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新來的三把火(1 / 1)
路面自知理虧,也不敢和邱崖頂嘴,摸了摸鼻子,乖乖的跟著他去把那些人帶出來,可一走進去。
陸銘就感覺到渾身不舒服,他看著邱崖,略帶反感的說道:“這是不是有什麼古怪,我一進來,整個人都很難受。”
邱崖看他一眼,心知他這是因為變成自己徒弟,對一些事物也會變得格外的敏感。
但這會他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輕易原諒這傢伙。
愣頭青陸銘帶著大夥走到外面,山風灌下來,沒一會,大夥都察覺到了變化。
起初是感知上,他們都感覺到了寒冷,但是這還不夠,邱崖裹著大棉襖,看著他們光著膀子在寒風中顫抖。
隨即齊聲咕咕叫的肚子,猶如在演奏。
陸銘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他還轉過頭看著邱崖,“你看他們,餓得肚子打雷似的。”
邱崖冷著臉,沒好氣的呵斥:“那你還愣著幹什麼?等大家餓死了拉屍回去嗎?”
陸銘當即帶著大夥回去。
倪蝶早有準備,路上的時候就帶了一籮筐的乾糧過來,壯漢餓得兩眼冒金星,這會更是毫不含糊,拿起乾糧大口的吃。
“別急,我們馬上就回去了。”邱崖不忘叮囑。
大夥點頭,把傢伙拿上,同時又把懷裡的金子牢牢護著。
他們以後,都要靠著這金子發家致富。
這也多虧了邱崖,不然他們根本沒這個機會。
被打暈的包工頭陸續醒過來,看見裡面挖礦的壯漢都跑了,頓時急眼了,大喊大叫,讓錦衣衛的那些傢伙把人給抓回來。
這會大夥都在寺院待著,還沒回去各自家裡。
邱崖看著他們,略帶無奈的說道:“一會錦衣衛那些傢伙,肯定會過來找的……”
他話還沒說完,陸銘就打斷:“師傅,我剛剛去找你的時候,我就把那兩個傢伙給關在柴房了,不用怕他們找回來。”
邱崖瞪大眼,看著陸銘,站起身大笑:“你小子可真有種,連這兩人都敢給綁了!”
陸銘摸了摸後腦勺,笑得一臉謙虛:“小意思,小意思,不值得一提。”
“你以為我是在誇你嗎?”邱崖冷笑著反問。
從沒想過這頭一回收徒弟,居然收了這麼個玩意的,成天給他惹事……
倪蝶上前,拍了拍邱崖的肩膀安慰:“其實多虧了陸銘,不然我也不知道你被他們陷害。”
邱崖只能點頭。
媳婦都發話了,他總不能再繼續罵下去了。
陸銘淡定的撩起頭髮,他看著邱崖說道:“其實,這兩個傢伙就算綁過來了,我們也好對付,反正他們不知道這是寺院。”
邱崖沒搭理他。
“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你們就各自回老家吧,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不妥。”
叮囑完以後,壯漢都點頭,在老和尚的安置下,這些傢伙都在寺院住下了。
一連三日,沒了陳天和尚書統領的錦衣衛等人,就像一盤散沙,根本沒有找到寺院。
邱崖將他們偷偷護送至碼頭,看著他們離開,這才放下心了。
“師傅,我們要怎麼處置陳天和尚書。”
陸銘急切的追問,對於這兩人,他早恨得牙癢癢。
“讓開,我給他們化個妝。”邱崖淡定說著,隨即拿著東西開始往他們臉上塗抹。
沒多久,陳天和尚書都醒來了。
悟淨運著垃圾來到山腳下,他將推車往旁邊一倒,隨後,被當成垃圾的陳天和尚書自然是和垃圾滾下去。
兩人被劈頭蓋臉的大雨淋醒,但邱崖給他們準備的妝容,卻並沒有被大雨衝散,相反,陳天和尚書從垃圾堆起來。
全然沒注意到身上的粗布麻衣。
“我怎麼在這?”
陳天滿臉詫異的看著四周環境。
尚書亦是如此,不過他比陳天冷靜許多。
“今日之事,務必要徹查清楚!”尚書端著架子,慢悠悠的離開垃圾堆,隨後看到自個的下人,當即叫住他們。
“你們瞎了嗎?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尚書勃然大怒道,瞪著這些傢伙的眼睛都快冒火。
邱崖在遠處看著這一切,他淡淡一笑,看著這場鬧劇的誕生。
直到被人押走,尚書和陳天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
“新官上任三把火,邱崖,朝廷那邊又調派了人過來,這回,一個頂陳天的位置,一個是尚書的手下,頂陳天位置的那個是太后侄子,尚書手下好像是個老太監,平日喜歡欺負人。”
陸銘絮絮叨叨的說著。
邱崖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全心全意的給未來的孩子織著衣服,從出生到滿月,他日夜不停的趕。
倪蝶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孩子現在還沒出生呢,你哪用得這麼著急的準備。”
邱崖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說著:“總不能給他們落下一個壞印象,畢竟,我是他們的爹。”
倪蝶點頭,看著邱崖這幅認真的樣子,心中一陣溫暖,隨後又說道:“我姐姐前不久和沈鈞剛成親,聽說過陣子要過來。”
“這是好事,不過沈鈞這小子,倒是不簡單,這麼快就泡到手了……”邱崖說話間,抬頭看了眼倪蝶,見她臉色淡定,頓時鬆了口氣。
誰不知道葛蝴像頭母老虎,在咸陽城是出了名的,沈鈞這小子以前沒少和邱崖說葛蝴,處處嫌棄葛蝴,結果眨眼間兩人好事成了。
這……
口是心非的男人。
邱崖心中感嘆著。
咸陽城到滁州不過短短三天的路程,新官上任三把火。
陳天和尚書自打被他改頭換面以後,在礦脈裡日復日的幹苦力。
只可惜這礦脈裡除了兩人以後,還有包工頭這些傢伙,其餘的壯漢根本沒來。
老早以前他們聽說了這裡面的陰謀以後,誰還敢來,這為了幾個工錢,搭上自己的命,這麼不划算!
陳天和尚書幹得累死累活。
就在他們認命準備等死時,臉上的妝容忽然掉了下來,可水銀也劈頭蓋臉的下來。
陳天被這水銀害得半身癱瘓,整個人坐在輪椅上,除了日復日的看著金子被送出來,根本沒有其他方法。
尚書的情況倒比他的要好,只是少了一條腿,看起來不太好。
但這件事以後,兩人的性格是越來越陰沉。
尚書和陳天找不到路面那傢伙,無奈之下只能忍氣吞聲。
剛來的兩位官上任以後,手段雷霆且狠毒,不少商戶都被他們強制收了保護費。
老太監叫陳餘,看起來一臉雪白,平日裡說話嗓子都捏得尖細,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傢伙。
這回尚書帶著老太監親自來了寺院一趟,瞧著那高高在上的姿態,足以說明兩人不簡單。
路面早早看到他們,慌亂的把邱崖叫過來。
但邱崖不為所動,在庭院中打著太極。
嬴政和太皇太后跟著他,陸銘見狀,也走回自己的位置,跟著邱崖學太極。
“一個大西瓜,中間切……”邱崖悠哉悠哉的教著他們。
老太監一腳踹開寺院的門,趾高氣昂的跨過悟淨。
悟淨正在門口打瞌睡,被他嚇了一跳,頓時站起身大喊:“誰啊!”
這一站起來,直接把老太監給撞到在地上。
老太監哎呦一聲,氣得跑去揪悟淨的耳朵。
老和尚看他這樣,頓時搖了搖頭。
“施主,悟淨是我的徒弟,你想要欺負他,得先經過我的許可吧。”老和尚語氣不滿的說道。
老太監愣了一下,看著他反問:“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管我?”
“就是你這傢伙想從我頭上跨過去的?”悟淨急眼了,看著老太監,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把。
老太監被他這一推,整個人都沒站穩。
“好你個臭和尚!居然敢對朝廷命官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