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白眼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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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眨眼,眼前的女子就消失了!

果然如我所想,她並非是人!

我拉開窗簾,外面的光照進來,我總算是看清楚了辦公室裡的環境。

也正是如此,我一眼就看到了辦公桌上擺著的照片。

是她!

是我剛剛見過的女子。

現在她笑容燦爛地出現在相片裡,與柴館長甜蜜相擁……

突然,照片上的人眼珠子一轉,朝我看了來!

我受驚,但也很快就定下心神,走過去,指尖蘸著硃砂,就朝照片上的女子額頭按去!

呼~

一陣若有若無的微風衝了出來。

竟然逃了?

我掃了一眼辦公室。

現在,寂靜無風。

沒有風,我就沒辦法確定“她”的所在,於是就放棄了尋找“她”,把照片拿到陽光下觀看,直覺告訴我,這個女子與柴青雲有著密切的關係,說不定,柴青雲這次的失蹤就是因為她!

這次認真地觀察,發現與柴青雲擁抱在一起的女子膚白貌美,很有文藝氣息,哪怕是做鬼,都不像是會害人的鬼。

若說有什麼可惜的話……

那就是照片上的美人兒沒有了眼珠子。

剛剛“她”還轉動眼珠子過來看我的,現在,只剩眼白了。

只有眼白,笑容甜美的女子,終於多了絲陰森的味道,心臟不夠好的人看這照片,恐怕要暈厥。

這是個不錯的發現,我收好照片,繼續四處尋找,把三樓的每一個房間都開啟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柴青雲的身影。

“嗶——!”

樓下傳來了尖銳的口哨聲。

這是集合的訊號。

我們約定好了,一個小時後,不管有沒有找到柴青雲,都會到樓下去集合,口哨,就是我們集合的訊號。

我下了樓。

阿祥檢視的是四樓,在口哨聲響起的時候,他就在我的面前衝下了樓。

他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看到我這麼悠閒的姿態,不由得一怔,但還是想逃命一般地衝了下去。

於是,我就成了最後一位出去的人。

當我走出大樓的時候,看到我爸都快瘋了:“不準呢?他怎麼還沒出來?!”

“爸。”我笑嘻嘻地叫了一聲,打斷了我爸的恐慌:“我發現了一樣有用的東西!”

我爸看到我,就放下心去了。

我拿起照片,擦了擦,把那硃砂擦掉,這時也正好走到他們面前。我把照片遞給了我爸:“爸爸,這是我在柴館長辦公室裡發現的照片,我想,她可能和這次事件有關。”

我爸看了一眼,馬上叫了出來:“哎喲!”

“我們館長有女朋友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單身。”阿祥湊了過去,當他看清照片上的女子的容顏時,也驚叫了出來!

我笑得就跟照片上的女子一樣甜:“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她’可能跟這次事件有關係了吧?”

白眼仁!

靈異照片!

你敢說跟靈異事件沒關係?鬼都不信呢!

“這位是誰?”我爸問阿祥。

阿祥搖頭。

山羊鬍也搖頭。

這兩位老員工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用說別人了。

“曉琳可能知道,她在殯儀館裡工作五年了,說不定知道柴館長的秘聞!”阿祥說。

喲~

稱呼都改了。

我記得昨天還叫“琳姐”的,今天就改口叫“曉琳”了,看來他們的關係真的是發展迅速呀!

阿祥打完電話,表情變了,他回來和我們說:“這照片上的人是柴館長的未婚妻,他們從大學開始就談戀愛,談了七年,就在快要結婚的時候,這女孩子突然得病去世了。曉琳是負責給她做遺容的化妝師,所以記憶深刻。她說,在幫這個女孩子整理好遺容之後,本來按照程式,是應該交給家屬們去安葬的,但她懷疑,柴館長用無名屍替代了她,因為……因為在送女屍離開之後不久,曉琳就在殯儀館的走廊上,好像見過這女孩子!”

“這事,她沒和別人說過?”

阿祥搖頭:“曉琳說,在這館裡工作久了,什麼奇怪的事多少都見過一點,只要那些‘東西’不害人,她都是能躲就躲,不敢管那麼多。”

“這女孩是什麼時候死的?”

“半年前。”

“後來,琳姐還在殯儀館裡見過她嗎?”

“沒有了。”

我們仨相視一眼,心裡都基本有了答案:魂隨屍走,這女子的屍體,恐怕還留在殯儀館內!

可昨晚群屍出動,有她在內嗎?

我仔細回想,昨晚的一幕幕在我的腦海裡過濾,最後我得出結論:“這個女孩的屍體並沒有放在停屍間裡。昨天我沒有在停屍間裡見過這個人,而且我想,柴館長應該是捨不得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放在一群腐爛的屍體之中!”

阿祥不服氣地說道:“什麼腐爛?我們殯儀館的技術都很高超,在冷凍、防腐、修補遺體上都是頂呱呱的,存放在我們殯儀館內的屍體,送進來時是什麼樣的,那送走的時候就是什麼樣的!”

我翻了個白眼:“昨晚他們離開過冷櫃,一晚上的時間,夠他們解凍化腐的了。”

“呃……”

“好吧。”我爸指著照片和我們說:“我們現在就是找出這個女子的屍體,也許找到她,就能找到柴館長。”

“嗯。”我點頭,給他們補充提供了一個可節約時間的意見:“除了停屍間!”

山羊鬍狐疑地看著我:“你真的很肯定,這女子的屍體不在停屍間?”

我說:“你想想今天早上在停屍間裡發生的事,你覺得,一個男人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像個瘋狗一樣去咬你嗎?”

“呃,不會。”

“那不就行了嘛?往別處尋去吧。”

“哦。”

就在我們準備又分頭行動的時候,阿祥叫道:“等等!你們的意思……難道……難道是說,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們館長??”

我沒這麼說。

我們都沒這麼說。

山羊鬍向他解釋道:“我們也不敢下定論,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女子和柴館長有關係。如果你一定要個推論的話,很可能是柴館長因為無法接受愛人的離去,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將她留在了館裡。而這事和殯儀館內的風水有沒有關係,那就另說了。”

阿祥搖搖頭:“不可能是館長做的,他可是在我面前中邪了!”

“那可能是,被這女鬼操縱了。”我說:“如果一個平凡人與鬼同行久了,很容易被鬼迷惑心神,做出許多不可理喻之事。現在想想,能夠改動觀音像的,殯儀館裡也沒有幾個人能明目張膽地做到,可能,就是柴館長明著來的。”

“明著來?”

“他找個藉口,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動工了嗎?”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剛來三個月……”阿祥尷尬地低下了頭。

山羊鬍也尷尬地低下了頭:“我來了,也沒經常在館裡待著……”

所以,挪動觀音像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

我跟阿祥說:“要不,你打電話再問問琳姐,或許她知道,是誰挪動了觀音像?”

“好。”

阿祥又打了電話。

但這一次,他臉色變了之後,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把電話開了擴音,那頭傳來琳姐略帶高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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