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雨你來陪我的嗎?(1 / 1)
“我要去實驗樓看看,盧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郭小雨看向我:“今天說有實驗樓有古怪,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郭小雨知道盧麗出事去過實驗樓,又想起我說實驗樓有古怪這才跑來找我。
“現在我也不敢肯定,只能說是有陰邪之物。”
陰邪之物的範圍很廣,精、靈、鬼、怪、妖都算是陰邪之物。
至於實驗樓,到底是什麼,在我沒看到之前,自然無法肯定。
“晚上你跟著我一起去!
她的話讓我很不舒服,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我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不想她還不高興了,說什麼不知多少男人求著跟她去,讓我跟著是給我面子。
我更氣了。
如果她說陪字我也認了,她說的是跟,我又不是你家奴隸。
索性躺在床上不理她,見我不說話,郭小雨有點急。
過來就拉我:“有什麼條件你提就是,不就是錢嗎?我給你錢還不行?”
我繼續裝睡不理她。
等了一會我聽聽沒了動靜,以為她走這才把眼睛睜開。
忽聽身後“啊”地一聲……
嚇得一翻身跳了起來,卻見郭小雨正衝著做鬼臉。
我氣得不行,郭小雨笑得花枝招顫。
讓我早點睡,晚上9半她會來房間找我。
也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轉身走了。
實驗樓情況不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定有“陰邪”之物藏身其中。
雖說我不喜歡郭小雨,但也不能看她著去犯險。
一想她說晚上9點半才找我,不知怎麼地心跳快了許多。
這算不算是約會?
吃過晚飯,我就回到房間,開始準備東西。
小叔給我的挎包,裡面裝著各種工具,最主要的就是他畫好的黃符。
有些攻擊力比較強的黃符,是我無法畫成,卻可以配合咒語使用。
我又拿出毛筆、黃符紙,畫了一些“驅邪符”。
這已經是我能畫的符籙中,級別最高的了。
雖說用不大,但總比沒有,小叔畫的可是用一張少一張。
九點二十剛過,我就聽到有人敲窗戶。
我從窗戶跳出去,就見郭小雨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長長強光手電。
想來剛剛就是用這玩意敲的窗戶。
出了門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醫學院。
我們到的時候校門已經關了。
這可能難不倒郭小雨,快就帶著我從一個柵欄缺口鑽了進去。
九點半已經到了息燈的時間,只有個各的樓還亮著燈。
校園裡有路燈,我倆輕車熟路來實驗樓下。
一路上什麼人也沒碰到,估計“鬧鬼”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只要不是閒著事,沒人會大晚上在校園裡閒逛。
進了學校就把開了天眼,讓我奇怪的是,此時再看實驗樓卻是一點陰氣都沒了。
難道我白天真錯了?隨即我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我是開了天眼,天眼是不可能錯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用邪法掩住了陰氣……
正在我準備去推門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升騰起一團“陰氣。”
陰氣之濃烈,比爛墳崗還在勝過三分。
我連忙拉住郭小雨……
還沒等我說話,郭小雨搶著開口:“怎麼了,害怕了?那你回去好了!”
我差點沒被她氣死,再抬頭那團陰氣已然消滅不見。
更為詭異地是,還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團陰氣再次升騰成起來比上一次更濃烈。
在空中停留了一二秒,又縮了回去……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吸呼。
我猛地傳中的“黃仙拜月”。
黃仙就是黃鼠狼。
相傳月亮屬於“陰”而到了月滿之時就是至陰之時。
黃鼠狼這個時候膜拜月亮,也是為了吸收更多的陰氣,來達到修行成仙的目的。
《斬龍訣》中有記載“黃仙拜月”,就是一吸一呼。
也光是黃鼠狼,只要是修煉的“邪物”,都在月圓之夜出來吸收月之精華。
難道實驗樓裡藏著什麼陰物之類?
還沒等我想明白郭小雨已經推開了實驗樓的門。
發出“吱嘎嘎”的聲音……
如此的寂靜的環境聽得人心頭髮顫。
郭小雨開啟手電,向裡面照了照,地上、牆上滿是灰塵和蜘蛛網。
正對著門口的一面大鏡子,映出了我和郭小雨的身影。
鏡子中郭小雨臉色慘白,看樣子也嚇得不清,現在是強撐著。
地上可以看到一些零亂的腳步,應該就是盧麗留下的。
從腳印看應該不是一個……
那一晚到底發生什麼?
“上二樓!”
事情到這一步,我反應鎮定了下來。
拿出一張“避邪符”夾在手指間,只有什麼不對,黃符隨時都可以甩出。
此時郭小雨已經不敢再往前走了,可為了面子只搶撐著。
我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前,小聲道:“跟我來!”
這句話跟說完,只覺手腕一緊被郭小雨緊緊的抓住。
她的手溼漉漉的,看來緊張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管她性格怎麼蠻硬,畢竟是一個女孩,身處如此陰森的環境怎麼可能不害怕?
她這樣已經算好的了,如果換成別女孩,估計早就嚇得昏死過去了。
就這樣我倆上了通往二樓的樓遞,同樣可以看到許多零雜的鞋印。
剛走到1樓半,就聽有人在喊:“快跑啊,著火了……”
隨著這一聲喊,灼熱的感覺撲面而來,好像是樓上真的著火了。
郭小雨嚇得不行,緊緊的依偎在我身邊,我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這麼說是也為了郭小雨著想,怕她害怕還不好意思說。
“不,我不能讓盧麗死得不明不白!”
郭小雨語氣異常的堅定。
她都這麼說了,我也沒好再說什麼。
繼續向前,灼熱感更強,彷彿置身火海之中。
我回頭看郭小雨,卻見她緊緊咬著拼命忍受著,看樣子也不好受。
上到二樓,灼熱頓消,還沒等我看到二樓有什麼,忽見一群穿著民國時期學生服的“女學生”我們跑了過來。
這些“女學生”一邊跑,一邊一喊:“著火了,快跑、快跑……”
我以為這是我在開天眼的情況下,看到的一些“陰物”。
哪知就聽郭小雨驚呼道:“有鬼,有鬼……”
手指著前方不停的大叫。
原來她也看到了這些“女學生。”
與此此同時,女學生們突然畫成一個個火團向我們撞了過來。
我也來不及多想,甩手一張黃符飛去。
黃符撞上“火團”,出發“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見“辟邪符”有效,我又拿出幾張同時甩出。
隨著“砰砰砰”幾聲,衝過來的幾個火團都被黃符打散。
郭小雨都嚇傻了,這次出去我看她還說不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火團”隨去,四周也恢復了正常,彷彿剛剛的一切根本就不曾發生過。
“你看玫瑰花?”
順著郭小雨的手電看去,就見不遠的地上丟著一束枯萎的玫瑰。
玫瑰很紅,紅的像凝固乾枯的血。
這裡怎麼舒服玫瑰?
我一個鄉下娃也知道玫瑰代表愛情,難道有人在這裡表白?
恐怕只有精神病,才會選擇這種地方來表白。
盧麗是被一個男人約來的,難道那個男人是在這裡對她表白的?
這個男人又會是誰呢?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表白?
還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那束玫瑰突然飛了起來,幻化出一個血色的人形。
“小雨你來了,你是來陪我的嗎?”
“盧麗是你嗎?盧麗?告訴我是你誰害死的?”
郭小雨驚慌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