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林雨(1 / 1)
凡事聽過就算了,是真是假,沒有必要糾結。
老和尚臉上波瀾不驚。
那人又朝他磕了個頭說道:“我叫林雨,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老師傅,你儘管找我!”
林雨說完以後便匆忙離開。
邱崖滿臉賤笑的走到老和尚身邊,“又收了個徒弟,真好!”
“以後可就不是悟淨伺候你了,還有個林雨!”
老和尚瞪了他一眼,隨後罵道:“此人是敵是友尚且分不清,若是他與尚書裡應外合,把我們給端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付!”
老和尚的心情一下變樣,邱崖也不敢在他面前開玩笑,摸了摸鼻子,滿臉心虛的離開。
可不到三日的時間,悟淨在山下采購時,卻頻頻收到林雨送來的東西,他拿回來看著老和尚,滿臉興奮地說著:“師傅,你看林雨又給你送東西了!”
老和尚陰沉著臉,看都不願看那些東西一眼。
邱崖知道他討厭林雨,帶著吃了憋的悟淨走出來,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老和尚最近心情不好,你可別去招惹他,不然捱打也是家常便飯。”
悟淨重重點頭,把林雨送給老和尚的那些東西全都收集起來,可他收集的過程中,卻找到一兩樣適合自己的。
糾結一番,他用了起來。
邱崖帶著那些羊脂膏,東邊集市跑完了,就去西邊,整個縣城的人,都快將他記住。
為了避免儘量少出去擺攤。
邱崖把一部分的羊脂膏放在商店販賣,至此再也不用出去,飽受風吹雨打。
不過在準備回去的路上,他卻碰見林雨了。
對方手裡拿著一封信,神色急切地看著山上寺院。
“喲,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邱崖快步走上去看著他,滿臉戒備的說道。
林雨看見邱崖,滿臉興奮地拉著他雙手說道:“這信封勞煩你替我送給老師傅!裡面的東西非常重要,千萬不要弄丟了!”
邱崖笑了起來,隨後拿著信封往回走
一路上強忍著不開啟信封,誰知剛推開門就撞上嬴政,對方穿著馬大褂,一臉憤怒的走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誰招惹你了?”邱崖看著他問道。
自打嬴政在這住下以後,這還是邱崖頭一回見他這麼生氣。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問你,我這臉看起來像受氣包嗎?”嬴政氣沖沖地問道。
邱崖立馬搖頭,哪裡敢說是。
“那你告訴我尚書那傢伙,為什麼一見到我就使喚我!”嬴政氣不過,想到尚書指使自己幹活,雙手緊握忍著把他掐死的衝動。
邱崖淡定地拍了拍他肩膀,勸說:“那是他有眼無珠,他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話沒說完,嬴政便打斷,“這還不算過分,更過分的是,他竟然敢調戲皇太后!”
“?”邱崖皺眉。
嬴政見他不相信,立馬拉著他往裡走。
邱崖走進去,還沒看到來人,已然聽見尚書的慘叫。
“他要皇太后,幫他通經活骨來著……”嬴政聽著這慘叫,整個人都傻掉。
邱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和嬴政走過去,往裡面看了眼。
只見皇太后兩手用力的掐著尚書的肩膀,手再往上一些就是在掐脖子了。
再看她臉上的表情,咬牙切齒,猶如有血海深仇。
邱崖拉著嬴政走出來,看著他語重心長說道:“按陸銘的說法,從來沒有人可以佔她便宜,只有她佔便宜的份,你可以放心了。”
嬴政點頭,就何止放心,簡直太皇太后被人帶走,太皇太后都不可能吃苦受罪!
想到懷裡還帶著一封書信,邱崖立馬來到老和尚房前,嬴政緊跟在他身後,好奇又八卦的指著他手裡的信封。
“你那是什麼玩意?給我看看。”
嬴政說著就伸手去搶。
邱崖連忙躲開看著他說道:“這可是林雨送給老和尚的,你可千萬別看,萬一發現了什麼東西,到時老和尚要打我們的!”
邱崖寶貝似的把信封吹了吹。
嬴政不信邪,非要去搶。
結果邱崖剛把信封搶回來,卻不小心將信封撕成兩半。
“你壞事了,居然開啟了信封,我要告訴老和尚!”嬴政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忽然大笑了起來,他用力敲了敲老和尚的門,下一秒門沒關緊,被他推開。
兩人對視一眼。
邱崖立馬拿著信封跑,同時補上一句。
“老和尚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你壞事了!”
緊接著是哈哈賤笑。
老和尚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臉色極度陰沉的看著他,“是不是又動我東西了?”
邱崖把信封塞到他懷裡,“剛才嬴政把你的信撕開看了!”
老和尚聞言鬍子都翹起來幾根,氣得一把奪過,撕成兩半的信。
“這是林雨給你的。”邱崖跟在他身後,滿臉八卦的說道。
老和尚邊開啟邊走向房間,結果看見房門被人推開。
“邱崖剛才把你門推開了,他還走進去遛了一圈!”嬴政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
老和尚看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冷哼一聲,隨後把門關上。
邱崖看他這樣,當即白了嬴政一眼。
誰能想到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兩人已打成火熱,甚至還能互相推卸彼此的責任,這樣的關係只怕這輩子只能遇到這麼一次。
兩人互相給對方甩白眼,老和尚忽然開啟門腳步匆匆地走出來,他看著邱崖一臉急切的說道:“林雨給我寫的信裡面提到,尚書今天過來是準備把那批流民揪出來,還有再過一會錦衣衛的人要過來搜查。”
老和尚滿臉愕然的把信件收了起來。
邱崖拍了他肩膀一下,滿臉淡定的說道:“這的人都信佛,林雨這麼做也是正常的……”
“我在乎的不是這件事,我在乎的是那一批剛解散的流民!萬一尚書進行全程搜查,他們都被揪出來了怎麼辦?”
老和尚語氣無比急切地說道。
邱崖一愣,頓時想到問題的重點,他看著老和尚和嬴政說道:“這裡先交給你們應付,我現在就把他們叫回來,還有後山那塊地方恐怕也要被搜查,我們得重新幫他們找落腳點!”
“眼下只有這麼一個方法?”嬴政皺眉,滿臉不耐煩的問道,在他看來既然是流民,那大可不必這樣躲躲藏藏。
“那不然你在這群傢伙面前露一手,把他們都嚇跑?”邱崖沒好氣地反問。
嬴政最近和陸銘呆久了,這腦子也變傻了。
兩人嫌棄的看著他。
嬴政清了清嗓子,儘量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
陸銘打了個噴嚏,看見尚書想從座位上爬起來,當即摁著他肩膀說道:“尚書大人,這療程還沒真正開始,要是中途退出發生什麼不良影響,可不關我們的事。”
太皇太后更是滿臉鄭重的說道:“傷其筋,挫其骨,哪天倒在地上動不了,找過來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尚書一聽,頓時認命地趴回去,但他轉過頭看著太皇太后手裡拿著的榴蓮,滿臉苦澀的說道:“你這榴蓮……”
陸銘拍了他腦袋一把,沒好氣的說道:“別質疑我們,以往來過我們這的人,沒有一個不說好!”
太皇太后把榴蓮烤熱了,也不等那榴蓮降下溫,用布包著榴蓮,往尚書的後背滾了一圈,滋滋的聲音響起。
尚書痛得整個人都快暈厥。
陸銘卻淡定的吸了吸鼻子,看著太皇太后說道:“熟了!”
“好勒!”太皇太后把榴蓮收起來,隨後拿刀開啟,把裡面的果肉抓出來,她看著臉色蒼白的尚書,一臉嫌棄道:“來,嚐嚐,吃了它,什麼神靈都近不了身!”
尚書都快暈了。
邱崖路過門口,停下來看了眼,險些被這一幕嚇得摔倒。
這兩人可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