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娟出現(1 / 1)
“這個到底怎麼解釋?”
徐胖子問到:“這是科學,還是靈異?”
沉吟半晌,我說到:“我懷疑這裡有專門攻擊大腦的東西。”
徐胖子理了理邏輯:“你是說,我們的那些幻境都是大腦受到攻擊?”
“黑貓,寵物犬,鳥兒,它們的大腦比人要差一些,所以直接發狂死掉了?”
我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徐胖子說到:“既然這樣,攻擊大腦的方法雖然很多,但也不是不能檢查出來。”
“反正炎煥彰有的是錢,讓他請人來做檢測不就好了。”
“不行,”我說到:“如果大張旗鼓的檢測,那個使壞的人停止了攻擊怎麼辦?”
徐胖子不以為然:“你已經調查這麼久,攻擊好像並沒有停止呢。”
“所以我懷疑,這房子所有的事情,不是靈異。”我說到:“最起碼,攻擊大腦的方法,不是靈異。”
“你不是說還看見老太婆的鬼魂了,怎麼不是靈異?”徐胖子又問到。
我說到:“這正是對方的高明之處,想方設法把事情往靈異上扯,這樣才不會注意到最主要的攻擊方式並不是靈異。”
“我懷疑,黃有容和孩子們見到的各種血肉模糊的畫面,都是大腦被攻擊之後的幻象。”
徐胖子似乎很喜歡捉刺:“為什麼炎煥彰沒有幻象?”
“炎煥彰在房子裡住的時間短,”我說到:“而且久在商場上,有幻象也是生意往來,不具有攻擊性。”
正說著的時候,炎煥彰回來了。
此時草坪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把新的發現跟他說了說。
炎煥彰恨不能哭出來:“馬德,我這到底是得罪誰了?”
“難怪幾個小孩在沒搬過來之前學習都挺好,搬來之後成績直線下降。”
“還有有容,雖然靈異纏身,但一直挺樂觀的,搬進來之後便一天到晚板著臉。”
“到底是誰,是誰要這樣害我?”
“如果想要我的錢,我給他就是了,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家人?”
我長出一口氣:“炎先生,你不必心焦,咱們既然找到病根,想必離最後的真相不遠了。”
“但是,”我說到:“你和家人不能再住這裡了。”
徐胖子又來捉刺:“炎先生不住這裡,如果對方知道了,停止攻擊怎麼辦?”
“所以,”我說到:“咱們還得造一副炎先生家人都住這裡的假象。”
驚魂未定的炎晴回到學校,在惴惴不安中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故意在學校拖延很久之後,炎晴才回到宿舍。
一如之前,緊張的在床上坐了很久,她才疲憊的倒下。
窗外的月光被黑雲遮住,床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影。
一股白色霧氣從地上緩緩升騰起來,炎晴抱著肩膀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白色霧氣越來越多,炎晴終於被凍醒。
才睜開眼睛,頭頂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來自九幽的聲音的人影猛的撲了過來。
炎晴身子猛的一縮,避了開來,抬頭看清楚,正是前兩晚的那個鬼影。
“我和你拼啦。”這一次炎晴早有準備,床頭床尾都放著刀。
“哈。”鬼影舉著手試了幾下。
炎晴舉著刀,顫抖著大呼:“來呀,來呀,我不怕你。”
“吼。”鬼影嚇人的動作大了些,在宿舍裡飄來飄去。
炎晴閉著眼睛舉刀亂揮:“我砍死你,砍死你。”
亂揮了一會兒,炎晴氣喘吁吁的睜開眼睛,鬼影不知去了何處。
她靠在櫃子邊,警惕的看著前方。
櫃門被開啟一條縫,一隻手伸了出來,拍拍炎晴的肩膀。
“啊。”炎晴嚇得尖叫一聲,刀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亂跳亂舞。
“小妹妹。”諶星從櫃子裡出來:“鬼影已經走了。”
炎晴‘哇’的一聲哭出來,緊緊抱住諶星。
諶星輕撫她的肩:“沒事了,沒事了。”
“看到沒有,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你勇敢起來,任何鬼都欺負不了你。”
炎晴看著諶星,重重的點了點頭。
諶星拍拍她的肩,準備出門。
“星姐姐,你去哪裡?”
“剛才那個鬼影沾上了我的千里香,我去追它,將它徹底剷除。”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明天還得上課。記住,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出了宿舍,諶星便放出花蝴蝶。
之所以讓炎晴獨自面對鬼影,一來是鍛練她的膽量,二來就是想趁機會跟蹤鬼影,找到幕後驅使人。
為了這個,重新拿了蠱蟲後,諶星偷偷翻到炎晴宿舍,躲進櫃子裡,接近二十四小時沒吃沒喝沒上廁所,生怕自己暴露。
翻出宿舍,諶星緊握七字刀,警惕的跟著花蝴蝶。
花蝴蝶撲騰著翅膀,沒有飛多遠,來到一處垃圾站,在一堆垃圾裡徘徊一會之後落了下來。
諶星忍住怪味上前檢視,只見花蝴蝶停在一堆紮好的竹片上,竹片連線處還有沒撕完的白紙。
“傀儡戲?”諶星皺起了眉頭。
當天晚上,諶星又偷偷翻進了炎晴的宿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鬼影嚇不到炎晴,所以這一晚很平靜。
我們這邊暫時還不需要諶星幫忙,商量一下之後,諶星決定繼續留在炎晴這裡。
正在炎煥彰家裡佈置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好,哪位?”
“封大師?”
“我姓封,”這聲音有些熟悉,我試探性的問到:“你是王娟王姐?”
“是我。”電話那頭王娟說到:“我想和你談談。”
“哪裡?”
“城東公園,你一個人來。”
在公園的湖邊等了半天,才見王娟鬼鬼祟祟的前來。
見到我,王娟便跪了下來:“封大師,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這是怎麼說?”我把王娟拉了起來:“你為什麼要躲著不見人?”
王娟面色晦暗:“我也不想,可劉紅說老炎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我只能躲一躲了。”
“你到底有沒有做過?”我開門見山。
王娟連連搖頭:“絕對沒有,我絕沒有害有容的心思。”
“觀音像,你在哪裡請的?”我問到。
王娟有些尷尬:“不是請的,是在地攤上買的。我一個打工的女人,哪有錢去請觀音像。”
“但是我的心絕對是誠的。”王娟補了一句。
我又問到:“買了觀音像,便直接送給了黃有容?”
“不是,”王娟遲疑了一下:“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話了。”
“買了觀音像之後,我怕有容覺得太便宜,便煞有介事的在家裡供了一段時間。還編了點故事展現它的價值,後來才送給有容。”
我想了想:“觀音像放在你家裡,接觸過多少人?”
王娟說到:“很多,同事,朋友,包括有容在內,去過我家的人都接觸過。”
就是說,還是查無可查。
我轉了話鋒:“既然躲著了,為什麼突然又出來呢?”
王娟有些難堪:“我也要生活,總不能老是這麼躲著吧。”
“別墅的事情,你參與了多少?”
“什麼別墅?”王娟緊張到:“我知道最近老炎家裡發生了很多事,但絕對和我沒有關係,我一直在出差呢。”
我冷笑一聲:“我說的是,你姐夫買下的那套別墅。”
為了擊垮她的心理防線,我加了一句:“不要裝無辜,如果你真的無辜,炎先生會要殺了你?”
王娟連連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知道那個別墅鬧鬼,後來有容要賣房子,也有些買家來看過,我姐夫也聽到了訊息。”
“姐夫知道我和有容是閨蜜,把房子的事情打聽清楚之後,偷偷囑咐我,想辦法不要讓那些買家成交。”
“如果姐夫能夠便宜買到房子,他可以給我二十萬。”
“我一個離婚的女人帶著孩子,欠了一屁股債,二十萬可以大大緩解我的窘境。”
“而且老炎那麼有本事,房子不過是便宜幾百萬而已,對老炎來說是小意思。”
“所以,”王娟停頓了一下:“所以我就促成姐夫買了房子。”
我冷冷到:“聽說你離婚後,日子艱難,老炎一家幫了你不少?”
“是的,”王娟艱難的替自己辯解:“可我自己有錢,總好過他們幫忙吧。”
“而且,又不是我讓他們的房子鬧鬼的,有容自己一直被鬼魂纏身。”
我理了理思緒:“紅白筷子呢?是不是你放的?”
“絕不是,”王娟說到:“這件事我知道,可我根本不懂這種事情,怎麼去放筷子?”
“你今天找我來,”我淡淡到:“就是為了向我解釋清楚這些事情?”
王娟點了點頭。
“可我憑什麼相信你?”我低喝到。
王娟舉起手掌:“我可以對天發誓。”
“發誓有什麼用?”我說到:“我就問你一件事,聽說你經常去幫黃有容帶小孩,你在他家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情況?”
王娟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經常有,”王娟乾脆說到:“每次只要我一發呆,眼前就是我暴富之後的樣子,這就是我為什麼總喜歡去她家幫忙帶孩子的原因。”
“行吧,”我忽然計上心頭:“要解開你們的誤會,甚至讓炎先生不因別墅的事情怪罪於你,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你照我說的,演一場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