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藏起來的兩人(1 / 1)
他自個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太皇太后還叫他保護!這不強人所難嘛。
想了想,陸銘心裡有了注意,同樣壓低聲音說:“皇太后,我認為還有其他的方法,就是我們先躲一躲……”
“慫貨。”
“我不是,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嘛……”
“不行,哀家必須要盯著這批貨。”太皇太后態度堅決,不管陸銘怎麼勸說,都不動搖半分。
尚書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即便現在沒有解決方法,但總不可能真把太皇太后給抹脖子了!
想到嬴政發明出來的刑法,尚書整個人都在發抖,早知道就不招惹那道長了,害得他又見鬼又被太皇太后盯。
邱崖將糧草運過來時,臉色古怪的盯著陸銘,似乎有什麼話想和陸銘說。
“師叔,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盯著我?”陸銘困惑的摸了自己臉頰一把。
邱崖看著那些人把糧草清點完全,隨即同陸銘說道:“你跟我過來這邊說話。”
陸銘當即跟過去,卻見邱崖臉色怪異,壓低聲音說道:“你家二房來寺院偷糧草了,現在被悟淨關在柴房,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這臭婆娘!”陸銘氣得擼起袖子,咬牙切齒的想要罵人。
邱崖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這事沒準是其他人指使的,你小點聲,不要讓裡面的人聽見了。”
陸銘點頭,看著邱崖問,“那現在需要我跟你過去,處理那臭婆娘嗎?”
邱崖點頭,但隨後又說道:“你要是跟著我走,太皇太后在這裡遇到危險了?那該如何是好?”
“不如你把人押過來吧。”陸銘毫不客氣的說道。
邱崖一愣看著他說道:“可這樣做難道她不會記恨你嗎?”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簡直丟臉丟大發!更別提二房在滁州,還認識好幾位官太太富太太,要是二房因為此事徹底記恨上他們兩人,只怕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小三與女子不能惹,況且邱崖也不想對陸銘的夫人動手。
陸銘卻滿臉鄙夷的罵道:“那是她不要臉,怪我們什麼事?記恨,那她就記恨試試,看看是我的拳頭硬,還是她的骨頭硬!”
陸銘握緊拳頭,對二房做的這些事情感到無比憤怒。
邱崖只好點頭,同他說道:“那我先回去把人帶回來,你在這裡保護好太皇太后。”
邱崖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陸銘回到庭院裡,看見太皇太后圍著那些物資轉,手裡還拿著一個木棒,大有一副敢來搶物資,她手裡的木棒必定砸下去。
女人家家的,能有多大力氣,讓你囂張,看我不嚇嚇你!陸銘躡手躡腳的來到太皇太后身後,正要張牙舞爪嚇唬她。
太皇太后一回頭,還沒看清他的臉,手裡的木棒就敲了下去,瞬間讓陸銘暈過去。
“哎……你這傢伙,怎麼走路也沒帶聲音,害得我打錯人了!”太皇太后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將他扶起來,掐著他的人中大喊。
陸銘沒一會就醒過來了,但他腦袋暈暈沉沉,彷彿被他那一下給敲出了後遺症,早知道太皇太后下手這麼狠,他才不來招惹!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銘臉上露出一抹深沉,他立馬拉著太皇太后躲進物資裡頭,外面果然來了一群拿著武器的混混。
他們彷彿早有預備,如陸銘所猜測的那般,想趁火打劫。
站在他旁邊的太皇太后坐不住,將他一把拉開,握著木棒走出去,準備教訓這群傢伙,卻被陸銘猛得拉住,除了那些人以外,還有尚書的腳步聲。
兩人躲在盒子裡面,外面的眾人並未發現。
尚書也以為太皇太后和陸銘都去找邱崖了,開懷大笑的指著面前這些人,說道:“趁著那兩個該死的傢伙還沒回來,趕緊把這批貨給我拉走!”
那些人動作利索的把貨物都拉出去,躲在盒子裡的太皇太后跟陸銘,聽著他們的動靜,兩人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
似乎在思索著該怎麼給尚書來個驚喜。
邱崖帶著二房回來,卻並未發現陸銘的身影,他在府中走了一圈,也沒看見太皇太后,心中慌神,見尚書容光滿面的從房間走出來,立馬上前揪著他的衣領子,問道:“太皇太后跟陸銘哪去了?”
尚書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裝傻充愣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現在也好奇他們去哪了。”
被他丟在一旁的二房,趁機解開自己手上的繩子,許是被關在柴房有一段時間,她走路都跌跌撞撞,一個不留神,直接撞在尚書手下偷走的物資車上。
她連忙站起來,摸了摸面前布袋子裡面的米,瞪大眼睛,驚呼:“哇,糧草?怎麼會有這麼多糧草?朝廷派過來的物資終於到了嗎?太好了,終於不用餓肚子了。”
二房興高采烈地歡呼著,卻沒發現身後站著兩個高大的身影。
一記手刀劈在她脖子後面,二旁又暈了過去,被別人綁起來,丟在放蔬菜的地方里面。
正好是陸銘和太皇太后躲的那個地方。
兩人看著被丟進來的二房,太皇太后認出她來,轉過頭看著陸銘說道:“這是你的?”
陸銘點頭,揪著二房的耳朵,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讓邱崖還兩杯銀兩就算了,如今還敢去寺院裡偷東西,簡直欺人太甚。
想到這些,他手上動作沒輕下來,直接將二房給揪醒。
她瞪大眼,看著面前的陸銘和太皇太后。
怕她發出聲音,陸銘連忙捂著她的嘴巴,湊近她耳邊,同她的低聲說道:“臭娘們,我不在的時候,你居然敢去偷寺院裡的糧草,自尋死路!”
陸銘說的要牙切齒,嚇得二房兩腿發軟,她看著陸銘張了張嘴,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立馬拉著他雙手口口哀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雙倍的銀兩我不要了,我只是太餓了,沒有辦法才做了這樣的事情。”
陸銘冷笑一聲,看著二房說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大房偷偷往你那送糧食的事情嗎?”
二房被他這番話嚇得眼皮子直跳,心想大房與她雖然水火不容,可是向來慈悲為懷,不忍心看見她捱餓受苦,就命人她送一些東西。
“我勸你最好把那些小心思都給我收起來,否則哪天你真的激怒我了,這事我跟你沒完。”陸銘看著二房,語氣無比嚴肅地說著。
二房哪還敢招惹他,只能點頭看著陸銘說道:“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再惹是生非。”
陸銘點點頭同她說了裡頭的情況,並且要二房,千萬不要將兩人抖出去。
二房心裡頭卻盤算著,若是能利用陸銘和太皇太后躲過這劫,並且從這些人的手上得到一些糧草,興許她去寺院乾的那些事情,都不會被傳出去。
就算道長和老和尚告知天下眾人,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說的話。
想到這些,二房越發的得意洋洋,她根本不甘心,一輩子都屈服於陸銘的手下,她要報復,要更有權勢!
陸銘和太皇太后對視一眼,心底裡都有了接下來的計劃。
他盯著二房狡猾的樣子,當即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他才不會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二房身上。
這根本不值得,而且還極其冒險!
一會二房要是敢把他們捅出去,陸銘絕對不會放過他。
偷偷運走,這批物資的馬車在地上留下白色的粉末,但這粉末在日光下沒有半點痕跡,也無人發現。
車從尚書院的後門出來,錦衣衛的人瞧見,立馬跑去隊長那通風報信。
一聽到尚書運了東西出來,隊長哪還坐得住,當即帶著人,帶上傢伙,準備給尚書一鍋端,好傢伙,賺錢都不帶上他!那就一拍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