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地玄門(1 / 1)
他們越是瞧不起我,我就越想證明給他們看。
“康大師不行,那就讓我來試試吧!”
我話一出口,眾人都驚了。
還是汪照厚先開口誰說道:“小棄,我看不如這樣,我送你回去找你小叔,你把這邊的情況他說說。”
還是對我我不信任,也不怪他們,康大師都無法解決,我一個小輩就更不行。
“我不行,自然會回去,我小叔自然會來。”
這是來時小叔的原話,汪照厚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那好你就試試,不行就算了,沒事!”
郭鵬垂頭喪氣,看得出來他對我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也不廢話,從挎包裡翻出三根貢香來。
又拿出個木質的小香爐,香點燃插入香爐,放到郭小云的門口。
香著了一會,我才開口說道:“天地玄門周家傳人周棄,在此拜過老仙家。”
小叔告訴過我,如果碰到都邪物上衣的情況,一定要先禮後兵,能送就好送不走才能動手。
連拜了三拜,讓所有人都不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房間自己開啟來了。
我知道這是上香有了效果,連忙上幾步,再次開口:“小女孩無知衝撞到了老仙,還請老仙高高手!”
這也是小叔教給我。
“小輩,我給周家面子,今天不傷人,你也少管我老人家的閒事,快滾!”
“我老人家”這句話,從一個小姑娘嘴裡說出來,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人有人道,仙有仙途,你若不去我只能送你程。”
說話我從包裡又拿出來“天雷符”這是符是小叔畫的,我只要配合咒法就可以使用。
“天雷符”屬於攻擊性很強的符,尤其是對付一些精怪。
精怪修為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每隔六十的天會降下天雷擊之稱之為渡劫。
只有渡劫成功方可繼續修煉,“天雷符”就是引來天雷對付精怪,他們怎能不怕。
“小輩,不知道死活!”
“郭小云”突然凌空而起來,十食叉開向我抓了過來。
我想都沒想,甩手黃符擊,口嘴默唸:“天地玄門、鬼神勿驚,雲起雷來,急急如律令!”
咒法念罷,黃符化為一道閃電急馳而出,中正郭小云泥丸宮。
耳邊傳來“啊”地一聲慘叫,看看“郭小云”從空中直接就摔回沙發。
隨即一團黑氣從她身體裡快速飛出去,黑氣在空中幻化成一個人影,向窗戶飄了過去。
我還是經驗尚淺,等我反應過來,那團黑氣已經從窗戶飛出隨即就失消不見。
事件發生的太快,其他人還都反應過來。
足足了過一分鐘,汪照厚先開口了。
“大侄子,沒事了?”
我終於是心裡沒底,也沒敢答話,快步走到郭小云身前。
試試鼻吸見克大礙這才開口道:“髒東西已經被我送走了,不用再擔心。”
郭鵬欣喜若狂連忙跑了過來,抱起沙發上的郭小云,又拍又叫折騰了好一會也不見郭小云醒來。
“小……周大師,怎麼還沒醒。”
我解釋說,郭小云衝撞了“不乾淨的東西”,魂魄不穩需要現用“回魂符”才行。
郭鵬催我快點“施法”好讓她女兒早點醒過來。
“回魂符”其實不是“祝由術”中的一種,現在早已經失傳,我也是在“斬龍訣”上看到的。
從揹包拿出黃紙、硃砂、毛筆,等著印像畫出了一張“回魂符”。
燒成灰放到水中,給郭小云灌下。
可能很人要問,化符為什麼要用硃砂。
很多書裡解釋硃砂是至陽之物,能避邪驅鬼。
其實這些說法,說對也對,也不對也不對。
說對,是因為硃砂確實有辟邪作用,可能辟邪之物多了,為什麼偏偏用硃砂?
其中的原因是硃砂有安神震鎮住的功效,可以幫忙人安穩魂魄。
符水喝下沒一會,郭小云就緩緩地醒了過來。
“爸,我這是在哪,幾天總有一個老太太纏著我……”
郭小云的聲音很弱,但可以看得出來,她是恢復正常了。
“小云,沒事了,沒事了,有爸爸在,你不會有事的!”
郭鵬一個大男人,哭得滿臉是淚。
事情就這樣解決,順利得讓我都有些意外。
康大師又驚又羞,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站在門口半晌才擠出一句:“告辭!”
說完轉身就要走,我哪能讓他走,剛剛他是怎麼對我的?
一口一個“小輩”,現在被我打臉就走,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前輩留步,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康大師頓住腿步,回頭冷冷地看著我:“你真想要念珠?”
說真的,我對念珠沒什麼興趣,但我就要出這口氣。
“不是我真想要,是你輸給我的!”
康大師目光更寒……
我那裡會怕他,以勝利者的勢度迎上他的目光。
就這樣對視了足足有一分鐘,康大師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轉頭對他徒弟說道:“把念珠給他!”
“師父,這可是……”
不等他,康大師厲聲道:“聽不懂我的話嗎?”
“這,這……”
徒弟見康大師真的怒,也沒敢再說話什麼,從包裡拿出個鹿皮袋子裡,一揚手拋了過來。
“謝了!”說著我一抬手就抓住了袋子,從手感就知道里面裝正是那串念珠。
“康大師,何時想取回去,就到古城縣周氏棺材鋪找我!”
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因為這串念珠,差一點就讓我和小叔丟了性命,
康大師也沒說話,只是冷冷一笑,轉身就走了。
本來郭小云沒事了,我也應該拿錢走人。
可是郭鵬說啥也不讓我走,非要留我玩幾天。
汪照厚也是一樣的意思,還說一會給我小叔打個電話,和他說一聲他準會同意。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這是怕郭小云再反覆,雖說我“不乾淨的東西”趕走了。
可我並沒有把它收復,並不是沒有回來的可能。
其實我也不想走,城市的繁華對我的吸值力還是很大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讓汪照厚給小叔打了電話,問問他的意思。
沒想到小叔答應的極痛快,讓我在郭家住七天。
說是七天之後郭小云的魂魄也就安穩了,不會再有事,到那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這主上我很奇怪,我和汪照厚都沒和他說具體情況,真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
掛了電話,郭鵬叫來管家給我安排住的地方。
管家對我的態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改變,畢恭畢敬客氣得不行。
將來帶到二樓的客房,又問還有什麼需要沒有,有需要就儘管說。
雖說是客房,可比我在縣城房間強太多了,我連說挺好,不需要了什麼。
管家走後,汪照厚又來了,拿出一打錢遞到我面前,說是給我零花錢。
還說這次的“謝禮”他會打給小叔。
錢我自然不會要,儘管我知道沒錢在城門寸步難行,但我記得爺爺說過無功不受祿。
不能隨便拿別人的錢。
見我不要,汪照厚換個說法,說是他做為長輩給小輩的見面禮,我再不要就是瞧不上他。
他都這麼說,我自然沒辦法不要,只得先收下,等著回去交給小叔讓他來處理。
汪照厚走後,我休息了一會,管家就來敲門,說是太太與大小姐回來了,想要當面謝謝我。
沒辦法我只得跟他到了客廳。
客廳裡除了郭鵬之我,多了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中年貴婦。
在她身邊著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看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我。
正瞪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我?
“周大師,小云的事真是謝謝你了!”
這句話剛說完,就聽樓上傳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