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知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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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陸銘迎頭一棒,怒喝:“我去你大爺的!哪來的妖精?居然在這嚇唬爺!”

大當家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下了。

陸銘這才反應過來,此人居然是大當家,臉上一陣心虛,看著暈倒的大當家,心想應該沒事吧,小心翼翼從他旁邊拿了幾根木材,準備去燒水。

但大當家的手忽然動了動,下意識抓住陸銘的腳,有氣無力的說道:“餓……”

陸銘哪有心思管他,把他敲暈之後,又抱著木材快步跑出去,嘭的一聲關上柴房,眼觀六路,見沒人,頓時鬆了口氣。

“幹什麼呢?”邱崖在他身後,忽然出聲,嚇得陸銘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看著邱崖一臉心虛說道:“沒事沒事!”

他越是如此,邱崖越覺得他有鬼,當即快步走到柴房,正要推開,卻被陸銘阻攔。

“別……別進去,裡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陸銘無比心虛。

邱崖將他推開,看著他滿臉不耐煩地說道:“讓開,這裡面我還關著一個人呢,你是不是看到了?”

陸銘害怕他責怪自己,當即搖頭,隨後抱著柴火快步離開這裡。

邱崖推開門,只見大當家,整個人都昏迷不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

邱崖想了想剛才陸銘心虛的樣子,便知這發生了什麼密碼,將大當家扶起來,掐了他人中,又把懷裡正拿著的饅頭塞到他嘴裡。

大當家雖說該死,但邱崖並不希望以這種方式結束他的生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凡事都應該有一個良好的收尾,而不是私底下的解決。

大當家吃掉饅頭以後,看著邱崖還眼中泛起了淚花,隨即意識到情況不對,反應過來,臉上又恢復了原來的驚恐。

邱崖可不願意伺候,把饅頭放在地上後,便離開這裡,同時抬手封住了他的啞穴,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夜過去,大當家總算是恢復了些體力,但他看著破敗的柴房,極力的想要發出點聲音,結果根本做不到。

此時滁州知府也來到了寺院,他看著清灰色的牆壁,只覺得此處貧困無比,眼裡帶著鄙夷,臉上更是不滿了不屑。

趾高氣昂的步入寺院,老和尚在面前畢恭畢敬,卻得不到他絲毫的尊重。

“你們知道新來的那位道長呢,快把他叫出來,本知府有事要找他!”

老和尚一聽他這話,當即預料到邱崖就是暴露了,否則滁州知府怎麼還會親自找上來,臉色一沉,沒想到這一天還是到了。

便讓悟淨去把邱崖叫過來。

邱崖正和陳皮玩耍著,忽然聽到滁州知府來尋自己。

思索片刻,也猜到這知府和大當家脫不開關係,臉色陰沉的放下陳皮,隨即快步走到寺院。

看著滁州知府神色囂張的品茶,邱崖快步走進去看著他,毫不客氣的說道:“知府大人找小的有何貴幹?”

邱崖話雖如此,但氣勢根本沒有恭敬。

滁州知府單看他這樣,便猜測此人身份並不簡單,和嬴政或許脫不開關係,那他必定要好好應付一番,只是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事情都是能用金錢解決。

滁州知府看著邱崖樂呵呵一笑,“真沒想到能在此處見到你。”

邱崖挑眉看著滁州知府,“你以前聽說過我的大名?”

滁州知府正要點頭,卻見邱崖滿臉不耐煩,冷哼一聲說道:“本道長今年才下山歷練。”

這話直接讓氣氛陷入尷尬之中,滁州知府心中一怒,看著邱崖的眼神也帶著狠厲,他從未見過像邱崖這般無禮的人。

不過既然他今年才下山歷練,那便說明他與嬴政並無瓜葛。

當即跟抓住老鼠尾巴的貓似的,無比囂張的同邱崖說道:“既然你今年才下山歷練,為何不到我知府處報道,難道你不知我大秦的這條律令?”

嬴政和太皇太后在幕簾後看著,一聽這話,嬴政臉色變得無比陰沉,他看著滁州知府,只覺得心底裡有一股火在燒。

當即氣匆匆的走出去看著滁州知府說道:“不過這條律令罷了,也是人定的,道長初來塵世,不懂規矩也是正常。”

滁州知府並沒有認嬴政,依舊看著邱崖陰陽怪氣的說著:“前些時日皇上來到此處居住,不知道長可否見過皇上尊容。”

邱崖挑眉見他提到嬴政,點頭笑了起來,“自然是見到了。”

“哦,那你倒說說皇上性情如何?”滁州知府這個問題問的格外奇怪,就連嬴政也愣住。

邱崖知道滁州知府是在試探自己與皇上的關係,當笑著說道:“皇上不願意過多搭理貧道,或許是貧道修為短淺,難入皇上法眼。”

邱崖戲弄著滁州知府。

滁州知府渾然不覺,看著邱崖這番樣子,頓時便覺得自己勢在必得,笑了起來,大拍桌子說道:“前些時日我從手下那得知,你在另外一個山頭捕獲了一位土匪,為何不將他交到官府處,而是要私下處理?”

邱崖皺眉開始裝傻充愣,“知府誤會了,我何曾抓到過土匪,我只是一個替人算命的貧道罷了,怎麼會有如此神通廣大,連土匪都抓得住?”

邱崖這番話頓時激怒滁州知府,只見對方不依不撓的說著:“你若是沒抓到,我手下怎麼會向我如此稟報,若是此刻告知本知府,興許我還能繞你一次,但你若是敢欺瞞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滁州知府用力拍在木桌上,看著邱崖的眼神也帶著警告。

可誰知邱崖壓根不害怕,神色淡淡的笑了起來,“知府這番話嚴重了,貧道碌碌無為,怎麼會有如此神通本領,知府定然是找錯人了。”

滁州知府懶得與他廢話,用力一拍桌面,同自己的手下怒喝:“給我搜,把這寺院搜翻天了!也要找那土匪的身影!”

邱崖看著他的手下,如魚貫而入似的衝入寺院,神色依舊淡定,老和尚見他這樣當即心中暗喊不妙,早晨起來,他還看見邱崖拿著饅頭去柴房給大當家……

老和尚走上前,看著滁州知府說道:“知府前來是為了土匪一事,可寺院也需要維持生計……”老和尚話還沒說完。

滁州知府便不耐煩地站起身怒喝:“本官做事用不著你來教!”

見他如此對待老和尚,邱崖臉色陰沉,看著滁州知府說道:“知府好歹也是父母官,此事若誤會了小的們……”

他話不說完,看著滁州之府,眼神深沉。

滁州知府不願與他廢話,“你們只需在此等候我手下訊息,若本官真的誤會你們,那也是迫不得已。”

嬴政看著他這張虛偽的嘴臉,只恨不能衝上前將他撕破,同時也在心裡懊惱,看似蒸蒸日上的大秦,實際上卻是如此面貌,心中也是無比痛苦。

他想要制止滁州知府,可太皇太后一直在身邊拉著他,不允許他吭聲。

滁州知府那些手下在搜尋寺院時,把東西翻得一團糟,乒乒乓乓的碗罐都摔在了地上。

老和尚一臉心疼的跑進去,朝他們大喊著:“你們動作小一點,不要弄壞了東西。”

可這群仗勢欺人的狗東西,卻因為滁州知府瞧不起老和尚,故意加大手上的動作,把他的東西徹底摔破。

邱崖心底裡的火也越燒越旺,不過半刻鐘他們便從寺院退了出來,但寺院裡卻是狼藉一片。

“大人,我們並未在裡面找到土匪!”

滁州知府一聽當即皺眉,心裡暗道,這怎麼可能!

隨後又看著邱崖的人笑呵呵,“這次是本官誤會你們了,這些是我手下做得不好,毀壞你們東西的賠償,老和尚還希望你笑納。”

邱崖雙拳握緊,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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