他站在門口怒吼:“邱崖是誰,趕緊給我滾出來!”
邱崖被他點名,連忙走出來朝他笑道:“怎麼,來找我捱打了?”
陸尋被他這話氣得兩眼一翻,當即抬起手朝他臉上扇去巴掌。
卻被邱崖靈活躲過。
“得了!一上來就要動手,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與你客氣了!”
邱崖說著,拿著手中摺扇,對著他的臉,啪啪打了兩下。
隨後又神出鬼沒來到他的身後。
陸尋被他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正要抓住邱崖,卻發現兩手被邱崖找來的繩子捆住,緊接著,兩條腿也被繩子一捆。
整個人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陸銘聞訊匆匆趕來,看著陸尋倒在地上,又氣又心疼,“你這是在幹什麼?邱崖是我的客人,你怎麼敢這樣對他?”
陸尋冷哼一聲,“快將我放開!”
“說放開就放開,你當是在過家家呢?不過,你膽子倒是真的大!”
“不然我怎麼敢來殺你!”陸尋怒氣衝衝的說道。
陸銘看著兩人之間的火焰越燒越大,隨即一臉頭痛的看著邱崖,“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邱崖點頭看著他說道:“下回學精點,不要一上來就喊打喊殺,這樣很沒排面的!”
陸銘冷哼一聲,壓根不想搭理邱崖。
陸銘教訓了哥哥一頓後,又嘆了口氣,看著陸尋大搖大擺的回去。
邱崖搖頭,這陸尋典型的媽欠打!
過後幾日,邱崖都在悠閒的生活中度過。
系統不解的詢問他。
“你真的不準備回咸陽城嗎?那裡還有很多老百姓在等著你呢。”
“更何況你那一身冤屈都沒有洗清……”
系統話還沒說完,邱崖便打斷她,不耐煩說道:“你要是想回去的話,那我送你一程也沒關係,不過你得想清楚,與其把頭伸到嬴政面前,讓他砍下來,不如讓我來幫你解決。”
系統因他這話白了臉,哪裡還敢跟他說這些。
瞬間就安靜下來。
邱崖不再與她爭執,看著遠處天空,心情也充滿了複雜。
“罷了罷了,也沒必要再繼續想了。”
邱崖冷哼一聲,將扇子一折,回到自己的房中。
卻不知二房躲在角落,看著他怪異的行為。
二房回到陸銘的房裡,同他輕聲說道:“你找來的那人可真是奇怪,居然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
陸銘一聽,當即皺眉呵斥道:“你可別再多管閒事了!那是邱崖的哥哥,再怎麼說也不會有問題!”
二房一聽,當即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月店鋪的銷售量實在是慘不忍睹,你都看看你做了什麼……”
陸銘聽著二房的訓斥,只覺得心情鬱悶。
披了件衣服就走到院子裡。
邱崖正對月舉杯飲酒。
看見陸銘出來,當即唸叨著:“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陸銘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看著邱崖一臉崇拜。
“你這詩可真不錯!”
邱崖笑而不語,給他倒了一杯酒,兩人對月共飲,互說心中的思慮,邱崖聽他說完以後,自己也跟著吐槽。
到後來喝醉酒了,他竟不由自主的道出心中委屈,陸銘一聽,更加愕然,但這醉酒的勁上來了,也讓他第二天醒來時,什麼都不記得。
二房氣勢沖沖的走到他面前,直接揪起他的耳朵,大吼:“都日上三竿了,你怎麼還在這裡睡,還不快去幫我把店鋪經營好,要是今天再虧損,我就剁了你!”
邱崖被她這尖銳的嗓子叫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正好被二房瞪了眼,只聽她語氣嫌棄的說道:“明知道自己沒錢,還要養著個廢人,真是氣死我了!”
陸銘一聽她這話,連忙摟著她哄說:“我這就去,你彆著急了,我今天一定會阻止虧損發生的,你放心吧!”
二房冷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邱崖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唸叨著,在古代,二房不是最卑微的嗎,怎麼現在騎到陸銘的頭上?
陸銘似乎看出他心中想法,同他小聲說道:“我這店鋪,二房掏了不少私房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