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日之後的大事(1 / 1)
聽了項梁的話,趙陽不禁皺起眉頭。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聽到別人說,自己不可能達到宗師之境了。
他都納悶了,這宗師之境和煉氣期九級,只相差一級。
他們為何覺得自己突破不了?
當然,趙陽現在的實力具體是哪個等級,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項梁前輩,您為何覺得,我突破不了宗師之境?”趙陽忍不住問。
項梁冷笑一聲:“想要突破宗師,光靠天賦強大,是行不通的,必須要去一個地方!”
“哪個地方?”趙陽疑惑道,他記得嬴子瀟,以前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話。
“百越。”提起這個地方時,項梁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百越?
趙陽一愣。
那不是一個很偏僻的地區嗎。
據說那地方人口稀少,遍地都是山川沼澤,原始森林。
不僅各種毒蟲層出不絕!
還夾雜著,各種研究邪術的不軌之徒!
據說在百越很多地方,還有很嚴重的瘴氣,常人一旦聞了,非死即殘。
可謂是個非常危險且神秘的地方。
只是,想要突破宗師,為什麼偏偏要去百越呢?
不等趙陽問,項梁就搶先一步:“我想,你應該沒去過那裡吧?”
“確實沒有。”趙陽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不去百越,是永遠不可能突破宗師之境的,而且去了百越也不一定能突破。”項梁不屑地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著突破宗師了,即便你去了百越,恐怕也絕對不可能突破的!而且裡面的危險程度,可是讓很多煉氣期九級的高手,都聞之色變!”
聽了他輕蔑的話語,趙陽別提多不服氣了:“您未免有些狗眼看人低了吧!什麼百越,有這麼邪乎嗎!”
項梁卻放聲大笑:“羽兒,你告訴他,叔父有沒有騙他!”
項羽竟然也一臉無奈地看著趙陽:“大哥,叔父沒有騙你,即便你去了百越,僥倖存活下來,也是很難突破宗師的!說是難如登天都不過分!”
趙陽一臉陰沉,不就是突破宗師嗎,有這麼難嗎,他還打算過些日子,幫嬴子瀟突破宗師呢!
這些天嬴子瀟吃了他的聚氣丹,早已煉氣期九級了。
他還等著嬴子瀟突破宗師,繼續給她煉藥呢。
算了,還是回去之後,好好問問嬴子瀟這件事吧。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有人來了!
隨即,一名三四十歲的男人,急匆匆奔進了房間。
男人臉型有些圓潤,一臉忠厚之相。
肯定是項羽最小的叔叔項伯了。
“大哥,羽兒,我已打探清楚了,三日之後的下午,咱們就可以行動了!”項伯一進門,就氣喘吁吁道,全然沒注意到有趙陽這個外人。
而項梁見他竟然把說出了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趕緊給項伯使眼色,項伯這才發現了,屋中還有一個外人。
他不禁驚訝起來:“嗯?這小兄弟是誰?”
“叔父,這是我前兩天認的大哥。”項羽笑著介紹。
“大哥?”項伯驚訝不已,上上下下打量起趙陽,“我看這小兄弟年齡比你小吧?要認,也應該是他認你當大哥吧?”
“按理抬起頭是如此!”項羽點頭,“不過,上次我倆打賭,我輸給了他,就認了他當大哥。”
項羽把上次打賭之事,說給了他們聽。
項伯聽完之後,這才緩緩點了點頭:“好,好!羽兒,大丈夫就應當講信義,你這樣做是對的,叔父我支援你!”
“叔父,還是你懂我心!”項羽爽朗一笑,一把摟住了項伯的肩膀。
項伯笑呵呵地看向趙陽:“小兄弟既是羽兒的大哥,那也應該叫我一聲叔父了!”
可,趙陽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一臉凝重,似乎在想什麼東西。
“小兄弟?”
直到項伯再次出聲,他才如夢方醒,趕緊笑道:“噢,見過項伯叔父!”
他剛才之所以沒及時回話,就是因為正在想,項伯剛才的那句話。
他剛才說,三日之後的下午,就要開始行動了。
他們想要做什麼?
不知怎麼的,趙陽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項家,一向視嬴政為仇敵。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他們就是想殺嬴政。
項伯也樂呵呵地拍了拍趙陽的肩膀:“好啊!小兄弟,相識便是緣,我看你今天也別走了,我剛買了點酒肉,咱們一起喝幾杯!”
“是啊大哥!咱們今天不醉不歸!”項羽也咧開嘴笑了起來。
“胡鬧!”唯有項梁拍了拍桌子,怒容滿面,“你們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幹什麼的了!讓一個外人在場!”
“大哥,你不要這麼謹慎嘛,我看趙陽小兄弟像個老實人,留下他又有什麼關係!”項伯勸道。
項羽也點點頭:“叔父,難不成,你信不過羽兒嗎!”
在他倆的軟磨硬泡之下,項梁只能妥協了。
趙陽也沒拒絕他們。
畢竟他還想,趁機打探一下,三日之後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酒桌上,項伯一個勁的給趙陽敬酒,倒酒,搞得趙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項伯始終給人一股子很親近的感覺。
讓趙陽忍不住就和他關係就拉近了不少。
不一會兒,趙陽就喝的飄飄然了。
他雖說武力,醫術有所增長,但酒量還是很一般的。
“來,小兄弟!繼續喝!”項伯再次舉起酒杯。
此刻,趙陽酒精早已上頭,他剛準備碰杯,就忽然意識到一點!
不對啊!
自己留下來,是來搞清楚,三日之後他們想做什麼的,可不是來喝酒的!
想到這,趙陽便裝作醉醺醺地說:“項伯叔父,有件事,不知當講否。”
項伯滿面通紅道:“小兄弟,但講無妨!”
見項伯已經醉了,趙陽也不準備繞彎子了。
畢竟如果他用套話的方式,來探測實情,肯定會讓他們對自己有警備心理的。
只能透過這種不經意的方式來問他們了。
說不定他們一喝醉,就脫口而出了。
“項伯叔父,你們一直說三日之後要辦一件事,究竟是什麼事啊!”趙陽假裝隨意地問道。
項伯果然沒有防備,他吐著酒氣說:“一件天大的事,我們準備……”
誰知,他話音未落,項梁就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一臉兇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喝多了嗎!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聞言,項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這讓他酒都醒了不少,趕緊看向趙陽,打了個哈哈道:“小兄弟,沒什麼,你還是不要過問你,來,咱們繼續喝!”
接下來的時間,項伯一直守口如瓶,無論趙陽怎麼旁敲側擊,項伯始終沒有再透漏一個字。
不知不覺,在眾人的熱情之下,趙陽也徹底扛不住了,便昏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耀進來,趙陽這才悠悠轉醒,坐了起來。
此刻屋中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等看清四周環境之後,他不禁一拍腦門,睡意全無!
遭了!
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自己一夜沒回去,子瀟一定會擔心的!
趙陽從床上起來,就聽到院子之中,傳來了氣喘吁吁的聲音。
他出去一看,才發現項伯此刻正袒露著膀子,拿著一杆長槍,“呼呼喝喝”練習著一套威猛的槍法。
見他練的正興起,趙陽也就沒有打擾他,坐在一邊的臺階上看了起來。
項伯的實力也不低,起碼有煉氣期八級了,所以他練這套槍法時,可謂虎虎生風。
不一會兒,項伯就煉完了這套槍法,他擦了擦腦門的汗水,看向了趙陽:“小兄弟,這套槍法,是我家祖傳的項家槍,你覺得怎麼樣?”
“項家槍?確實挺剛猛的!不過……”說到這,趙陽忽然頓了頓,“就是有一些缺陷。”