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甕中捉鱉(1 / 1)
邱崖的這番話根本沒把林天嚇到,林天像個初生牛犢似的,居然開始撒潑,撿起地上的木材,丟到邱崖和陸銘身上,掙扎著要把他們倆打倒。
可他這貪官平日裡大魚大肉,壓根沒有運動,這會怎麼會是邱崖和陸銘的對手,兩人輕輕將他一推,他便跌倒在地上,站也站不穩。
林飛轉過頭,不願看哥哥這狼狽的模樣,臉上佈滿了嫌棄。
陸銘指著林天大笑,“趕緊起來吧,你弟弟都在笑話你了,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否則我們真的不會心軟。”
林天看著扭過頭的哥哥,眼神中佈滿了震驚。
用強的手段不行,那隻能來軟的,林飛開始賣慘,裝起苦肉計來,強擠出兩滴眼淚,看著邱崖和露面,他在地上寫著自己是無辜的幾個大字。
可得到的卻是邱崖和陸銘不屑冷笑。
尤其是陸銘,看著他極度不耐煩地說道:“給我老實點,要是再敢耍花樣,小心我廢了你,反正你子孫不少。”
這話剛落,就讓林天襠下一涼,他立馬捂住自己兩腿之間,看著邱崖和陸銘,不敢再惹是生非。
典型的欺軟怕硬,陸銘和邱崖見慣不怪。
把他們的飯丟在地上後,邱崖和陸銘也關上柴房的門走出去,但是綁著兩兄弟的繩子卻沒有綁上。
……
林天看著弟弟,林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兩兄弟對視一眼,當即決定合作逃出去,誰知他們還沒把門推開,陸銘一腳踹來。
“都給我老實點,我在門口看著呢!要逃跑也換其他地方呀,裡面不是有扇窗嗎?”陸銘笑嘻嘻地提醒著。
兩兄弟感覺不妙,但為了逃出去,只能往窗戶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挪動,窗戶是開啟的,兩兄弟臉上露出興奮,想也沒想就要翻出去。
可林飛忽然拉住林天,指了指窗戶下的萬丈懸崖,兩人嚇得腿都軟了,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陸銘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想跟他鬥,還嫩了點。
不過為了折磨兩人,陸銘特地跑進去,把他們掛在窗戶邊上,大半的身子都倒在外面,冷風呼呼刮來。
半刻鐘不到,兩兄弟就醒來了,睜開眼瞧見那萬丈深淵,瞬間嚇得兩腿發抖,逃似的回到原來的位置,再也不敢有半天逃跑的念頭。
邱崖依舊揹著攤位到集市擺攤,滁州知府失蹤這件事倒引起了不少的轟動,林天的那些手下爭先恐後地尋找他,事情鬧大了。
林天的父親與姐姐都從咸陽城特地趕來,邱崖正擺著攤,就看見林天的手下將他團團包圍。
“怎麼,各位爺也要來算一卦嗎?”邱崖看著他們,滿臉無辜的說道。
隨即那些下人讓出一條路,只見身著華服的女人走出來。
她看著邱崖不屑地冷哼,“小道士,少給本宮在這耍花樣,我勸你趁早將我哥哥交出,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你若是不從,休怪我心狠手辣。”
邱崖皺眉,看著女人滿臉詫異:“你在說些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女人見他裝傻充愣,臉上露出一抹憤怒,深呼吸一口,壓下心頭的怒火,又繼而說道:“我弟弟滁州知府,失蹤前一日到寺院,與你有過接觸,而且據他的手下回報,你對我弟弟似乎非常不滿。”
邱崖立馬搖頭,擺了擺手說道:“我怎麼敢!他可是滁州知府,我一介小百姓怎麼敢跟他鬥……”
女人並不願意聽他解釋,一揮袖子指著邱崖說道:“來人,將他拿下,本宮要親自盤問他!”
邱崖看著衝上來的人,下意識揮拳,讓林天的手下止步不前。
女人看著他們那副慫了的樣子,臉上瞬間露出不滿,怒喝:“你們這群慫包,不就是個小道士,有什麼好怕的!”
可林天的手下卻滿臉糾結的說道:“他不僅僅是個小道士,聽周邊百姓傳言,他還是個妖人,神通廣大!”
“別說妖人,連妖精本宮都見過!不過是民間傳聞,少廢話,趕緊將他拿下!”女人再度吆喝。
林天的手下迫於無奈,只能衝上前,看著邱崖,可還未出招,他們就齊齊摔倒在地上,呈現一個跪著的姿勢。
邱崖淡定地走到女人面前,指著她的臉說道:“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飛來橫禍不少,得多加小心。”
“飛來橫禍,呵呵,我看是你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才有飛來橫禍吧。”人群中走出一個男人,長相與林天三分相似,與女人兩分相似,一看便知,這是他們的父親。
邱崖當即也想到此人,恐怕就是老和尚口中所說的那位老將軍。
但他絲毫不畏懼,看著男人笑道:“貧道怕死,但對飛來橫禍這種東西向來有方法解決,與你這等凡人自然是不同。”
高高在上的架勢直接甩了他們一頭,中年男人冷笑起來,“死到臨頭還要嘴硬,快將他拿下!”
他冷喝一聲空中,居然飛騰出許多黑衣人,只見他們身手敏捷,居然真把邱崖給拿下。
邱崖皺眉,滿臉不解地看著中年男人,“貧道又做錯了什麼,居然惹得你如此憤怒,要將我拿下?”
周邊百姓看見邱崖被抓住,對男人也議論紛紛起來。
“這道長平日裡就是個擺攤算卦的,為何要將他拿下?”
面對這些悖論,男人早就做好了準備,看著邱崖,毫不客氣地往他頭上栽贓罪名,“此人殺害我府上下人,逃竄至此,我現將他拿回,你們還有異議?”
周邊百姓搖頭,紛紛讓出一條路,看著邱崖被帶走。
只可惜一行人走到無人之境,邱崖忽然雙手一揮,直接掙脫黑衣人的禁錮,遠處傳來腳步聲,只見太皇太后和陸銘走了下來。
“哀家倒要看看今日是誰在此大吵大鬧!”太皇太后遠遠聽見他們打鬥的聲音,此時被陸銘攙扶著走來。
中年男人臉色一冷,立馬讓黑衣人躲到暗處,看著邱崖憤怒說道:“你把我府上下人殺害,如今逃到此處還不認罪,你的眼裡究竟有沒有王法?”
邱崖臉色一冷,看著中年男人反問:“我今年才剛下山,何曾殺過你府上下人?”
太皇太后剛好走到他們面前,看見邱崖身上狼狽不堪,又瞧見老將軍臉色痛苦,隨即也裝傻充愣起來,“老將軍,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怎麼在此吵了起來?”
太皇太后不解的問道。
老將軍見她認識邱崖,一時間心裡也納悶,但隨即反應過來,立馬解釋,“此人殺害了我府上下人,逃到此處,末將正要把他抓拿歸案。”
“這怎麼可能,這位道長神通廣大,今年才剛下山歷練,怎麼可能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人。”
見太皇太后維護邱崖,老將軍也不與她多爭論,看著邱崖,滿臉無奈,“可臣如今也不知他到底是誰,萬一……”
老將軍話沒說完,太皇太后便打斷,“萬一什麼?哀家說了!他沒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哀家走過的路比你看過的人要多,你質疑我的眼光?”
“臣不敢,只是事情需要給個交代,冤案也需要水落石出。”老將軍嘆了口氣,看著邱崖的眼神充滿了憤恨。
邱崖忽然笑了起來,看著老將軍說道:“你不過是想要個公平罷了,那我便要你查,你若能在我身上搜出證據,我也認了。”
老將軍心中一喜,但臉上卻是一副深沉,全然沒想到邱崖居然不反抗,順從他的意思來。
邱崖和太皇太后對視一眼,心裡都知道這場計謀,既然他們權勢盤根交錯,那就來場甕中捉鱉,看看撞上來的鱉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