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邱崖是我師傅。(1 / 1)
“我這是在哪?”前天終於恢復意識,他睜開眼看著邱崖,眼裡全是迷惑。
邱崖笑了笑,舉起兩手,又往他臉上扇耳光。
陳天被他打蒙了,連忙抓著邱崖的手,但力氣不敵邱崖,只能挨下幾個耳光。
隨後邱崖停下手,看著陳天一臉急切的說道:“陳大人,你沒事可太好了,小的都要急死了。”
陳天心裡有氣,抬起手往邱崖臉上打去,可邱崖一把抓住他的手,看著他滿臉認真的說道:“陳大人,你看我剛才不是有意打你的,只是我老家一直傳言,若是被天雷劈中,一定要不停的打他耳光,不然七魂六魄會被天雷帶走!”
陳天聽得稀裡糊塗,看著邱崖滿臉怒火:“你我看你這傢伙是故意打的吧?”
邱崖搖頭看著陳天滿臉無辜:“我哪敢打你呀!你可是陳大人,千人之上的錦衣衛隊長!”
陳大人聽著他這馬屁心情好了些,可卻咽不下那口氣,舉起手看著邱崖說道:“除非你讓我打回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邱崖滿臉淡定的搖頭,看著陳大人無比鄭重地說道:“可不行,我替你守住了七魂六魄,你要是還我耳光,這可就不靈了!”
“我不管,我就要打回來!”前天說著,抬手就往邱崖的臉上打去。
可下一秒,邱崖引來的天雷,劈在他兩腿之間。
陳天兩腿發抖,整個人再度暈了過去。
邱崖踹了他一腳,見他沒有知覺,臉上一片不屑。
打他耳光,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自尋死路嘛!
邱崖拍掉手掌上的灰塵,慢悠悠地看著站在兩旁發呆的眾人。
“還不快把你們大人請到郎中那,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邱崖話音剛落,這些人立馬抬著陳天和尚書離開。
尚書臨走前還指著老和尚罵罵咧咧的說著:“你就是個老妖精,看我哪天派道長過來收了你!”
邱崖見他不怕死,索性成全他這作死的願望。
一記天雷劈下,抬著尚書那幾個下人都成片倒地,沒有人懷疑到邱崖的頭上,但也沒人再敢說老和尚是妖精。
……
事情過去五日,邱崖揹著攤位在每個碼頭踩點,察覺尚書和陳天都把手下撤走,立馬讓大黃通知那批流民離開。
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邱崖還一路護送。
大夥熱淚盈眶,看著邱崖,眼裡充滿了感激。
老先生坐在甲板上,看著邱崖雙手顫抖著,“邱少將,日後又是有緣,我定要報答你的恩情!”
“不必,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天職。”邱崖淡然的朝他們揮手,看著他們離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他掏出箱子裡的那些賣身契,看著夕陽西下,將它們一把撕碎撒在海里。
這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經常來寺院的香客,從陳天和尚書嘴裡,得知老和尚是妖精,當即扭轉槍頭,對著陳天和尚書一頓臭罵。
老和尚這人脾氣臭,但並不代表他為人亦是如此。
但凡來過寺院的人,都清楚老和尚道行高,且心地善良。
邱崖見狀,趁機在擺攤賣羊脂膏的時候,故意在這事上添油加醋,徹底抹黑尚書和陳天。
莫名其妙的這件事傳到了咸陽城,而後也傳到新皇耳朵。
嬴政並沒有讓兩個年幼的孩子當皇帝,而是讓嬴天成為了新皇。
嬴天對邱崖早有崇拜,身為皇子時,他就急切於想要見邱崖,可邱崖並非什麼人都願意見,嬴天只能等著機會。
可知道他成為新皇,都沒能見到邱崖一面。
總在不停的錯過,總差一點點就能相見。
寺院坐落在滁州,聽太監說,那寺院,邱崖似乎在裡面呆過。
思索著,嬴天干脆帶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來到了寺院,準備拜訪老和尚,並且向老和尚打聽邱崖。
尚書和陳天得知他們鬧的事情傳到新皇那邊,頓時慌張了起來,不敢再撈油水,每日在街上巡邏,都儘可能的擠出笑容。
可兩人越是如此,越嚇的百姓害怕。
陸銘為了讓兩人的名聲更臭,特地在街上擺起了攤子講故事,每一個故事裡,陳天和尚書都扮演著窮兇極惡之徒。
陳天和尚書氣的牙癢癢,但抓不住陸銘,只能任其抹黑自己。
邱崖得知新皇駕到,特地捏了捏自己的五官,塌鼻大嘴男誕生!
……
老和尚站在門口看著嬴天,畢恭畢敬的彎下腰,還未開始行禮,嬴天便上前一把扶住他。
“老師傅,你年事已高,不需向朕行禮,寺院內的各位,亦不需向朕行禮。”嬴天像嬴政,隨和且帶著笑容。
大夥對他的好感瞬間提到最高。
邱崖揹著攤位,拉著你爹的手進來。
他看見嬴天站在庭院中,與大家談笑風生,身上根本沒有半點架子,相反他身邊的太監,一直在提醒他要如何如何。
邱崖走過去。
嬴天正好回過頭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在一起。
嬴天只覺得邱崖無比眼熟,但無法想起在哪見過。
就連嬴政和太皇太后,從嬴天面前走過時,嬴天都覺得兩人格外熟悉,對待兩人的態度也比其他人親近。
邱崖和嬴政對視一眼,隨後看著嬴天問道:“皇上此次出征要在寒舍待多久呢?”
嬴天從容不迫的說道:“約摸半個月的時間就回宮,只是過來是想調查,尚書和陳天兩人的行為,是否如外界傳聞那般不堪入耳。”
邱崖張了張嘴。
還沒回答他的問題,正要邁進門檻的尚書和陳天,頓時慌了起來,他們看著邱崖,急忙出聲道:“並非如此,皇上,我們都是被冤枉的!”
邱崖轉過身,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
陳天趁著嬴天的注意力被尚書轉移,當即瞪了邱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把不該說的都說出去。
邱崖收回目光不再看著陳天。
他這般行為也嚇壞了陳天。
“皇上,我們倆都是被冤枉的,這件事之所以會變得如此不堪入耳,正是因為民間有一位造謠大師,名叫陸銘,他無事生非,每日都在百姓面前,抹黑我與陳大人。”
陳天也跪了下來,重重點頭說道:“是啊,皇上,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和尚書大人,念在陸銘年紀輕不懂事,便不與他計較,誰知這件事變得如此嚴重。”
嬴天皺起眉頭,似乎在糾結他們這番話的真假。
門口傳來腳步聲,只見陸銘興沖沖地跳進來。
“是誰在叫本大爺?”楞頭青陸銘看著嬴天,頓時被嚇了一跳。
“皇上,你怎麼來了?”陸銘看著嬴天,隨後又轉頭看著變臉的邱崖,他在用眼神詢問邱崖,這是怎麼一回事。
可邱崖根本給不出回答。
嬴天見陸銘來了,當即笑道:“你來的正好,朕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尚書和陳天提及,你四處造謠抹黑兩人,只是真相究竟如何?”
陸銘瞪大眼,大喊冤枉!
“皇上,冤枉吶!邱崖是我師傅,從我拜入師門的第一天起,邱崖便教導我做人要誠實,不能有所隱瞞,我在百姓面前所說的全都是真的,絕無半句假話!”
陸銘這演技,令得邱崖笑了起來。
這傢伙可真有能耐,顛倒黑白的本事,都趕超尚書和陳天了。
吃了鱉的尚書和陳天,欲哭無淚地看著皇上,他們不停地搖頭。
可嬴天的注意力,卻停在陸銘所說的那句,邱崖是他師傅上,他興致滿滿的走到陸銘身邊,把他扶起來看著他笑道:“你剛才說邱崖是你的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此事?”
陸銘眼神挑釁的看向尚書和陳天兩人,臉上一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