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事情敗露了(1 / 1)
“連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何用!都給我滾,你們這群廢物!”
陳天憤怒的咆哮著。
嚴文坐在他的身邊,淡然一笑道:“你這些手下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陳天一聽他這話,頓時更加惱火,轉過頭看著嚴文說道:“我記得負責在院裡巡邏的,是你的人,如今看不住是我的問題,但是你的侍從未免太過一般了吧!”
陳天這話說著。
嚴文臉色一沉,張了張嘴,隨即笑道:“陳天,我的手下已經查出來,林嘯天和老太監都是邱崖安排過來的。”
他這話說完,陳天渾身都在輕顫,他猛地搖頭,一口否認:“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嚴文笑得一臉狡詐,冷哼:“我最得力的手下是邱崖的好兄弟,你說我怎麼知道?”
嚴文這番話說得陳天坐立難安。
這件事要是真的和邱崖扯上關係,那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根本無從逃脫!
想到這點,陳天再也端不住架子了,他看著嚴文,忽然拉著他的手臂說道:“嚴隊長,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能被邱崖抓到的……”
嚴文冷冷一笑,看著他輕蔑一笑道:“我早上派人去看的時候,林嘯天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如今老太監也失蹤了,你唯一的底牌了,你說,我要怎麼保你。”
陳天臉色煞白,看著嚴文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怎麼會這樣。”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生氣?”嚴文無比冷靜的問道,隨後淡然起身,看著陳天冷冷說道:“林嘯天是你殺的,老太監也是你打殘的,如今你想甩鍋,只怕沒那麼簡單。”
嚴文說著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陳天。
陳天心中一片慌亂,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邱崖早就發現了,至今未動手,或許是在磨刀,思索著怎麼宰了他。
陳天艱難的喘著氣,儘可能讓自己情緒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找尚書,他一定有辦法救我!”
陳天想到兩人叔侄一場,尚書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見死不救,隨即推動著輪椅,命令下人帶自己離開。
一切都在悄然無息的改變。
邱崖前腳剛離開寺院,華陽公主後腳就跟上來了。
她和邱崖隔著一段距離,但足以讓她注視邱崖的美好。
只可惜華陽公主無論走到哪,都能引起旁人的主意。
寧靜且恬美,美若天仙,單是眸光流轉,就足以勾走不少人的魂魄。
邱崖回頭一看,正好瞧見華陽公主緋紅的臉頰,頓時心神一動,停下腳步等著她走上來。
“華陽公主,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邱崖看著她。
華陽立馬搖頭,指著一旁的鬧市說道:“我就隨便出來走走,看看有沒有好玩的東西,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邱崖點頭,心裡清楚華陽的那些心思,但他不點破。
轉身離開之際,也瞧見陸銘站在巷口,正賊眉鼠眼的盯著自己。
有意思。
邱崖心裡暗暗想著,隨後快步往前走,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只見他神色匆匆,眉頭緊皺著。
跟在他身後的陸銘意識到不對勁,猛地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正要往回走,卻見一隻手將他攔住。
“說起來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這臭小子最近一直在忙什麼呢?老是見不著人影。”邱崖看著陸銘,無比淡定的笑道。
他越是如此,陸銘越是慌張。
“最近在忙經商,時常見不著人影也是正常的。”
陸銘淡淡一笑,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邱崖看著他,眼神中的銳利逼迫他不能移開目光。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廢墟那裡會有你的玉佩。”
陸銘額頭滴下冷汗,他看著邱崖眼,神略帶逃避,“可能是不小心掉了吧,我這陣子太急,不管做什麼事都如此。”
邱崖笑著點頭,隨後看著陸銘說道:“那你跟著我,該不會是看到一個與我長得極其相似的人,才跟上來的吧。”
“是……正是如此。”陸銘朝邱崖裝傻充愣。
可下一秒兩拳打在他門面上,陸銘吃痛的捂著臉,神色急切地看著邱崖質問:“師傅,你在幹什麼?徒兒做錯了什麼?你要下如此重手!”
邱崖搖頭,語氣冰冷的問道:“你究竟是誰,從實招來,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陸銘一個勁的否認,看著邱崖眼裡充滿了無辜。
“師傅,你真的誤會了,我到底做錯什麼,居然讓你這般不快!”陸銘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邱崖聽得直笑。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介意再給你幾拳。”
話音剛落,邱崖再度將他打倒在地。
幾番下來,陸銘已經抵抗不住,他看著邱崖大喊:“我招!我什麼都招,你別再打我了!”
邱崖滿意的點頭,“那你快說,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邱崖話音剛落,陸銘抓起地上的泥沙,猛地朝他甩去。
邱崖快速抬手擋住,卻見陸銘在逃竄的過程中,神色極其詭異,甚至還轉過頭看著邱崖大喊:“師傅你放心,我馬上就會回來,絕對不會讓這個傢伙得逞!”
邱崖聽了只想破口大罵。
可他仔細回想他所說的這番話,頓時又感到不對勁。
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詭異。
如果陸銘真的是其他人頂替的,可在被他揍的時候,為何遲遲不還手,甘願捱揍。
這不合常理。
邱崖回到寺院中,看著老和尚和嬴政,臉色極其凝重的說道:“陸銘可能出問題了。”
“這傢伙本來就出問題了。”老和尚沒好氣的說道。
他那些孩子剛被華陽公主帶回來,現在正安置在後院,他都不敢帶他們回廢墟,生怕陸銘這傢伙又把他們帶走。
一提起陸銘,老和尚就恨得牙癢癢。
“嬴政,你自幼見多識廣,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世界上有一種術法能夠將人操縱為傀儡。”邱崖看著嬴政問道。
嬴政思索,一番隨後朝他說道:“有是有,不過這種術法,幾百年前就消失不見了。”
邱崖點頭表示知曉,但心中依舊抱著困惑。
倪蝶匆匆走過來,看著邱崖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陸銘是被人操縱了?”
邱崖搖頭,他也不敢確定,“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他是被操縱了。”
邱崖說話時還輕輕嘆氣。
他和陸銘說到底師徒一場,情分在其中,他哪想輕易割捨。
“我爹前幾年有一個手下,倒是會這玩意,現在估計和我爹定居在咸陽城,你要是需要的話,我讓他過來一趟。”
倪蝶看著邱崖說道。
“那你讓他儘快過來一趟,我懷疑新來的錦衣衛隊長有問題。”邱崖滿臉愁色地說道。
倪蝶點頭,“我現在就去寫信,讓我爹和那人過來一趟。”
……
“尚書,好歹我們叔侄一場,我過來你這住幾天,又不會妨礙到你什麼,你為何如此抗拒?”陳天看著尚書,滿臉不滿的問道。
尚書笑了笑看著陳天,只聽他壓低聲音說:“誰知道你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萬一你是因為得罪了某些人,特地來我這躲難,那我豈不被你拖累!”
尚書這話說得陳天心頭一顫。
“叔,你想多了吧,侄子向來乖巧,怎麼可能會得罪人,而且自從我雙腿廢了以後,一直都安守本分!”陳天看著尚書,信口雌黃的說道。
見尚書臉上閃爍猶豫,陳天又拉著他緩緩說道:“叔,你就聽我這回,你這個一個人在這待著多悶吶!讓我在這陪你談笑風生,不是更好嗎?”
尚書笑了笑指著陳天說道:“我還記得你把那批貨弄丟的事情。”
陳天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為了留下來只能應和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