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見過懂人語的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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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放過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徐子強企求道。

“我可以放過你,你想過盧麗呢?盧麗會放過你嗎?”

這句話說完,我明顯感覺腳就下徐子強顫抖了起來。

趁熱打鐵繼續嚇唬道:“田涵已經死了,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一個就是你!”

“我說,我說,我說不行……”

這會郭小雨也跑了過來,我放開徐子強,我們仨找個長椅坐下。

徐子強繼續地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出來。

這件荒唐的事,原於一場無聊的打賭。

田涵一直聲稱沒有他追不上的女孩,一次出去喝酒他又這麼說。

一起的喝酒的苟明突然開口反駁,表示學校有一個女生他肯定追不上。

喝了酒的田涵自然不服,兩人打賭輸了的請客。

而苟明說出的女生居然就是盧麗。

盧麗性格除了郭小雨之外,與任何中學都保持著距離。

長相也不出眾,也沒什麼特長,屬於在學校很沒有存在的感女生。

之所以很多男生認識她,原因卻是因為郭小雨。

天天與校花在一起,想不出名都難。

在酒精的作用下田涵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隨後他們約定,只要田涵將盧麗約到實驗樓就算他贏。

接下來的幾天裡,也不知道田涵用了什麼方式,真的打動了盧麗。

後來郭小雨告訴我,盧麗一直暗愛戀田涵。

同時她很清楚,田涵不可能也喜歡她,也就從來沒表現出過。

可想而知,心儀以久的男神,突然表白盧麗又怎麼會拒絕?

就算明知田涵不是真心,她也會飛蛾撲般地衝去。

接下來幾天兩人頻頻約會,出事當天田涵將盧麗約到實驗樓。

同去還有十幾個同時與田涵一起玩的同學,男生女生都有。

當天他們都偷藏了起來,當盧麗應約而來,手裡還拿著玫瑰和巧克力。

迎接她不是男神甜言蜜語、深情款款,而一眾同學的冷嘲熱諷。

有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說她人醜不自知的。

更人有說她,跟著校花的大笑話。

盧麗那裡受得了,丟下花和巧克力就跑了。

本來以事情會這樣結束,可沒想到盧麗第二天就跳樓了。

只隔了一天,田涵也跳樓了。

最可怕的是,他倆跳樓的地點、時間居然都是一樣的。

他清楚的記得,田涵得知盧麗跳樓的訊息還挺興奮,表示有女孩為他而死,說明了他很有魅力。

徐子強的一番話,給我的震撼程度,遠遠超過了那天在“實驗樓”看到的邪物。

他記得爺爺活著的時候,常說“鬼”沒什麼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人,是人心。

當時我還不理解,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郭小雨又問,為什麼錄音筆裡的聲音不是田涵的。

如果是田涵的她不可能聽不出,徐子強解釋說,田涵打電話時用了變聲器。

而且田涵不讓盧麗和任何人說這起這件事,理由是要給所有人一個大震撼。

還說等到盧麗生日那天,他會當著全樓師生請面向她白。

盧麗是一個很有存在感的女孩,可不等於她沒虛榮心,不等於她不向往愛情。

她選擇相信田涵。

可結果……

整件事的真理有了,可好像現實驗樓的“血嬰”沒什麼關係?

我問他在實驗樓遇到什麼怪事沒有。

徐子強想了半天:“沒有,都說那鬧鬼,我們去的人多,也沒看到什麼!”

“苟明還說男鬼來了和他幹,女來了和他睡之類的!”

苟明,聽這麼名就不是個好東西。

“事後田涵有什麼反常沒!”我又問。

徐子強說沒有,我見也問不出什麼,就讓徐子強走了。

“我想去看看!”

我知道郭小雨說的是去實驗樓。

“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事!”

也不知郭小雨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我聽。

盧麗的問題已經解釋清楚,再去經驗樓又有意義?

我到不是害怕,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你沒聽說嗎?還有巧克力!”

郭小雨的聲音很傷感,她說巧克力代表愛情,不能讓盧麗的愛情留在實驗樓裡,那裡太冷太孤單。

真正的愛情生長在陽光裡,而不是陰暗的小樓。

儘管是在白天,實驗樓看上去依舊有些陰森,一開門就能聞到發黴的味道。

“你看……”

郭小雨指著一口門的大鏡子驚呼道。

鏡子碎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木式的鏡框上斜斜地裂開,好像被什麼利器劈過。

從角度很像是我昨晚那一劍,郭小雨就看出這一點才會這麼反應。

我快步走到鏡子後面,卻見鏡子四角與中間灰塵脫落的痕跡

痕跡的形狀大小與黃符十分相似,我們這是來晚了一步,有人把黃符紙取走了。

據“斬龍訣”上記載,能讓我產生幻覺的道法有很多,最擅長借用工具的道法是“魯班術”。

難道又遇到了“魯班術”的傳人,還是魯平來找我的麻煩?

隨即就打消這個念頭?如果魯平真想殺,恐怕我早就是個殺人。

連小叔都沒把握對付的人,我怎麼會是手。

“有什麼發現?”郭小雨湊了過來問道。

聽完我的想法,郭小雨將信將疑說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你說的那種人?”

經過了昨天的事,她的世界觀已經有些動搖。

我也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好,只說先上樓找巧克力。

“你說田涵的死真的盧麗索命?”

估計這個問題已經困擾郭小雨很久了,只是一直沒問出口而已。

“盧麗剛死不過一天,哪有那麼快就變成厲鬼?”

很顯然我的解釋不能讓郭小雨信服。

樓上的情況與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就連那束玫瑰也依舊在躺在角落裡。

教室的門也都關著,時不時有風吹過,教室的門就會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我和郭小雨一路尋找著,卻沒有發現巧克力。

再次來到昨天遇到“邪嬰”的教室門前……

窗簾依舊拉著,教室的門緊緊關著,我上前一步將門拉開。

福爾馬林的味道撲面而來,和昨天看到一樣,靠牆兩邊都是鐵架子,中間是個解剖臺。

只是架子上是空空的,並不見那些泡著“嬰兒”的玻璃罐子。

我回頭問郭小雨,知道不知道這間教室,是用幹什麼的。

郭小雨聽學長們說起過,醫學院原來有個法醫系,這是法醫系用來解剖屍體的。

所以才會有一個解剖臺,四周的鐵架子上原來放都用來裝“標本”的罐子。

我知道所謂的標本就是解剖出來的“人體器官”。

這樣就奇怪了,我們昨天到卻是一個又一個的嬰兒,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係嗎?

或者說有在利用這裡做什麼事?

這裡陰氣這麼重,又常年不見陽光……

一個詞突然跳出來“養屍地”。

肯定是有人想把這裡打造成一個“養屍地”,煉製“邪嬰。”

“邪嬰”這種東西可不是我國獨有的,很多東南亞小國都煉製“邪嬰”的方法。

其中以泰國尤勝,華夏本土也有一些古老的少數民族,依舊有養“邪嬰”的傳統。

只是這些少數民數都住在深山裡,根本不與外面的人接觸。

“養屍地”除了養“邪嬰”之外,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比如“養蠱”“養殭屍”。

總一切與“陰邪之物”有的東西,可以在這裡得到很好的滋養。

如果盧麗的鬼魂停留在這裡,那麼她變成“厲鬼”就不是沒有可能。

可問題來了,這一切都是誰在幕後控縱?

他的的目的又是什麼?

從現在看應該是煉製“邪嬰”。

可煉製邪嬰也要供奉靈牌或者“嬰兒”的骨灰,可這些東西又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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