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集體撞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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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相對輕鬆很多,每天上課、下課,有空我就去圖書館看會書。

圖書館真心不錯,各類書都有,我專門挑一些秘術、風水或者與道家文化有關的看。

這些內容與《斬龍訣》相互參看,讓我受益匪淺。

尤其是祝由術,《斬龍訣》只記載所需的符籙,關於怎麼使用卻沒有提。

結果我在圖書館找了本介紹《祝由術》的書,上面正好有使用方法。

配合起來再好沒有,我也嘗試過幾次,別說還都靈驗。

大概過了十天左右,眼看著要放暑假了,老師說,有個送醫下鄉的活動,誰有興趣可以報名。

送醫下鄉謂名思意,就是去一些偏遠的山區,免費給那裡的人看病贈藥。

就上我剛剛報完名還沒坐下,郭小雨、苗珊齊齊的站了起來。

異口同聲地喊道:“我也去!”

瞬間我就感覺教室裡的氣氛變怪異起來,站起來的郭小雨與苗珊,可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

感覺彆扭的同時我還有些小得意……

很快報名就結束了,我們班一共六個人報名。

除了我們仨之外,還有郭威、墨宇、紀美玲。

郭威是班上的體育委員,身體強壯得很一頭公牛,我知道他是苗珊的追求者之一。

據說也是最有希望的一個。

墨宇在班上沒什麼存在感,總是獨來獨往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剩下紀美玲是班上積極分子,只要有活動她都會第一個報名,老話講就是“屬穆桂英的陣陣拉不下”。

除了我們六個人之外,同行的還有學校派的領隊老師方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兩名醫生,孫承志、李時南、護士袁麗。

加上司機胡大海,我們一行十一人迎著朝陽出發了。

目的地是一個叫做雙水村的地方。

據去過雙水村的胡大海說,那地方到現在買東西都不用錢,都是用黃豆來換。

他是當笑話來說的,我卻不覺得有什麼,我們的情況也差不多。

要說這雙水村離洪都並不算太遠,也就三百公里左右,但位置偏山路難走,所以平時很少人注意到這時。

山路崎嶇顛簸得不行,胡大海是邊開邊罵,先是罵道不好,又罵院裡領導給他穿小鞋。

坐在副駕駛的孫承志一個勁的安慰他,讓他安心開車,最晚能當上車隊隊長之類的。

我心中暗笑,車隊隊長不不是司機?

就像乞丐中的霸主還是乞丐一樣。

在胡大海的罵聲中,在不停的顛簸中,終於還到了雙水村。

準備的說,我們來到雙水村附近,眼前是一條小河,小河上破舊石橋根本就沒辦法過車,所以我們只能停了下來。

好在早早就有船等在河邊,見我們到了立刻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長得很結實,笑起有著農民特有樸實。

胡大海管他叫老樸,說他是這雙水村的村長,去年他來就是老撲接待的。

在村民的幫忙下,很快就將車上的藥品都搬到了船上,我沒上船是從橋上走過去的。

進了村,老樸就給我安排住的地方。

一個大院四間房,我們三個男學生一間住最東頭的一間,隔壁是郭小雨她們仨加上護士袁麗。

方明與胡大海一間,孫承志與李時南一間。

“鄉下地方,就這條件,讓你們受苦了!”

老樸說的很真誠。

這會我才仔細打量老樸,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大很多。

皮膚粗糙黝黑,額頭上有幾道深深的皺紋,就像山間的溝壑……

不對……

他的印堂怎麼這麼黑?

這種黑與皮膚的黑是不一樣的,這種黑是相學中的觀氣。

相書有云:“烏雲蓋頂印堂黑,腳下無根命難繼。”

老樸這是要出事啊!

“你身體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沒?”

我沒忍住開口問道。

“沒有啊?就我這身板子,不是吹乾起活來,你們這些大夥子都比不了!”

老樸有些得意。

“這段時間多注意點吧!”

我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他看看我,也沒說話轉身就走,可能見我神叨叨的,不願意搭理我。

“碰釘子?”墨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笑笑沒說話,不是我故作高冷,而是我不知道說什麼。

“這個世界有些人是叫不醒的。”

墨宇的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也沒去細想轉身進了房間。

這是間典型的東北農家,一鋪大炕、一張木桌兩把椅子,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地方居然沒有自來水!”郭威一臉無奈地對我說。

我告訴他,進院的時候我就看到,院裡有個壓井。

生在城市長在城市郭威對壓井很有興趣,拿著臉盆就跑了出去。

這會郭小雨、苗珊等四個女孩也都拿著臉盆出來,圍著郭威等他壓水。

郭威一通忙呼,結果卻是一滴水都沒壓出來。

氣得他大罵,這玩意肯定是壞的。

我見桌子上的暖水瓶裡還有些水,就提著進了出去,將水倒進壓井裡。

“這就是行了?”郭威有不信。

我讓他試試,果然又壓了幾下水就“嘩嘩”地流了出來。

“還得是周棄,你不行!”郭小雨笑道。

郭威是一臉的尷尬,我連忙解釋,這玩意不怪郭威他又沒用過壓井,不知道需要“水引子”很正常。

這邊剛洗完臉,就有人叫我們去吃飯。

宴席就設在老樸的家,去的路上我才知道,這裡大多數人都姓樸。

他們是同姓同宗,當年為了逃避戰亂才來到這裡的。

老樸家院子很大,少說也有上千個平方,收拾的很乾淨,院子中間擺了三張桌子。

其中兩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只有一張空著,看意思是給我們留的。

我隨便掃了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把我嚇了一跳。

這些村民個個都和老樸一樣,印堂出奇的黑,其中有幾個年齡略大一點的已經形成了“懸針紋!”

“懸針紋”在相學上一種極為危險的訊號,出現這種的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和醫院下的病危通知書差不多的意思。

這段時間我研究最多的就是相學,《斬龍訣》中稱為《觀龍訣》。

難道是我看錯了?

我邊走邊仔細地打量著在坐的每一個,不會錯的,肯定不會錯。

這就是相書說的““烏雲蓋頂印堂黑,腳下無根命難繼。”

可這也太奇怪,如果說有一個二個,印堂發黑、有“懸針紋”還可以解釋。

問題是現在整個村子我見過的人都這樣,這就太過詭異了。

也就是說整個村子的人都要出事,都會在短時間內死於非命!

一個好好的人,很快就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想想都覺得手心發涼。

“唉!”

我突然聽到身這有人長嘆了一聲,回頭一看原來墨宇。

難道他也看出什麼了?

墨宇接下的來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啥這麼多人老頭,這村裡就沒個多情小村姑啥的?”

原來他在感嘆這個。

我們剛坐下,就開始上菜。

都是些農家特色菜,別看樣子不好看,味道卻是好極了。

上菜的都是些大嬸級別的女人,讓我心驚的是,這些大嬸也個個印堂發黑。

這個村子是怎麼了?

不會是集體撞邪了吧?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但基本是不可能。

啥邪物能這麼厲害?

把一村子的人都能“撞”了?

要知道“邪物”又稱“陰物”最是怕“陽氣!”

所以都是夜晚活動,衝撞的也都是那些身體比如弱的人,或者心裡有鬼的人。

而且只能是一對一,不可能一對多。

不可能的事情活生生地在我眼前發生了,這一切太詭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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