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暗裡鬼神相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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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賬本,我匿名把它寄到了官府,順便還把他們之前也殺過一個老師毀屍滅跡的事情舉報了上去,又順手寄給了我們城裡最大的媒體。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哥是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第三天,媒體上就出了這個報道,並且感謝好心人匿名舉報,堂堂州大知名學府,居然會出這樣的醜事,舉城震驚!

由於群情激憤,事情惡化的很嚴重,官府方面這一次也是十分的重視,當天下午開庭。

後來的事情我也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這幾個校方全都被判了重刑,死刑立即執行。

不過他們還沒有等到死刑的時候,就已經在監獄裡頭被折磨致死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只聽說死相極其難看,好像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

我和墨宇都有些疑惑,不管是那個老師還是琳琳,都已經被我們送上了路,還會有什麼邪祟去找他們尋仇?

墨宇說:“這人做事叫無愧天地,無愧良心。”

明理刑法相系,暗裡鬼神相隨。

誰都不要心存僥倖。

這樁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現在要來說說錢老師的事情。

不過在林老師與錢老師的事情中間又穿插了一段小插曲。

那天晚上我正打算把錢老師放出來跟他商量他的事情,我們小破房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

屋外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周大師,墨大師在嗎?”

這個聲音十分尖細,就好像是擠著嗓子發出來了,讓人聽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不像是人。

我和墨宇抓緊了法器,難不成是有什麼東西上門尋仇的?

墨宇問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說,半夜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我讓他滾,說不定是來找他的。

墨宇沒鳥我。

開啟門,半截身子站在我們的面前,給我嚇得猛的倒退了一步,腦袋撞在門上,砰的一聲。

疼死了。

再仔細一看,並不是半截身子,他手上還提著他的腦袋呢。

“這是……送我們的禮物?”墨宇詫異。

那個無頭的邪祟把腦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咧著只剩下牙齦的嘴笑道:“二位法師,聽說你們給林寧報仇雪恨了?”

“你從哪裡知道的?”我問。

無頭,哦不,有頭,說:“這些事情都在我們孤魂野鬼裡面傳開了!沒想到還能碰見你們這麼善心的法師,其實我也有件事,能不能請你們幫幫我?”

我有些猶豫,詢問的看向墨宇。

我們是不能擅自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無緣無故的插手別人因果,是要受到天譴的。

包括林母的事情,最後還拿了一塊錢回來。

“你有錢嗎?”墨宇問。

有頭搖搖腦袋,吱呀吱呀得,我真是怕他掉下來。

“那你有沒有什麼家人朋友?給我們一塊錢,這事我們可以幫你。”

“我都死了五十年了,家裡只有一個老母親。”

事情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回頭去找他老母親要一塊錢,意思一下。

說說無頭邪祟的事情,這個比較簡單,就是希望我們能去工地上把他的屍身找到,腦袋和身子沒埋在一塊,他投不了胎。

所以古代最惡毒的詛咒就是讓人死無全屍。

只有一個全屍才能讓人的魂魄完完整整的去投胎。

於是第二天晚上,在我和墨宇下班以後就按照這個無頭邪祟的指示跑到了一家工地裡面,我倆刨了大半夜的土,找到了他那顆腦袋。

又送回了埋他屍身的地方,當晚給他老孃託夢,你也帶著人去刨墳,送了他一個全屍。

老孃給了我們一塊錢,對我們千恩萬謝。

據說當時埋他的時候,整個工地都翻了一遍,都沒找到他的腦袋。

這事就算過了,接連這幾天又有不少的邪祟找上門來,希望我們能幫忙,但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算有了緣起,我們也經不住天天半夜出去挖土啊。

於是我和墨宇一合計,決定以後十天接一次讓他們看著時間找上的來。

接下來說說錢老師的事。

之前就說過,錢天明也是一位為人師表,而且很負責任。

我把錢天明放出來,讓他盯著手機上的新聞看,“你看吧?誰說我們官府做事不行的?這不是槓槓的嗎?”

錢天明有些猶豫,“可是……我的事情怎麼查?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沒有證據就創造證據,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我說。

結果我的話音,他倆的目光全都盯在了我的身上,“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

墨宇嗤笑一聲。

錢老師衝著我露出了一個森森的笑容。

兩個人的目光盯得我,不寒而慄。

“你們搞什麼鬼?”

墨宇問:“請問有準備的人,你想到怎麼創造證據了嗎?”

我微微挑眉,冷笑一聲說:“這個我早就想好了,趕明兒去蹲兩天,找找看他們什麼時候半夜出門,到時候錢老師上場,我倆做內應,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當夜我便和他們制定了一套詳細的計劃。

連續在他們家樓底下等了兩天,我終於找到了那個女人一個人出門的機會。

之前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兩人的言語,說明他們對錢老師的死還是十分害怕的,所以他們的行為只需要詐一詐,可不就什麼都老實的交代出來了嗎?

墨宇說,“周棄,你不去傳銷組織幹真是可惜了。”

我笑了笑。

用著錢老師卡里的錢,我們買來了一套監聽裝置,當夜又在他家樓底下支楞起了一個小攤子。

算命攤!

這個事兒讓墨宇出場,他長得比較帥,都是女人喜歡的那一款小狼狗。

至於我就和錢老師就和錢老師待在角落裡,悄咪咪的聽著他們之間都在說什麼。

很快,錢老師的小嬌妻就上場了,步伐踉蹌,看來今晚是喝了不少的酒。

這樣更好!

更方便墨宇發揮啊。

來,我們把鏡頭轉向墨宇那邊。

墨宇一見到那個女人就猛地站了起來,“姐姐!”

錢妻聽見有人喊她還愣了兩下,墨宇又喊:“姐姐!你停一下!”

錢妻一見墨宇,頓時就色眯眯的盯著他,“那你姐姐我幹什麼?是不是想你姐姐我好好疼疼你……”

我日……

錢妻長得很好看,屬於嬌小玲瓏的那一種,任何男人看了都能激發他的保護欲,很想把這個女人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早知道這事就我來上了。

錢老師在我旁邊低咳兩聲,我訕訕一笑。

接下的話要多不堪入目,就有多不堪入目,我活這二十年都沒聽過這麼下流的話,真的是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講出來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錢老師。

錢老師也有些尷尬,解釋說:“我也不知道。”

小樣,看他這模樣,原來是喜歡悶騷的那一款。

不過錢老師這一下,悶肯定是被人悶了。

歸正題。

錢妻還想對墨宇上下其手的時候,一身暴喝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你他媽大晚上的在這發什麼瘋?!”

是錢妻那個姘頭。

“我發瘋怎麼了?!”錢妻吼道:“你他媽天天晚上不回家,拿著老子的錢在外面睡女人!你還不如老錢!你這個表字!當初要是聽了你的鬼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衝上來的女人捂住了嘴,“你他媽喝多了!”

倆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了,我心想再吵的激烈一點。最好就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吵出來!

一瓶水直接衝著女人的臉上潑下,她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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