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血債血償(1 / 1)
陰暗的角落,嚴文趴在桌案上,手裡捏著厚厚一沓的賬本,門口守著十來個侍從,這些人武功高強,非等閒之輩。
“等李秋過來了,這大秦的龍脈,只能由我一人享用。”嚴文笑得無不陰沉。
他本是朝廷命官,但被皇上身邊的親信參了一本,無奈之下,被調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但好在,他手裡掌握的東西不少,足夠他顛覆整個大秦。
這些賬本都是他作案的證據,也是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東西。
如今最大的障礙就是邱崖,只要除掉了這傢伙,亦或是躲開了他的眼線,根本無需畏懼這傢伙。
嚴文慢悠悠的坐直,將賬本放在桌案,隨即目光深沉的看著書架上的花瓶,走過去將花瓶挪動,只見一道門開啟。
站在房樑上的邱崖清楚看見這一幕,連呼吸都放慢了,他手心佈滿了汗水,一瞬不瞬的盯著嚴文。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
嚴文臉上帶著笑,走進暗道裡面。
思索一番,邱崖從房梁跳下來,跟著他走進暗道,可腳下一空,後背忽然來了一隻手,將他整個人都往前一推。
重心不穩,邱崖整個人都倒了下去,緊接著,是一張大網將他捆住。
四周漆黑一片,但嚴文的奸笑不絕於耳。
邱崖心中一慌,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心中懊惱不已。
嗤的一聲,四周火炬燃起,邱崖看清這地下通道的真面目。
“邱崖,真苦費你一番心機,特地找過來,沒想到還是輸了。”嚴文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語氣裡充滿了嘲諷。
邱崖不為所動,裝傻充愣的說道:“你在說什麼?”
嚴文走過去兩手捏著他的臉,不多時,邱崖臉上的面具沒了,露出他原本英俊的面容,邱崖看著嚴文冷笑:“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因為我在等你自投羅網!”嚴文指了指,困住他的那張大網,臉上全是得逞。
這張大網根本不能困住他,但為了得到賬本,邱崖只能裝裝樣子,騙過嚴文。
嚴文看見邱崖臉上露出憋屈的表情,頓時笑著將賬本放到那張網的下面,除此之外,他還將其他的賬本拿出來。
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看著邱崖說道:“就算我將這些證據,全都放在你眼皮底下,你也拿不到,我只需要三天,這大秦就是我一個人的天下!”
嚴文說著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幻想到自己稱王的畫面。
邱崖看著他冷笑,“即便沒有我,嬴政一人也能夠將大秦妥善統治,你只是個螻蟻,不配統治大秦。”
嚴文並沒有被他這番話激怒,相反他看著邱崖,滿臉嘲諷地說道:“即便你說的句句屬實,可是大秦沒了你,就是一盤散沙,嬴政也不可能回去打理朝政!”
邱崖臉上露出困頓。
嚴文當即笑著同他解釋,“你失蹤的那段時間,嬴政心思都沒有放在朝政上,如今你一死,所有人都會因為你崩塌。”
邱崖神色一白,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看著嚴文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
嚴文懶得與他廢話,轉身緩緩走出去。
隨後將密室的門關上,四周的火炬也應聲熄滅。
邱崖陷入無邊的黑暗中,但他心中沒有半分恐懼。
他在等,在等一個人……
一個時辰不到,密室的門再度被開啟,嚴文笑嘻嘻地走進來,看著邱崖說道:“我還擔心這網困不住你,沒想到堂堂邱少將,居然死在了一張漁網上!”
嚴文滿臉譏諷地嘲笑。
邱崖不為所動,緊閉雙眼。
雖說現在可以掙脫這張漁網,但邱崖並不準備和外面那些高手相搏,他想要的是慢慢折磨嚴文,而不是讓他懷抱希望。
還有寺院裡的各位,邱崖也不想拖累。
嚴文見他不搭理自己,一時間覺得沒趣,冷哼一聲便轉身走出去。
但臨走前他卻丟下一句話,“邱崖,你現在要是主動求我,沒準我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飯吃,讓你多活些時日。”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邱崖不屑地說道,氣得嚴文險些跳腳,但他冷哼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
“邱崖怎麼會不見了呢?他到底去哪了?”倪蝶著急的看著嬴政追問。
嬴政給不出答案,便看向一旁的林心質問:“你有沒有見過道長?”
林心搖頭,卻傻在原地,他看著倪蝶不敢置信地問:“道長是邱少將?”
倪蝶沒搭理他,隨即轉身走到後院,看著老和尚繼而追問。
一天快過去了,她都沒看見邱崖的人影。
這會也顧不上身懷六甲,神色匆匆地在寺院裡跑來跑去。
老和尚不敢告知實情,看著倪蝶安慰:“他興許是出去辦事了,以往又不是沒試過,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不如靜下來養胎。”
倪蝶搖頭,看著老和尚滿臉慌張地說道:“我剛剛心慌得不行,我總覺得邱崖出事兒了!”
老和尚心中一慌,但面上卻不顯露,他看著倪蝶繼而安撫:“你放心,邱崖武功高強,沒幾個人是他對手,你這心慌可能是懷孕導致的。”
倪蝶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老和尚心裡也不好受。
林心這個愣頭青卻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他看著老和尚無比激動的說道:“寺院裡的道長,原來就是邱少將呀!”
老和尚輕輕點頭,隨即補上一句,“這件事你不要傳出去。”
林心點頭,無比興奮的說道:“那他現在人在哪呢?”
“出去辦事了。”老和尚敷衍的回答。
林心滿臉興奮地跑出去,期待和邱崖的下次見面。
……
陳天好不容易把中藥湊齊,來到嚴文的府上,還沒敲門,便聽見裡面傳來慘叫,當即傻眼,他仔細一聽卻聽見孩童的啼哭。
嚴文這傢伙該不會……
陳天愣在原地,他盯著手裡那些藥材,滿腦子都是,老和尚將藥材交給他時說的那番話,“這些藥材可都是大補的,對習武之人有極大的好處,不過需要藥引子……”
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天被嚇得立馬躲到一旁,可對方卻眼尖的看見他。
“給我站住,你往哪去?”李秋尖細的聲音響起,身前身後浩浩蕩蕩的圍了一群人。
陳天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腦子裡忽然蹦出,嚴文前些天和他說的一件事。
朝廷又派了一位命官下來,而且是來輔佐嚴文的。
看著面前這人,陳天顫顫巍巍的跪下來,看著他無比恭敬的說道:“大人,我是過來送藥材的。”
李秋冷哼一聲,根本不信他這話,“那你在嚴文門口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來人,把嚴文給我叫出來!”
陳天立馬搖頭,看著李秋阻攔:“大人誤會了,我真的是過來送藥材的,但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一時間不知該不該進去……”
“把你手裡的藥材給我看看!”李秋伸手。
幾個下人立馬過來,搶走陳天懷裡的藥材。
陳天被李秋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解釋。
可李秋瞧見那些藥材卻兩眼發光,看著陳天眼中閃爍複雜,“這樣,我出萬兩銀子買下這些藥材,至於你鬼鬼祟祟這件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陳天思慮再三,最後點頭。
看著李秋將銀票塞到手裡,隨後回到府中,讓下人將一半的銀票送給嚴文。
這段時日內他必須要躲起來,不能讓嚴文和李秋髮現,否則兩人私底下一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陳天收拾著包袱離開,屋簷上卻蹲了一個人,深沉的目光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