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要跟著你們(1 / 1)
當然是不止一個,這個我心中還是有數的。
不過……
“你說的被人動了手腳是什麼意思?”我問謝敏敏。
謝敏敏微微搖頭,皺眉道:“我實力尚淺,看不出來,我只知道這個房子之中被布了一個十分厲害的陣法,但不是用來抵擋我們的,而是為了困住什麼東西。”
說著,謝敏敏攤開手,我看見怨氣就如同蠶絲一般,從她的手中緩緩散發而出,遍佈了這個房子的每一處,似乎都是在探查著什麼。
不過就在觸及到什麼東西的時候,謝敏敏猛的縮回了手,身體一驚,就狠狠的朝著一個方向摔過去!
被無形的力量給打了出去!
“咳咳……”
謝敏敏一張口,又是滿地的鮮血。
我:……
“佈置這個陣法的人十分小心。”謝敏敏頓了一下又說,“也很仁慈。”
謝敏敏告訴我們這裡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封印,應該是為了封住一個兇靈,剛剛不小心觸及到了封印,但也僅僅是被打了回來而沒有受到傷害,不過如果是一些弱小的邪祟誤入進了這一塊區域,有可能因為封印實在過於強大,所以會一直被困在這裡出不去。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錢老師幾人會被困在這裡。
“是一個什麼樣的兇靈?”墨宇問。
“我……”
謝敏敏靠在牆邊,神情十分的猶豫,我覺得她肯定是知道點什麼,但是她不敢說。
片刻之後,她說:“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辦法透過封印感應到,但是你們要小心,那道封印的力量已經逐漸減弱了。”
我微微點頭,謝過了謝敏敏,打算過後就去找小叔商量這件事。
現在說說謝敏敏吧。
因為謝敏敏渾身都帶著怨氣,還沒進門就把我房子裡那三個膽小的給嚇得藏起來了,還是我讓謝敏敏四處找一找,才把梁文棟硬生生的給揪了出來。
“你躲什麼?”
我疑惑的看著梁文棟,卻見他的目光躲閃,根本不敢與謝敏敏直視。
想起來了?
“小梁?”謝敏敏喊他。
梁文棟躲閃的點點頭,“敏姐。”
這二人情同姐弟,一路相互扶持著長大,一起幹下昧著良心的事情,自然是情非泛泛,現在又一起變成孤魂野鬼,也算是報應。
我問梁文棟還有沒有什麼心願未了,他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如果沒有我就直接給他送去投胎。
梁文棟沒吭聲,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謝敏敏,看樣子只有謝敏敏的事情解決了,他才願意安心的去投胎。
事實上確實如此,梁文棟說:“敏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大娘,我媽還有一個兒子,我倒沒什麼為他擔心的,反而是大娘……”
梁文棟想的倒是挺開的,故去的人已經故去,活著的人不可能死過來見他,他也不可能復生回去,還不如安心投胎,不再折騰。
很久沒有見到如此明事理的邪祟了,我的心中一陣感動。
我點點頭,告訴謝敏敏,我已經安排好了阿婆的住處,其他的話沒說,只是說在養老院交的錢也夠阿婆給我下半輩子了。
聽得這個女人又是對我一陣千恩萬謝,希望我能夠踢他,時不時的去養老院看一看大娘,其他的也沒有什麼要求,還有一點,就是絕對不能放過安瀾幾人。
老陳幾個也不是什麼好鳥,也幹下過不少偷稅漏稅的事,那些錢足夠他們坐一輩子的牢了。
她更不會放過導致她死亡的罪魁禍首,安瀾。
當初安瀾甚至還怕謝敏敏死的不夠徹底,甚至還下車給她捅了個七進七出,可見安瀾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善茬。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謝敏敏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和咬牙切齒,但是眼底卻沒有多少的情緒,就像是公事公辦一樣。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放下了。
臨走之前,她告訴我了我們一個地點,沒有人知道她在那裡買下了一套小房子,專門用來收集從老陳那裡得到的把柄,眼下證據已經足夠。
本來這些證據都是為了用來威脅老陳的,鬼知道他們會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開車碾死了謝敏敏。
謝敏敏希望我能把證據拿出來寄給官府,門口的鞋架子下有一層暗格,是她用來放鑰匙的。
寄證據這種事情,那我可是輕車熟路,簡直不需要猶豫就答應了謝敏敏。
我告訴梁文棟,他老孃現在也在寧市,安排他託了個夢。
這件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並沒有起什麼很大的衝突。
其實這些邪祟生前也是人,各有各的願望,就是因為這些願望不去才會遲遲的不肯投胎。
當然了,這得碰見好說話的。
果然這些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就是知書達理!
但凡河裡的那個王八蛋讀過點書,他就不可能興風作浪!
終究還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啊。
當夜,我趁著夜深人靜,按照謝敏敏的話,找到了她家的鑰匙,又拿到了證據,在路過樓下官府的時候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塞進門衛室裡。
第二天一早,我市某傑出創業家疑似涉及惡意商業競爭,涉及偷稅漏稅逃稅,涉及用不法手段籠絡錢財,就連這麼多年做的慈善都是假的,全都給報上了熱搜!
好傢伙。
這業務還挺完善的,不能幹的全都給老陳幹了!
此事現在,算是完整結束了。
回到家,雅朵和墨宇正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桌子兩邊。
“不是說給我出去找住處嗎?”雅朵轉頭看向我,“一晚上過去了,你找到點什麼了?”
我是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雅朵這姑娘也不知道咋回事,鐵了心的非要跟著我們,當時我還以為這是姑娘腦子有點問題,直到熟悉了之後我才知道,雅朵從小就在學習就殺詭之法,只知道怎麼殺邪祟,卻不知道怎麼救邪祟。
她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天真的有些殘忍,只要是那些作祟的兇靈,她一律滅殺,她只知道不能讓他們為禍人間,卻不知道他們為何會為禍人間。
有一次,酒後我問她,為什麼會選擇跟著我們。
雅朵傻笑了一下,“你們當時那麼菜,可還知道要去幫謝敏敏,明明都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也不想著用斬龍劍直接劈了她,我就覺得,跟我完全不一樣。”
聽到這話,我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這是誇我還是在罵我。
言歸正傳。
“你怎麼好像賴上我們了?”
“你這話是不是問過?”雅朵說。
我點頭,“你就不怕我們是邪術師?”
“被那些邪祟打的只有落荒而逃的份的邪術師?”雅朵微微一笑,斜眼看著我和墨宇,水汪汪的眼睛中充滿了笑意。
她很漂亮,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十分純粹。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在這裡住下。”雅朵笑道:“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讓我住下,要麼……”
“你們出去?”
她把玩著手中的小蟲子,似笑非笑。
一個人的提議,兩雙手的贊同,我和墨宇十分默契的同意讓她在這裡住下,但是畢竟男女有別,我問雅朵睡在哪兒。
墨宇默默的進了房間,砰的一聲把我關在了外面。
墨宇,好樣的。
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解決了這件事,我回醫院報到,告訴院長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他拍著我的肩膀大誇我是個人才,王老對我也是讚不絕口。
我心中有點小驕傲,也就一點點。
沒有這些事情找我,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實習醫生,沒事就跟在王老身後巡查各個病房辨別藥材的用處,跟著這樣專業的教授,一路上都讓我受益匪淺。
不過這樣的愜意的日子也就過了半個月,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