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玉觀世音(1 / 1)
這位穿著大衣來找人的男子叫金彪。
是京州市,鎮遠區,一個搞土方的老闆。
大家都知道,能在工地上搞土方生意的,那實力能差的了嗎?
而他最近遇到了什麼情況,還需要從他獲得了一樣什麼東西開始講起。
鎮遠區,老李莊是一處被幾乎荒廢掉的村莊。
市裡面好幾個開發商都對這塊地虎視眈眈,最後被以為姓趙的老闆給拿下了競標。
拆房子的時候,這個金彪也在,畢竟他一個搞土方的,還是地頭蛇,所以這種事情自然少不了他。
或許是因為歷史遺留,以及其他事情的緣故。
老李莊在拆遷的時候,從一處廢墟當中發現了一個鐵箱子。
發現整個鐵箱子的是金彪的手下馬仔。
馬仔把鐵箱子交給了金彪,金彪則是當場把箱子給開啟了。
開啟後的箱子裡面只裝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尊白玉琉璃觀世音菩薩。
金彪對古玩一套,略懂皮毛,一看這種純色極高的白玉琉璃觀世音當即就發現這是上好的預料。
之後,便把這尊白玉琉璃觀世音收容囊中,當然同時也給了這個馬仔大幾千塊錢。
並且囑咐馬仔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有意思的是,自從金彪獲得這尊白玉琉璃觀世音的時候,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好。
越做越紅火,大有成為整個鎮遠區最大的土方老闆,一時之間也是放光無限。
但這種好日子還沒有過一個月呢,就在七月十五鬼節的那天晚上,金彪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夢到了一位穿著白紗的女人。
這個女人告訴他說,想讓她做她的坐下童子。
金彪是幹啥的?
幾十歲的人了,哪怕是在夢中被人這般調侃也會發脾氣。
當下就對著女人臭罵,說女人是如何如何,各種粗鄙之言魚貫而出。
但就是這些粗鄙之語直接給金彪帶來了災禍。
從那天晚上開始,金彪的生意也逐漸不行了,手下的小弟因為聚眾鬥毆也被抓了起來。
本來一片光明的前途,逐漸走向了陌路。
而這一切不過是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完成的。
當時金彪還沒有往這方面想,後來也是有一天他在家借酒消愁。
恍惚之間看到那白玉觀音居然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些許的嘲諷。
就好似在嘲笑金彪一樣。
在醉意朦朧之下的金彪,拿起就被就朝著那白玉觀音砸了過去。
並且罵道:“媽的,你看什麼看,笑什麼笑,如果不是你,老子至於走到今天?”
當那百玉觀音摔倒地上碎裂的剎那,金彪出事了。
當金彪講到這裡的時候,金邊起身解開大衣的口子,雙手往兩邊這麼一拉。
當我跟楊傑兩人看見金彪身上猶如千瘡百孔一樣的身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在金彪的身上,有很多細小的空洞。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形似針眼一樣的小洞,前後是通氣的。
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流出,密密麻麻的看的人頭皮發麻。
我大致的數了一下,竟然足足有二十幾個小洞一樣。
伸手去摸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出絲毫的異常。
金彪繼續說道:“之前我還不清楚是誰搞的鬼。”
“現在我算是車的搞清楚了,就是這麼一個邪乎玩意,搞得老子現在一無所有不說,身體上還出現了致命的問題。”
同時金彪告訴我,身上的這些形似針眼的小洞,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出現一個。
而每次出現的時候,那個女人便會一同出現在他的夢裡。
在夢裡的時候,金彪是被綁在床上,女人用一根銀針在扎自己的肚子。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金彪已經控制不住恐懼了。
他抬頭看著我跟楊傑道:“兩位道長,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金彪14歲出來跑江湖,啥沒幹過,我不怕死。”
“但我不想被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玩意,給玩死,這是我不能接受的。”
我與楊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互相的眼神裡看到了猶豫不決。
這種情況不是我們不救,而是我壓根不知道金彪這是怎麼了。
在金彪說話的時候,我也觀察過金彪的面相,甚至手紋我也都看過了。
並沒有發現太過異常的地方。
至於讓我直接用法來檢視金彪身上所到底沾惹了什麼,我暫時不會輕易出手。
不是我不想接單,而是金彪能一次性拿出三十萬的定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就算再傻皮,也知道我們這行那多少錢,辦多少事。
這三十萬看起來多,搞不好小命都要扔進去。
聽楊姐說,原本這范家園有好多家風水鋪子呢,可現在只剩下了四家風水鋪,而我就是其中一家。
“天齊,你看此事……?”
楊傑起身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倒了門口的位置小聲的詢問我。
我衝著楊傑搖了搖頭道:“此事我覺的十分的七竅,如果是普通的鬼魂之類的東西,以我現在的實力還能搞定。”
“但現在它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一般的事情,我洪山之術還沒有完全學精呢,如何能接?”
楊傑聽後抓耳撓腮道:“可,這是咱們第一個單子。”
“咱們要是不接的話,傳出去那幾個同行能笑話死咱們。”
我聽後反問道:“那如果咱們接了,事情沒有辦成你覺的那些同行就不笑話咱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